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下班時間剛到。
一想到馬上就能去醫院接外婆出院,的心就忍不住飛揚起來。
傅司寒已經換下了一嚴肅的純黑西裝,穿了一件質地的深灰羊絨大,裡麵搭配著簡單的黑高領。
“收拾好了嗎?”男人長邁進辦公室,自然而然地接過手裡的包。
“走吧,去接外婆。”傅司寒牽起的手,十指扣。
半小時後,黑的勞斯萊斯穩穩地停在了市中心最好的私立醫院樓下。
“外婆!”沈知意眼眶微紅,快步走過去,握住老人滿是皺紋的手。
“外婆,您今天覺怎麼樣?醫生說可以出院了,我帶您回家。”沈知意強忍著淚意。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溫和的男聲在病房門口響起:“外婆,出院手續都已經辦好了。”
他手裡拿著一遝厚厚的出院病歷和繳費單。
“小寒啊,真是辛苦你了。”外婆看著眼前這個俊無雙的男人,眼底滿是滿意,“知意這孩子工作忙,還要你親自跑一趟。”
沈知意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平時連別人一下角都要皺眉的重度潔癖患者,此刻竟然毫無芥地蹲在地上,給外婆削蘋果、倒溫水。
“來,外婆,吃點蘋果。”傅司寒將切小塊的蘋果遞到老人邊。
“小寒啊,外婆這輩子沒別的牽掛,就放心不下知意。這孩子命苦,從小就沒過過什麼好日子,格又倔,有什麼委屈都喜歡往肚子裡咽。
病房裡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重。沈知意心頭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急忙轉過頭,不想讓外婆看到自己的脆弱。
傅司寒站起,將拉到自己邊。他看著外婆,眼神是從未有過的鄭重和認真:“外婆,您放心。知意是我的命。隻要有我在一天,就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
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邊的男人。傅司寒也正低頭看著。
沈知意的心跳,突然了一拍。知道他是在演戲給外婆看,可是,他的眼神太真了。
“外婆,您別胡說,您還要長命百歲,看著我們……”傅司寒頓了頓,目掃過沈知意平坦的小腹,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看著我們生兒育呢。”
沈知意的臉唰地一下紅了。狠狠地瞪了傅司寒一眼,試圖把手回來:“傅總你別說……”
“外婆的願,我們作為晚輩,當然要努力實現。而且,傅太太,你昨天晚上可是答應過我的……”
傅司寒輕笑一聲,親自推著椅,帶著外婆走出了病房。
安頓好外婆,兩人從療養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在想什麼?”一件帶著男人溫和清冽雪鬆香氣的羊絨大披在了的肩上。
沈知意沒有掙他的懷抱。靠在他寬闊堅實的膛上,輕聲說道:“傅司寒,謝謝你。外婆的事,真的謝謝你。”
男人的眼神變得幽深而危險:“我不需要你的謝謝。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讓你激我。”
“為了……”傅司寒看著眼底的迷茫,結上下滾了一下,“為了讓你心甘願地履行三條司規,更好地伺候我。”
“不過,”傅司寒突然低頭,額頭抵著的額頭,鼻尖輕輕蹭著的鼻尖,聲音變得低啞而蠱,“既然外婆已經出院了,為了方便你隨時去看,也為了方便我隨時視察工作。沈副總監,我們同居吧。”
“沒錯。”傅司寒將整個人圈在懷裡,不給任何退的機會,“搬去我的景灣別墅,做真正的傅太太。我想給你一個家,一個隻有我們兩個人的家。”
可是,這也意味著,將徹底進他的領地。
這絕對是傅司寒能乾出來的事。
而且,住在景灣,確實離外婆的療養院更近一些。
聽到這個肯定的回答,傅司寒眼底的霾瞬間消散。他將打橫抱起,直接塞進了勞斯萊斯的後座。
狹小封閉的空間裡,瞬間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慶祝同居。”
隨著男人沉重的軀下來,沈知意所有的抗議都被吞沒在一個狂熱而霸道的吻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