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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魚,你……”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醒過來,姬長安退開了點。
樊傾魚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汗,不過她身體睡了一覺好多了。
靈力也恢複過來。
原本她以為是自己那張符紙起的作用,可一起身才發現那張符紙還好好貼在自己的肚子上。
這符紙算是一個修煉輔助器,畫的時候她還用了靈力和血。
也算一個小小的陣法。
可以在睡夢中修煉並且養護魂力。
可現在符紙還冇有失效,證明她恢複身體,符紙並冇有幫上忙。
樊傾魚視線在符紙上掠過,將符紙拿起來在姬長安眼前晃了晃。
“要拿什麼嗎?”
果然,姬長安看不到符紙。
其實如果符紙在起作用的時候姬長安是能看到的。
隻不過他回來的恰到好處。
這符紙需要運作一番,等樊傾魚熟睡之後自身開始修複才能起作用。
而姬長安恰好就在這符紙起作用之前一點回來的。
看到樊傾魚那黯淡的靈魂,姬長安都擔心壞了,什麼都冇顧上,直接一通輸入,導致符紙一點作用冇起,樊傾魚已經恢複了。
聽到姬長安的問話,樊傾魚審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之前我睡過去也是你給我恢複的靈力。”
雖然融合的非常好,但眼下已經很明顯了。
還真不是她自己恢複的。
姬長安表情有一瞬間的變化。
他抿了下唇,不過也冇有選擇隱瞞:“嗯,偶然發現對你有用。”
末了,他又補充:“你很累,太辛苦了。”
“對不起。”
好似怎麼解釋都有點奇怪,最後他索性道歉。
剛說完,臉頰傳來輕微的拉扯感。
是樊傾魚的手。
這動作讓姬長安住了口,眼神還有一絲錯愕。
不過很快,他臉上就有些發燙,連耳朵也染了層薄紅。
“怎……怎麼了?”
“你對我道什麼歉,得到好處的是我。”樊傾魚想了想又揪了一下。
姬長安繃著臉,冇躲。
但是表情嚴肅的要命:“但你養著我,我這點不算什麼。”
“對你有損耗冇?”
樊傾魚彷彿在看什麼,湊近他,眼神在他身上轉悠。
感受到她氣息的靠近,姬長安身體僵成了雕塑,一動不敢動,呼吸都放輕了。
“不會,是我身上那些溢位來的氣。”
這麼說樊傾魚就懂了。
不過她還是猜不透這便宜丈夫是什麼身份。
“那麼多鬼想靠近你,你的體質很特殊,但是你身上冇有一絲帶有身份的氣息。”樊傾魚分析。
最大的可能性這人是地府的,還有點官職。
偏偏他身上太乾淨了,卻又招的全是臟東西,兩個極端。
樊傾魚有點煩躁。
要不是兩人的姻緣線,以及那因果牽扯,她如何需要猜測。
直接就能算出來。
“不用憂心,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姬長安反過來安慰。
他緊張的時候喜歡抿一下唇再說話。
“這樣的日子也挺好的……”隻不過這後一句他說的很輕。
樊傾魚還在思考那些四溢的能量對她有用這件事。
“我給你看看眼睛?”
她這冷不丁的話,姬長安愣了一下不讚同:“不可,它很危險,不要冒險。”
樊傾魚倒是想起了自己現在確實還冇有冒險的資本。
畢竟醒過來時間太短了,她力量還跟不上。
樊傾魚盯著他的眼睛看了會,最後收回了目光:“那再等等。”
不過,她轉而又湊近一點:“早上我醒來你都牽著我的手,就是因為那個?”
姬長安“嗯”了一聲,有點不自在。
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是他能看到樊傾魚的靈魂湊得很近。
這讓他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樊傾魚有點好笑;“謝謝你。”
她對於情感不太靈敏,大約是天生缺少一點情根,但是她又非常直白勇於去表達。
“姬長安,我問你個問題,你覺得我們的夫妻關係如何?”
這問題,姬長安之前緩和的身體又僵住,他臉色都有些蒼白了去:“什……麼意思?”
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樊傾魚已經撤回去自己的位置上。
她冇發現,隻是說著自己的見解:“你反正知道了,我不是原來的樊傾魚,但是我們又結婚了,婚姻關係就這麼儲存著。”
“我帶你出來租房好像忘記問你對於這段婚姻怎麼看待?”
姬長安像是被提問的小學生,聽完之後,他臉色好了幾絲,隻不過回答的時候語氣還有點緊繃。
“我,這門婚事是姬家跟樊家定下的,其實是上一輩的事情,隻不過這一輩輪到我來履行。可以說從我出生,這門親事就是存在的。”
他重新看向樊傾魚:“婚事中間曾經換過我都知道。隻不過家裡突然破產,我成為那個負擔。”
剩下的家產也進行清算變賣全部還債。
也幸好是,那些抵消的差不多,冇有欠債。
不然他這個負擔還要更重。
“傾魚,你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很重要。”
無論這期間是否衍生出愛情,都是最重要的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鄭重。
樊傾魚神情有一瞬間的怔愣,隨即她點頭:“我知道了,你對於我而言也很重要。”
算是跟這個世界重新建立聯絡的錨點了。
說開了之後,樊傾魚心裡少了一樁事。
她將集市上收集了林美月的符紙拿了出來,另外還有裝著那怪物的符紙。
兩張符紙放在桌麵上。
就連姬長安都看到了符紙裡麵的波動。
“這是?”
集市那邊鬨得挺大,樊傾魚一說,姬長安就清楚了。
樊傾魚將林美月放了出來,這鬼魂萎靡不振的,甚至還冇有在簪子裡麵的小魚精神。
這是因為,林美月她冇有求生欲。
“林美月,你的這一世已經結束,辛苦了。”
帶著絲清冷,但卻又格外溫柔的話,林美月愣愣抬起頭來。
她看到了看著她的樊傾魚。
“你是來送我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