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邱舒音等看到大媽一臉難過的樣子,她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媽你怎麼了?我說我懷孕了你怎麼不高興,是真的!醫院打來的電話,我通話錄音還有呢。”
她似乎情緒不對勁:“現在我們也才結婚冇多久,就有孩子了,我果然是個被上天眷顧的人,媽,你該為我高興纔是,畢竟當時檢查說我機率不大……”
她抓住大媽的雙手,使勁晃,眼神執拗。
她的指甲深深摳進了大媽的手臂,大媽似乎感覺不到疼一樣,往前摟住女兒,頭卻是轉向樊傾魚這邊。
“大師,你幫幫忙。”
“什……嘶,我肚子好疼!”邱舒音順著看過來,這人彷彿才從那股情緒中恢複了點神誌,看到了站在幾步遠處的樊傾魚。
但是剛一看見,那股不對勁上來,她的肚子就彷彿被幾把刀子在裡麵又鑽又攪,痛意根本壓製不住。
轉眼她額上就冷汗直冒,嘴唇疼得發白。
“孩子!”
她死死捏住大媽:“救……醫院……”
她後麵捏不住大媽了,又弓著腰去捂肚子。
那股痛意來的很強烈,不過幾個呼吸間,她已經被痛的意識不太清楚。
“大師!”大媽剛轉頭過來,結果就被已經貼近的樊傾魚嚇了一跳。
“先彆說話!”樊傾魚又在她的後心拍了一下。
緊接著她手指閃電般探出點在了邱舒音按住肚子的手上。
隔著對方的手,那一絲靈氣急速而出,穿過了邱舒音的手直接進了肚子,像是一隻柔和的大手輕輕拍了裡麵那小東西一下。
剛纔疼得不行的邱舒音就感覺那股劇痛驟然消失,就好像隻是錯覺一樣。
她驚愕的放下自己的手,抬眼就看到那自來熟的女人已經坐在了她床邊。
有些清冷的話音傳來:“說說吧,哪裡帶回來的?”
邱舒音剛要說什麼,樊傾魚卻已經手指伸出往她枕頭下麵一夾,一個明黃色上麵綁著紅線,還畫了隻小狐狸的紙包就被抽了出來。
“那是我的東西!”
邱舒音急了,但是眼下她身邊還有她親媽,大媽手一伸就捏住了她的手,順手拍了拍她的背:“舒音乖,讓大師看看。”
“大師?”邱舒音感覺匪夷所思:“不是媽,你把大師領回來做什麼!還有誰知道是不是騙子,你花了多少錢!”
說到後麵她已經想象自己媽被騙多少錢的場麵了。
“你這孩子快跟大師道歉,大師才收九塊九,還不夠你喝一杯奶茶的!”大媽看見邱舒音聲音和臉色正常了,拍了她的背一下,生怕樊傾魚生氣。
“多……奪少?”邱舒音嗓音有點劈叉。
而被母女倆看著的樊傾魚已經將那紙包給拆開,裡麵卻是一點指甲蓋大小的粉末。
“這死狐狸的骨灰你也寶貝的壓在枕頭下麵睡。”她將紙包重新收好。
轉而看著紙包上麵那畫的惟妙惟肖的小狐狸。
邱舒音一愣:“什麼死狐狸?這是我買的香包,說是可以實現願望。”
先前她被那隻死狐狸占了意識,所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媽恨鐵不成鋼,給她講了一遍剛纔發生的事情。
“不可能,我的孩子我能感覺到……”她話還冇嚷嚷完,就被大媽捂住了嘴巴。
大媽恨不得戳她腦袋:“不是,你孩子幾個月啊,你就感覺到,現在還是顆小豆芽呢,大師說了裡麵不是人,誰知道裡麵懷的是什麼,對了大師要怎麼去除?”
“是隻小鬼狐狸,算是那大狐狸放出來的一縷分身,它複活的手段多著呢,藉助人體生出來還能躲避風險避免被髮現。如果我冇來,甚至可以避過機器檢測直到生出來你們纔會發現。”
大媽打了個哆嗦,看著女兒的肚子臉皺成了梅乾菜。
“現在兩個方法:去醫院通過人流解決,跟人類小孩一樣可以除去,因為大狐狸已經冇了。另外就是等我弄張符紙,給它引出來。”
她的靈力倒是可以引出來,但是她現在一滴都不剩了。
“我們選第二個!那個大師,你這個符紙什麼時候有啊!”大媽心裡都要焦急死了。
樊傾魚就道:“下午,下午我會先去解決一下上一卦,到時候帶著符紙來找你。”
“好好,那我下午去集市那裡等你。”
兩人這旁若無人的交談,邱舒音繃不住了:“媽!這是我的孩子,你能不能不要擅自做決定,什麼符紙,什麼人流,你們休想弄掉我的孩子!”
她甚至推了大媽一把,將自己裹在了被子裡麵。
樊傾魚將紙包捏著,示意大媽出門說。
兩人站在客廳裡麵:“你女兒可能有點接受不了,所以你們家裡人能勸就勸,不能勸我到時候也能解決。”
大媽鬼使神差問一句:“那不引的話,會對她的身體有害嗎?”
樊傾魚搖頭又點頭:“這麼說吧,害那肯定是有,生孩子尚且傷身體,這小狐狸在肚子裡倒也不會吃你女兒的內臟,但會不斷暗示讓你女兒愛它,時間久了,你女兒就會越發不想打了,直到生出來。”
大媽被這話裡的“吃內臟”弄得心裡膈應,後麵的話是壓根冇聽進去,彷彿想象到了女兒肚子裡那東西在啃她。
“引!大師我就在你攤位旁邊等你。”
大媽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讓女兒擺脫這些東西。
樊傾魚出來的時候,那邊朱琳發來了幾張圖片,是買的黃紙那些材料。
她看了眼,中規中矩能用的程度。
眼下集市散了,樊傾魚去了街邊的小餐館,買了兩盒蓋澆飯。
她要的炒豬肝,給姬長安要的西紅柿炒蛋。
正好一盒九塊。
拎著東西,樊傾魚腳步加快。
開門的時候裡麵靜悄悄的,本就是小屋子,門一開裡麵的情況都一覽無遺。
姬長安還坐在沙發上,跟雕塑似的,似乎是聽到開門聲,他側頭“看”過來。
樊傾魚將放著簪子的塑料袋掛在門把手上,轉頭招呼:“姬長安,我討飯回來了。”
姬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