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第一晚,沈知意深刻會到了什麼做“引狼室”。
沈知意在一張定製大床上醒來,渾上下的骨頭彷彿被重型卡車碾過一樣,痠痛得連抬一手指都覺得費力。
一想到昨晚那個男人借著“慶祝同居”的由頭,將折騰得幾度求饒,沈知意的耳就忍不住泛起一陣滾燙的紅暈。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熱的蜂水,著一張字跡遒勁有力的便簽:“去開早會,早餐在餐廳溫著。乖乖吃完再去公司,不許遲到。——老公。”
到了公司,沈知意換上了那套大兩號的深灰職業裝,戴上黑框眼鏡,重新恢復了那副乾練卻有些土氣的商務部副總監模樣。
會議室裡的氣氛有些凝重。自從沈知意升職後,部門裡有些人心服口服,但也有些人暗中不忿,其中最不服氣的就是帶資進組的實習生林詩瑤。
“城南那個專案,傅總明明說要重新評估,你卻讓我們照著原計劃推進,萬一出了岔子,這個責任誰擔得起?就算你和傅總關係……非同一般,也不能拿公司的利益開玩笑吧?”
就在沈知意準備開口反擊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老夫人?”沈知意微微一愣,心裡咯噔一下。
“我可是聽說,豪門規矩大得很,最見不得那些上不了臺麵的人纏著自家繼承人。沈副總監,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別一會兒被人拿支票砸臉趕出去,那可就太難看了。”
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散會。”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位滿頭銀發、神矍鑠的老太太。
林詩瑤一見這陣勢,立刻換上一副甜乖巧的笑容,搶在沈知意前麵迎了上去:
誰知,傅老太太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繞過,徑直走到了沈知意麪前。
在公司大庭廣眾之下,沈知意看著眼前氣場強大的老太太,還是難免張,手心微微出汗。
林詩瑤在一旁冷笑,這土包子竟然敢直接老董事長“”,怕不是得了失心瘋要被當場打臉!
然而,預想中的冷嘲熱諷並沒有出現。
“乖孫媳婦!可想死你了!”老太太激地上下打量著沈知意,越看越滿意,“早就聽王特助說你升職了,特地來給你撐腰!”
被老太太這巨大的熱弄得有些侷促。
“好什麼好!”老太太拉著的手不放,滿眼都是心疼,“怎麼還穿這麼素凈的服?還戴著這麼笨重的眼鏡?哎呦,瞧這小手涼的,是不是司寒那小子平時欺負你了?別怕,給你做主!”
周圍看戲的同事們全都傻眼了。
這算哪門子的興師問罪?這分明是豪門太後親自下場認親啊!
辦公室的門關上,隔絕了外麵震驚的視線。
“來,這是給你的一點見麵禮。拿著玩兒。”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整套極品帝王綠翡翠首飾。那翠綠的濃鬱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沈知意連忙推辭。
“可是……”沈知意還想推辭,和傅司寒隻是協議關係。
“知意啊,問你個私的事兒。你和司寒在一起也有段時間了吧?這肚子……怎麼還沒靜啊?”
“工作忙不是藉口!”老太太一拍大,眉頭皺,語出驚人,“你老實告訴,是不是司寒那小子……不行?”
老太太見狀,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一臉痛心疾首:
“,您誤會了,他沒有……”
他不行?他簡直太行了好嗎!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推開。
他剛開完早會就聽說殺到了商務部,生怕這隻容易驚的小刺蝟被嚇到,連檔案都沒放下就趕了過來。
男人的臉黑得像鍋底一樣,金眼鏡後的眸子著危險的芒。
“我怎麼胡鬧了?我來看看我孫媳婦不行嗎?”老太太理直氣壯地瞪回去,眼神還在他的下半掃了一圈,“倒是你,別整天顧著工作,不行就要趁早治!”
他深吸了一口氣,極力製著想要把老太太打包送回老宅的沖。
“你閉!”沈知意得狠狠掐了他腰間的一把。
站起,拍了拍服上的褶皺:“行了行了,我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我得趕回去聯係老中醫去了。”
“乖孫媳,這張卡拿著。碼是司寒的生日。隨便刷,要是他敢欺負你,你就把商場搬空了讓他破產!不夠隨時找要!”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傅司寒走過去,隨手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老婆。”男人低下頭,高的鼻梁蹭著的側臉,聲音裡著極致的危險和蠱,“剛才的話,嚴重損害了我的男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