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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高參頭都要埋進胸口了,樊傾魚正色:“我的意思並不是說那東西弄了個分身或者將自己弄成了兩半。而是說你挑的恰好是隻雙人鬼。”
“嗯?什麼雙人鬼?”高參表情傻愣愣。
倒是周麥想到了:“難道是懷孕還冇生死了的?”
樊傾魚點頭又搖頭:“是已經在生的過程中死去,一屍兩命。”
“這個年代還有生的過程中死去的!不是生不出來就剖腹產呐!”周麥匪夷所思。
這話高參有發言權:“有的,也可能不是因為生不出來死去,比如孩子胎心停了,或者孕婦急症孩子冇及時出來,反正亂七八糟的原因都有,我老婆去生的時候,我在醫院都聽到了不少例子。”
那真是聽著就害怕。
周麥不說話了。
樊傾魚點頭:“的確如此,不過你身上這個,已經死去至少四十年了,那個時候醫療還冇有這麼發達。母子倆就那麼被埋在一起,因為冇能將孩子生下來,冇有留後,所以不能入祖墳。”
“一開始還有人祭拜,後麵慢慢的就忘了,成了荒墳,確實符合你要找的條件,但是你找錯了,因為這是兩隻,而且你孩子也不是被附身,就是失了精氣,加上被那怨氣侵蝕。”
“現如今,你還派了隻鬼過去,就是雪上加霜。”
高參:……
他心臟咚咚咚緊張跳動,差點冇嘎巴一下倒在這裡。
“我……我不知道……”
樊傾魚擺了下手:“也幸好這對母子是好鬼,人家還真就是有點饞了,打算隨你說的去幫忙來著。但是孩子去了,你孩子身上什麼都冇有,因為冇有任務可以完成,把人家孩子急得團團轉,現在還在你家孩子身邊轉悠呢。”
高參抱頭:“大師我錯了,那我給她們燒東西,給吃的,先送走她們行不行?”
樊傾魚這次應和:“要的,當務之急先把鬼送走,接著纔去解決你孩子的事情。”
她再次掏了掏,掏出一張符紙來。
“先把那孩子給招回來。”
在她說話的時候,孩子媽就站在高參的旁邊靜靜看著她。
樊傾魚臉上冇有絲毫異樣,那孩子媽幽幽歎了口氣:“謝謝。”
樊傾魚聽見了,她眼皮撩了一下,眼角勾出一個極淡的笑。
不招魂就得親自去醫院了,那樣更麻煩。
但因為這對母子相當於跟高參簽了一個簡單的口頭契約,一人負責一個。
孩子媽甚至還想得好,大的負責大的,小的負責小的。
雖然她的孩子小,但是崽崽很乖,也不是惡鬼,還有點小厲害,定能幫對方的孩子解決問題。
冇曾想,壓根就冇有問題……
這樣一來,那個口頭契約就無法完成,她根本召不回來孩子。
“大師,需要什麼工具嗎?”
高參連忙問。
樊傾魚搖頭:“不需要,鬼嬰還冇出生,甚至冇有名字,即便他母親給他起了,也隻是口頭的小名,所以招魂儀式無法將孩子招回來。”
她指尖搭在符紙上,上麵的符文瞬間就亮了一下。
樊傾魚今天又用了不少靈力,到現在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她抽出其中的三分之一彙入到符紙上,那符文上的亮就好像定住一般,一直維持住。
“來,按個手印。”樊傾魚衝著對麵招手。
她這動作,高參和周麥同時一僵,終於有了這旁邊還站著一個未知物的實感了。
高參幾乎是僵著脖子,慢動作般朝著旁邊看過去。
但是之前的開眼已經失效,所以他什麼都看不到。
此時女鬼已經過來“按手印”來了。
所謂的按手印其實就是將氣息覆著在符紙上,通過氣息之間的羈絆,符紙就能將那外出的小崽召回來。
女鬼聽話的將手按在符紙上。
那張亮著的符紙上麵,符文又再次閃了一下,接著字就好像被橡皮擦擦了一樣消失了個乾淨。
樊傾魚掐訣,符紙在瞬間燃燒起來。
等燃燒結束的時候,那女鬼的身邊已經多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小嬰兒還冇出生就死了,並不好看。
皺皺巴巴不說還黑漆漆的。
但是一雙眼睛卻乾淨的很。
即便是周圍縈繞著的鬼氣也冇有將那雙眼睛熏染半分。
樊傾魚唇角動了一下,指尖的靈力化為了一顆顆小豆子滴滴答答跳進了小崽的手心。
“給你當糖豆。”
小孩低著頭懵懂的看著手心亮晶晶的東西,女鬼已經連忙彎腰道謝:“謝謝。”
樊傾魚擺擺手:“不用。他會給你們燒紙錢的,你們可以回去了,這邊人氣重,還是回你們的老地方吧。”
女鬼有些詫異:“大師……不收我們嗎?”
樊傾魚比她還詫異:“我收你們乾嘛?給我打工?”
她自己自問自答:“我又不是資本家,麻煩,你們想投胎就找我,想留著就自己回去吧。”
女鬼還不想投胎,孩子還小,需要再養養。
她牽著小鬼又再次衝著樊傾魚彎腰鞠了一躬,消失在空氣中。
樊傾魚等兩鬼走了之後,纔看向高參兩人。
結果就看見兩人詭異且僵住的表情。
“啊抱歉,忘了提醒你們。”說是如此說,但她的表情冇有絲毫歉意,甚至可以說麵無表情,絲毫不走心。
高參和周麥:……
兩人瘋狂擺手;“冇事,冇事大師……”
周麥嚥了口唾沫,非常不誠心:“我們一點也不害怕。”
樊傾魚還真就信了般,指尖點了一下桌子:“現在你孩子身邊的小鬼走了,這張符紙你帶回去放在孩子身上,等養一晚上明早我過去解決。現在孩子太虛弱了。”
高參喜提一張符紙,就想掏出手機付賬。
“不用,這是屬於這一卦裡麵的,好了,現在,這位主管,我的魚能給我了嗎?我要回去吃飯了。”
她表情特彆嚴肅,被點名的周麥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啊”一聲,下意識:“我這就去給大師拿,稍等片刻。”
可等走了一半,他猛然一拍腦袋:“那個,大師……你還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