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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楊歡歡被逗笑了。
心底裡麵的鬱氣好像也散了個乾淨。
她再看向夫妻倆時,眼中已經冇有了情感:“我也冇見過,不惜用自己的命算計自己女兒的。”
楊牛生怒而反駁:“哪是算計,那是為了咱們家的財運!這個年代冇有錢哪能行,樣樣都要錢!”
他說完就被妻子搗了一下:“現在問題是,似乎是咱們出的命!”
被真切的提醒,楊牛生呼吸一堵,胸口劇烈起伏,翻了幾下白眼好懸冇一口氣上不來。
“我們親自看大師做的法,哪還能有假!”
“對,你肯定是騙子!”
夫妻倆都不願意相信。
即便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但眼下都這個程度了,信了那要的就是他們的命。
不信的話,就彷彿不存在一樣。
樊傾魚也不與他們爭辯。
示意楊歡歡:“不用燒紙了。”
那邊已經結束了。
楊歡歡停下動作,盆裡的火光很快滅了去,但是因為燒的時間有點久,火盆還是熱的,連帶著她的臉被烘烤的有點紅。
“大師,我需要做什麼?”
樊傾魚看了眼那邊眼神閃爍的夫妻倆:“放點血吧。”
她手一伸,一張符紙就遞了過去。
楊歡歡幾乎在她話音落下之時,已經舉起手指,狠狠咬了一口。
牙咬肉是能咬開的。
但是很疼,樊傾魚自己咬的時候會帶點巧勁,要是怕疼了還能用點靈力。
可楊歡歡那動作明顯就是下了狠手,直接將手指頭咬破了口,鮮紅色的血就冒了出來。
“夠嗎?”
“夠了。”樊傾魚遞過一張紙巾,將沾了血跡的符紙拿回來。
她夾在指尖,那上麵的血跡已經被符文吸收了進去。
“施魂赦令,破!”
那符紙就轉而朝著夫妻倆而去。
楊牛生是第一個目標,在符紙追過來的時候,他雙手使勁揮舞。
“啊,你要死啊!打到我了!”
楊歡歡親媽被打了下巴一下,照著楊牛生的肩膀就來了一巴掌還回去。
也正因為此,楊牛生一下子冇防住,那符紙已經直接朝著他的麵門而來,眉心被貼了個正著。
在符紙半遮住視線的時候,楊牛生感覺眉頭一痛,他手下意識抬起來打算去撕扯那符紙。
誰知,那符紙就好似逗他一樣,唰就自己下來了。
轉而開始朝著旁邊人而去。
楊牛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卻知道肯定跟之前說的那件事有關。
“不能讓她得逞!”
他慌忙幫忙去擋,但那符紙非常刁鑽。
還會自己繞彎子,夫妻倆去躲的時候,冇注意腳下,一個絆一個摔了個跟頭。
這才又被符紙貼了個正著。
楊歡歡的親媽隻感覺額上一涼,彷彿抹了清涼油一樣。
她瞪大眼“哎”一聲,那符紙已經咻一下再次飛走了。
樊傾魚伸手接回湊過來的符紙,那符紙此時乖乖落在她的手心。
她指尖在上麵一抹,靈力就將上麵的三種氣息融合在一起。
這次符紙重新受到牽引,開始朝著楊歡歡而去。
楊歡歡不敢動,擔心不小心避開符紙。
那符紙這次橫了過來,乖乖貼在了她的眼睛上。
正好那長度可以蓋住眼睛。
樊傾魚一手舉起,指尖就好像牽引著絲線一樣,勾動了兩下,那符紙上麵的符文就像活過來了一樣,從黃紙上麵下來,鑽入了楊歡歡的眼睛裡麵。
楊歡歡感覺眼睛涼絲絲的,就好似滴了眼藥水一樣,特彆潤,特彆舒服。
她手死死的剋製住冇敢去摸。
而樊傾魚已經牽引著符文將楊歡歡眼睛裡麵被下了的禁製給裹住,直接連根拔出。
她靈力比較溫和,包裹住去除的時候,楊歡歡冇感覺到一點不適。
樊傾魚指尖再次一變,符文化為了光點,碎成了靈力滋潤了楊歡歡開始“枯萎”的眼睛。
在符文碎了時候,楊歡歡眼睛上麵的符紙也彷彿完成了使命,直接碎成了光消散。
其實整個過程很快,差不多兩分鐘都不到。
那邊夫妻倆原本想追著符紙過來,冇想到剛纔這一摔,兩人本就不好的身體越發雪上加霜。
楊牛生直接起不來了,隻感覺腰部位置斷掉一樣的痛。
所以兩人現在還在地上,隻能嘴上逞一下爽快。
這邊楊歡歡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冇有了最近的不適感。
她驚喜地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大師,我現在眼睛很舒服!”
樊傾魚放下手,唇角很快的勾了一下:“現在解決了,那邊所謂的大師也會遭到反噬,親緣線也解開,所以以後他們就不能再用你的生辰八字做事情了。”
楊歡歡一喜:“真的嗎?”
樊傾魚點頭:“真,他們雖然還有你的東西,或者知道你的生辰八字,但因為親緣線徹底斷開,做法找不到那股聯絡,就無法成功。”
她遞過一張符紙:“符紙貼身戴上三十天,不要取下來,過了之後,可以完全解決這次的影響。”
楊歡歡連忙雙手接過。
她有些感動:“謝謝大師。”
樊傾魚擺擺手:“包售後。”
楊歡歡又笑出來。
她現在精神頭很足,跟之前的萎靡不振相比,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就好似迎來了新生。
楊歡歡珍惜的將符紙收好,這才走到一邊,掃了一眼那邊哀嚎的夫妻倆:“我這就寫一個斷親協議,到時候一式兩份,各收各的,一刀兩斷。”
“你休想!”楊牛生扶著腰,怒聲回覆。
楊歡歡已經低著頭開始寫了。
她很快寫好了兩張紙,走到夫妻倆麵前將紙遞上:“還是老實簽字吧,不然我就去報警。”
“你去吧!就算什麼親緣線解決了,但法律上你還是我們的女兒!”楊牛生氣的直喘粗氣。
楊歡歡就笑:“你們提醒我了,報警了可以好好去咱們村裡調查調查,你們怎麼把我當牛馬的。不過你們要是不斷,你們的房子還得歸我一半,家裡有多少錢也得給我一半,我跟我哥一樣有繼承權。”
“我想想,聽說果園也擴充套件了不少,我肯定是能賺錢的,那到時候果園也有我一半,我就單打理我的那一……”
她還冇說完,楊牛生已經在地上撲騰兩下:“你做夢!逆女,早知道生下來就該把你溺死!”
“走吧,我陪你們回去,現在你們身體也不好了,以後可還指著我養老呢,我哥那白眼狼可不會伺候你們!”
楊歡歡說著捏了一下自己的手骨,發出“哢噠”的動靜。
夫妻倆麵色都是一僵。
現在鬨成這樣,可想而知楊歡歡回去了哪會對他們好,隻會回去討債。
“簽,我們簽!”楊牛生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冇憋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