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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家人走的時候,樊月還找樊傾魚要了聯絡方式。
彷彿真的愛屋及烏,因為樊雨樂的關係,想拉樊傾魚一把。
關鍵是樊傾魚也給了。
兩人非常和睦的交換了聯絡方式,一邊的樊雨樂不明白為什麼,但是不妨礙她已經生氣到忘了好友的死亡。
等結束後,車子各自走的乾乾淨淨,隻有這附近的人還冇緩過來。
一個個有些回不過神來。
而樊傾魚就坐在攤位上,從坐下就開始畫符。
今天見到樊月她知道了,她這具身體為什麼這麼差,原主為什麼那麼一下就被砸死了……
因為原主的氣運被奪的乾乾淨淨,還倒了兩手。
運勢也是命的一種,相輔相成。
一個人一點運勢冇有,命也會受到影響。
原主的命特彆薄,就那麼一下魂歸西去,甚至差點直接散魂,因為被薅羊毛薅了很多年。
樊雨樂是其中一個媒介,原主的氣運先是過渡到了樊雨樂身上,之後又渡給了樊月。
樊月是個早夭的命。
但人現在還活著,可見這背後搶奪了多少人的命。
而她剛來的時候跟樊大富那對夫妻交過手,那對夫妻跟原主的命格卻不相關,就是表麵的丟了樊雨樂之後撿到樊傾魚養了起來。
眼下,背後之人自己找上門來。
樊傾魚低頭畫符,旁邊的任榮英也不好打擾。
議論聲逐漸遠去,這件事就像冇有後續的刺,時不時都要讓人拎出來說一說。
樊傾魚畫好了一遝符紙,將東西放好。
她打算提前下班了。
回去的時候姬長安冇在家,這個時間點,八成還在跟吳大爺下棋。
樊傾魚特意繞了一路,冇從他們下棋的那條路。
屋裡安安靜靜,樊傾魚將廚房裡麵那根簪子取了過來。
這簪子不愧是陰器,這一個月不到,原主的魂已經凝的實了點。
樊月那邊非常狠,烙在原主身上吸氣運的印記,即便是原主死後還會在。
好在原主命不該絕,遇到了這個簪子。
簪子還有層天然的屏障,能隔絕一切。
現在攢了一點靈力的樊傾魚也終於可以將那印記給強行祛除。
她手中一張符紙將簪子的頭部裹住捏了起來。
符紙很快就被腐蝕了一個火燎過的痕跡。
樊傾魚用靈力小心將自己的手包裹了一層。
接著又一張符紙裹在了上麵。
“陰陽倒轉,移魂之形!”
她指尖手勢一換,眼前空間一變。
她將自己的魂挪了出來,進了這個簪子的空間。
簪子裡麵其實很大,但是灰濛濛一片。
原主就在這空間的某一處休養。
裡麵是源源不斷的陰氣,但是還冇有滋生彆的陰東西。
所以這裡麵僅有原主一人,找起來要方便的多。
原主現在還冇有凝成人形,隻是一團看不清的生物,安安靜靜窩在一個角落位置。
大約是記得樊傾魚的氣息,在樊傾魚靠近的時候,它已經自發的過來,圍著她轉圈圈。
“小魚。”
原主的小名叫小魚,小時候樊大富夫妻對她有幾分耐心。
但是漸漸的在原主氣運被奪走,表現平庸之後,夫妻倆就冇什麼耐心了。
小魚繞著樊傾魚幾圈,最後停在她麵前。
樊傾魚伸手觸控到麵前這縮小了好幾倍的魂魄。
她將符紙也帶進來了,指尖的符紙被靈力啟用,包裹式落入那小魚的魂魄中。
符紙一進入就縮小了很多倍,在它的魂裡麵轉悠,最後準確的扯出了一根鏈條。
那就是奪運印記的來源之處。
樊傾魚閉著眼,視線隨著符紙看到了那印記。
是一個繁瑣的符文,直接狠狠釘在小魚的體內,如同跗骨之蛆。
符紙剛一扯,小魚整團魂都在抖動。
樊傾魚這次將所有靈力都用上了,一股腦的靈力全部在指尖湧出,彙入了符紙。
一部分護著小魚脆弱的靈魂,一部分朝著那烙印上狠狠撞過去。
在樊傾魚靈力撞上去的瞬間,這個簪子空間都是一陣動盪。
那個牢固的印記就好像釘子一樣被撬動。
小魚有些恐懼地掙紮。
樊傾魚忍著劇痛,安撫:“小魚彆怕。”
她靈魂很強,但到底是活人,在這個陰器空間裡麵,需要承受著那強大陰氣的腐蝕。
那是一種魂都要凍僵的感覺。
不過樊傾魚感覺冇什麼,作為得利者,重生活一次。
給原主回報,這本就是該做的。
眼見那“釘子”居然還有回落的樣子,樊傾魚眼神發了狠,直接動用了幾分靈魂的力量。
“哢嚓!”
好似什麼東西斷裂的動靜傳來。
釘子被猛然拔出,小魚靈魂抖動也停了下來。
在那枚“釘子”被拔出來的瞬間,早已等待多時的符紙已經捲了上去包住了那東西。
兩者接觸上,符紙燃燒起來。
護著小魚的那部分靈力蜂擁而上,直接將裡麵的陰狠符文絞殺殆儘。
樊傾魚視線重新回到空間的時候,麵前小魚的魂魄已經亮了幾分,不再是之前灰撲撲的樣子了。
她就好像看著自己一個有血緣關係的妹妹,眉眼柔和下來,她伸指點了一下麵前的殘魂:“好好養著吧。”
“外麵的人我都給你留著。”
她說完出了簪子空間。
靈魂歸位的瞬間,一口血就從喉嚨口湧了上來。
樊傾魚歎了一口氣,看來還得抓緊修煉。
她生生又將血嚥了下去。
畢竟每一口都是浪費。
解決完這件事,她給自己拍了張符紙,纔有力氣將簪子送回廚房。
接下來就倒回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
不知道是不是動用靈魂力量的緣故。
樊傾魚睡著之後久違的做了一個夢。
夢裡麵是朦朦朧朧的場景,她身處一個陰暗的地方。
很快她知道,這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因為那衣服她有印象。
她跟一個人影蹲在角落,似乎在守株待兔什麼東西。
她手心已經畫好了術法。
“我這新練的術法用惡鬼去試驗,會不會有點歹毒了?”
聽到她的聲音,那道人影笑了一聲,聲音有些朦朧:“冇事,歹毒也是我提議的。”
夢裡那個她一聽有人背鍋,滿意的點頭:“好的。”
兩人蹲了好一會,總算攔到了惡鬼,她那術法探出去。
“嗡!”
樊傾魚感同身受的腦袋嗡一下,睜眼就對上了姬長安有些擔憂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