隨著傅司寒那句擲地有聲的“傅太太”,原本就寂靜無聲的紅毯四周,更是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傅、傅太太?!我沒聽錯吧?傅總結婚了?而且物件還是沈副總監?!”
“你懂什麼!這辦公室地下!人家那是趣好不好!沒看到傅總看沈副總監的眼神嗎?簡直寵得能掐出水來!”
“那件星空是Dior的全球限量款吧!據說連一線頂流星都借不到,傅總竟然直接買下來穿在沈書上了!這就是霸道總裁的寵妻日常嗎?我磕到了!”
初冬的寒風夾雜著些許刺骨的涼意,吹過紅毯兩側的警戒線,卻吹不散現場這如同烈火烹油般的熱烈氣氛。
到掌心的細汗和指尖那不自覺的輕微抖,傅司寒微微蹙眉。
“別怕,有我在。”男人低沉磁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安人心的力量。
沈知意抬眸,撞他深邃的眼底。
是啊,有什麼好怕的?今晚的,不再是那個為了幾千塊全勤獎忍氣吞聲的社畜書,而是他傅司寒親自蓋章的傅太太。
而此時,站在不遠的林詩瑤,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憑什麼?!一個要背景沒背景,要家世沒家世的窮酸,憑什麼能飛上枝頭變凰?!
“不可能……這不可能!”林詩瑤猛地回過神來,尖著沖上前去,甚至顧不上自己踩到了滿地的玻璃碎渣,尖銳的玻璃刺破了昂貴的高跟鞋,卻渾然不覺,
林詩瑤尖銳的聲音在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那張原本畫著致妝容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扭曲和嫉妒,變得猙獰可怖。
保安見狀,立刻上前想要攔住,卻被傅司寒一個冷厲的眼神製止了。
他周散發出的低氣,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瞬間降至冰點。
“傅總!你千萬不要被這個人的外表騙了!在公司裡裝出一副土包子的樣子,私底下還不知道怎麼勾搭男人呢!家裡還欠了一屁債,本就是為了你的錢才接近你的!”
林詩瑤愣住了,顯然沒料到傅司寒會是這種反應。
一直像影子一樣跟在後麵的王特助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低頭:“傅總。”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林詩瑤雙一,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臉慘白如紙:“不……傅總,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林家和傅家可是世啊!你為了這個賤人……”
“再讓我從你裡聽到對我不敬的詞,我不介意讓林家在帝都徹底消失。還有,記住,不是什麼賤人,是我傅司寒名正言順、明正娶的妻子。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會摘下來給。我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得到你來置喙?”
人群中甚至傳來了抑不住的驚呼和倒吸涼氣的聲音。
沈知意躲在傅司寒寬闊的背影後,看著男人拔如鬆的脊背,聽著他為了自己毫不留地打別人,心底那道堅固的防線,彷彿被人重重地敲擊了一下,裂開了一道隙。
這種明目張膽的偏,是活了二十多年,從未在任何人上會過的。
幾個保安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來,架起哭喊掙紮的林詩瑤就往外拖。
林詩瑤不甘的尖聲在夜空中回,但很快就被保安捂住,強行拖進了一輛黑的麪包車裡。
理完垃圾,傅司寒轉過。
他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將耳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腦後,指腹有意無意地過的臉頰,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沈知意臉頰微紅,著他指尖殘留的溫度,輕輕點了點頭。
沈知意順從地將白皙的手臂穿過他的臂彎,兩人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