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進行到後半段,氣氛越發熱烈。
傅司寒心不錯,來者不拒。
知道傅司寒胃不好,剛纔在家裡就沒吃多東西,現在空腹喝這麼多酒,肯定不了。
忍不住小聲提醒,“您的胃……”
傅司寒側頭看,因為喝了酒,那雙向來冷清的黑眸此刻染上了一層迷離的醉意,看起來格外……勾人。
“誰……誰心疼了!”
傅司寒輕笑一聲,沒說話,隻是再次舉起了酒杯。
“傅總!好久不見啊!”
他端著滿滿一杯紅酒,滿臉堆笑,“聽說您今天帶了伴,恭喜恭喜!這杯酒我乾了,您隨意!”
按照規矩,傅司寒怎麼也得喝一口。
“陳總太客氣了!”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仰頭就灌了下去。
“好!傅太太果然爽快!”
傅司寒看著空空如也的酒杯,再看看邊臉頰微紅的人,眼底的醉意瞬間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錯愕和……容。
是在幫他擋酒?
回到聽濤苑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傅總……頭暈……”
那幾杯紅酒雖然度數不高,但今晚心起伏太大,加上沒怎麼吃東西,這會兒後勁上來,確實有點上頭。
傅司寒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人。
“不能喝還逞強。”
他彎腰將抱下車,大步走進別墅。
“別走……”
“我要洗澡……”
洗澡就洗澡,拉著他乾什麼?
“沒力氣……”
傅司寒眸一沉。
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俯,雙手撐在側,聲音低沉危險,“你知道我是個正常男人嗎?”
沈知意眨眨眼,一臉無辜,“但是……但是我真的走不路了嘛……傅總,您就好人做到底嘛……”
傅司寒覺裡那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斷了。
他盯著,眼底翻湧著暗,“這是你自找的。”
浴室裡,水汽氤氳。
傅司寒了西裝外套,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領帶被扯鬆了掛在脖子上,著一頹廢的。
他轉過,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要什麼服務?”
這服務態度……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出手,指尖抖地指向他的襯衫釦子,“幫我…………”
但話到了邊,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鬼使神差地就變了想他的。
“想我的?”
“行。”
沈知意:“!!!”
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甚至能覺到他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
連帶著的心跳也跟著了節奏。
傅司寒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頭頂,“剛纔不是能耐的嗎?”
沈知意被激起了勝負。
深吸一口氣,手指用力一挑。
釦子飛了。
沈知意看得眼睛都直了。
嚥了咽口水,手不控製地往下。
隨著釦子一顆顆解開,男人壯的上半徹底暴在空氣中。
尤其是那八塊腹,簡直就像是藝品一樣完。
的。
手好到炸!
“夠了嗎?”
他猛地將拉起來,反在洗手臺上。
後腰抵著冰涼的大理石臺麵,前卻是滾燙的男人膛。
“沈知意。”
“你知不知道,這玩火?”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
“那……”
轟——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
“嗯……”
酒的後勁讓腦袋昏沉沉的,眼前男人的臉也變得有些模糊重影。
這聲音像是最猛烈的催劑,讓傅司寒徹底失控。
“嘩啦——”
的布料在上,勾勒出人曼妙的曲線。
他手,一把扯掉了那礙事的襯衫。
沈知意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他按住了雙手。
他聲音沙啞得可怕,目灼灼地盯著,“很。”
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腦子暈乎乎的,隻覺得這男人……怎麼能這麼直白!
他低下頭,在耳邊輕輕咬了一口,“幫我。”
沈知意抖著問,聲音綿綿的,帶著一醉意。
手下的邦邦的,散發著灼人的熱度。
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想要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
他在耳邊息,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唔……”
“等……等等等一下!”
傅司寒作未停,反而更深地吻住那片細膩的,含糊不清地低喃:“契約第三條,乙方必須無條件配合甲方的親接演練。”
沈知意腦子暈乎乎的,眼前男人的臉晃出了重影,遲鈍地眨了眨眼,嘟囔著:“可是……可是沒人看啊……”
傅司寒抬起頭,那雙深邃的黑眸鎖著,眼底翻湧著暗,“你和我,不就是最好的觀眾?”
“而且,”男人丟擲了最後的餌,聲音帶著蠱人心的磁,“演練合格,年底獎金翻倍。”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混沌的大腦。
“那……那好吧!為了五千萬,拚了!”
他作一頓,額頭上青筋暴起。
都醉這樣了,居然還惦記著那五千萬!
看著那副迷迷糊糊卻又乖順獻吻的模樣,他悶哼一聲,眼底的徹底發。
他咬牙切齒,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浴室裡的溫度節節攀升,水聲、息聲織在一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