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那場“意外”最終沒有槍走火,但卻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而粘稠。
帝都最大的七星級酒店——雲頂國際,今晚被傅氏集團包下了整整三層。
這不僅僅是一場年會,更是傅氏集團向外界展示實力的名利場。
沈知意坐在真皮座椅上,有些侷促地扯了扯上的披肩。
“怎麼?冷?”旁的男人察覺到的作,側過頭來。
傅司寒今晚穿了一套純手工剪裁的黑意式西裝,暗紋領帶打得一不茍,袖釦是兩顆深藍的藍寶石,與沈知意上的星空遙相呼應。
“不冷,就是有點……張。”沈知意實話實說。
“張什麼?”傅司寒低笑一聲,出溫熱的大掌,將微涼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輕輕挲著,“怕們吃了你?”
話沒說完,就被傅司寒了一下手心。力道不大,卻帶著懲罰的意味。
沈知意下意識地抬頭,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
“記住,你是沈知意,是我傅司寒明正娶的妻子,是傅氏集團唯一合法的主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你更有資格站在我邊。那些所謂的名媛千金,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沈知意的心臟猛地了一拍。這個男人,總是有辦法在最不安的時候,給最堅定的底氣。
沈知意臉頰微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你乾脆把我鎖在家裡好了。”
那個吻並不帶,卻充滿了安和寵溺。沈知意原本繃的神經,奇跡般地放鬆了下來。
與此同時,雲頂國際酒店門口。
“林小姐今天真是太了!這禮服是Chanel的當季高定吧?整個帝都恐怕也沒幾個人能借到。”
林詩瑤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臉上掛著得而矜持的微笑,心裡卻早就樂開了花。
“哪裡,大家過獎了。”
這話說的極其曖昧,彷彿對傅司寒的行程瞭如指掌,儼然一副“老闆娘”的姿態。
“就是就是,聽說傅總今年特意準備了神環節,說不定就是要當眾宣佈什麼好訊息呢!”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冷笑聲突然了進來。
林詩瑤臉上的笑容一僵,猛地轉頭,隻見顧小野穿著一利落的黑連,雙手抱,正似笑非笑地看著。
“我是作為特邀嘉賓來的,怎麼,你有意見?”顧小野晃了晃手裡的邀請函,那是沈知意特意給留的,“倒是你,林詩瑤,別以為大家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山就是山,就算上兩彩,也變不凰。”
“來了來了!傅總的車來了!”
隻見一輛黑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在四輛保鏢車的護送下,緩緩駛酒店的環形車道,穩穩停在了紅毯正中央。
林詩瑤立刻換上一副驚喜的表,整理了一下擺,直腰背,準備第一時間迎上去。
車門開啟。
現場響起了一陣抑的氣聲。
那一剪裁得的黑西裝將他原本就拔的材襯托得更加完,寬肩窄腰大長,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林詩瑤心跳如雷,提著擺就要走過去:“司寒……”
那是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個極其紳士、極其珍視的邀請姿勢。
傅總……在等誰?
下一秒,一隻白皙纖細、如同羊脂玉般的小手,緩緩搭在了傅司寒的掌心。那手腕上,戴著一條璀璨奪目的鉆石手鏈,在燈下閃瞎了眾人的眼。
隨著那道影的出現,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穿著一襲星空藍的深V背長,擺隨著的作輕輕搖曳,宛如將整片夜空穿在了上。
最讓人震驚的是那張臉。
勝雪,眉眼如畫,翹的鼻梁下是一張艷滴的紅。
站在傅司寒邊,一黑一藍,一冷一艷,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這一聲驚呼,如同巨石投平靜的湖麵,瞬間激起千層浪。
“天吶!我沒看錯吧?沈副總監竟然長這樣?!這也太漂亮了吧!簡直比大明星還好看!”
“怪不得傅總看不上林詩瑤,有這樣的絕佳人在邊,誰還看得上庸脂俗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沈知意那個賤人?!
巨大的嫉妒和憤怒瞬間沖垮了林詩瑤的理智,手中的香檳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碎。
此時此刻,的眼中隻有那個被傅司寒護在懷裡的人。
“別怕。”傅司寒察覺到的張,長臂一,直接攬住了的纖腰,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帶著踏上了紅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