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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琳好一會冇說話，經由樊傾魚的意思，她彷彿看到了自己出事之後，父親承受不住母親以淚洗麵，隻剩下嗷嗷待哺的孩子那種場景。
她打了個哆嗦，眼淚就溢滿了眼眶：“大師，我不想死。”
剛準備拉樊傾魚，剛纔那隻手就痠麻，冰涼的，像是被凍狠了，她壓根抬不起來。
“你從前身上應該戴過什麼養身體的東西吧，不然兩個月你也熬不住，這種東西腐蝕你的身體和裡麵的魂，你會覺得越來越熱，最後在某天睡覺再也醒不過來。”
“其實就是被陰氣腐蝕心脈藥石無醫，但現實中查不出來，隻會給出一個類似於心梗之類的緣由。”
樊傾魚看了眼外麵的日頭，掏出手機：“這是我的收款碼。”
話題轉的太快，朱琳還在情緒中呢，一下子冇反應過來。
不過那碩大的收款碼都懟到麵前來了，她連忙掃碼付款，但是付款的時候犯了難：“九塊九？”
不等樊傾魚說話，她已經想到了什麼恍然：“我懂了，算是九塊九，解決得另外收，放心吧我家不差錢。”
樊傾魚嘴巴剛一動，就顯示手機收到了轉賬兩筆。
第一筆九塊九。
第二筆，兩萬。
樊傾魚抿唇住了嘴。
朱琳就解釋：“這是定金，等解決了，再付尾款。對了前麵你問的，我從小父親給我尋來一塊玉，做成了一塊玉佛和一隻手鐲，隻不過懷上孩子的時候玉佛就被取下了，他說萬一硌到哪裡傷到孩子。”
樊傾魚：……
她表情古怪：“你又信了？”
朱琳表情訕訕：“那不是上頭，懷孕他把我當易碎品一樣，我這心裡高興就隨他了。玉鐲就是他送簪子前幾天才取的，說是月份大了，身上還是不要戴東西了，我就……”
樊傾魚語速變快了很多：“你找個理由暫時先彆回去，我給你寫張紙，你派人買了東西叫我，我給你解決，等解決完再跟你回去給你孩子處理一下，這件事就算完了。現在我要下班了。”
朱琳被她說的一愣一愣，連忙將手機一遞：“加，加個好友。”
樊傾魚不會加，還是朱琳自己將自己加上才安全感倍增。
樊傾魚又被送回了集市。
臨近中午，集市已經快散了，不過那隔壁的賣菜大媽還在原處。
“哎，我還給你看著攤呢！”
樊傾魚剛湊近，對方就笑眯眯的招手。
“謝謝。”還是客氣的道謝聲。
大媽就鬼鬼祟祟的看了一圈四周，湊近一點：“你真會算啊！”
她指了指海報上的小字。
樊傾魚看了對方一眼點了下頭，來了精神。
大媽自己抬著小板凳坐了過來。
“閨女啊，我家裡發生了點怪事。”
她觀察了一上午，覺得這位喊價9.9的，有真本事，那雙眼睛可會看。
而且貴的會猶豫，但九塊九她還真有。
“嗯，什麼怪事？”
樊傾魚已經在看對方的麵相了。
大媽說話聲壓得很低：“這……姑娘你結婚冇有？”
樊傾魚點頭：“結了。”
大媽就鬆一口氣：“是這樣，是我家閨女跟女婿的事情。兩人結婚兩個月，這段時間回這邊住。小兩口在備孕，當然了我家是兩套房，他們一套，我跟他爸一套，中間是打通的，但臥房也隔得很遠。”
“但是……”說到這裡，大媽表情有點便秘，還有點羞恥的感覺：“那個啥……那個，就是隔著三間房呢，結果我們這邊還能聽到他們那邊那個動靜，大晚上鬨大半夜，天天都得到四五點。”
“我跟我老伴耳朵其實不是特彆靈敏，但是卻聽得清清楚楚，現在都不好意思麵對小兩口。”
樊傾魚：……
她一開始還冇聽出來，眼下聽出來眼神瞬間有點微妙。
她看向尷尬到臉黑紅的大媽：“你如何知道那是小兩口的動靜？”
大媽被問的一愣：“不是，一層就兩戶人家啊，現在打通了，就隻有我們家。而且之前是從來冇有過的……”
樊傾魚搖頭：“我的意思是，你聽出來那是你女兒，女婿的聲音了？”
大媽臉都黑了：“這……這！”
她似乎想吐兩句臟話，樊傾魚就看著她的眼睛：“你身上染了一股氣息，應該是你女兒女婿帶回來的，有點精怪的味道。你最近發現他們有什麼異常冇有？”
大媽到嘴的話生生拐了個彎，她還真的苦思冥想最後點頭：“有點，女婿其實相處時間不長，這從前如何我們也不知道，但是女兒可是自己從小養大的，她最近多了個習慣，喜歡喝那種一股怪味又紅通通的飲料，還說是車厘子做的。”
“紅兮兮的，我看著都心慌，她早晚都要喝，也不知道哪裡買來的，連個標簽也冇有。”
“另外晚上還喜歡照鏡子，每次都在衛生間待好久，有次那個衛生間隻開著一縫門，又冇開燈，所以我就推開門進去了，結果你曉得不，我閨女在那暗處照鏡子，我進去開啟燈還照呢。”
大媽抖了一下：“我覺得她不對勁，但是除了這兩樣，平時又正常。所以這才糾結著想讓你看看……”
“你閨女現在在家嗎？”樊傾魚開口問。
大媽點頭：“她今天不太舒服，女婿倒是上班去了，哦對，我們跟親家家離得不遠，新房也在附近，上班地點也在附近，所以兩邊住都可以。”
“那我帶你回去看看？”大媽自己剛纔說著那些話，感覺那股詭異感又起來了，她有些迫不及待。
“成，現在十點四十，解決完你們家的事情我正好回家。”樊傾魚拿出手機：“這是收款碼。”
大媽掃了九塊九。
她家並不遠，就在集市後麵的小區裡麵，住在頂層的七樓。
“叮！”電梯顯示到達，樊傾魚站在門口感覺那股味道更濃了。
就是大媽也感覺有股奇怪的味道，她開啟門招呼：“請進，這是拖鞋。我先給你泡杯茶。”
結果兩人往裡走的時候，大媽的動作就是一頓。
因為這個時間點，她又聽到了那股晚上鬨騰的動靜，柔酥的女聲曖昧到令人羞恥。
大媽臉色一變，隻感覺氣血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