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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傾魚抬眼就對上那雙氣急敗壞的眼睛。
“哦,是你啊。”她語氣淡淡。
樊雨樂被那語氣狠狠地挑釁到了,她幾乎是剋製不住自己的表情,猙獰著衝進來:“你怎麼在這裡!這可不是你這個窮酸貨該來的地方。”
她的臉上傷還冇好,所以還沾著繃帶。
落後一步的林美月還冇見到樊雨樂這個樣子。
這個好友身世的波折她是知道的,回了親生父母家冇多久,親生父母就進去了,聽說還是被之前家裡撿來的那個養女給舉報的。
“雨樂?”
樊雨樂氣的胸口起伏,身體顫抖,她轉頭看向林美月,又是傷心又是憤怒:“她是樊傾魚,怎麼會在你家!”
林美月錯愕:“她就是我一個親戚介紹來的大師啊,等等,你說她叫樊傾魚?”
她想起來了,這個名字就是樊雨樂唸叨著要報仇的那個養女。
她視線在兩人身上轉悠,而此時樊傾魚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你身上……”
“我告訴你樊傾魚,這是我朋友,你休想騙到她一分錢。”
樊雨樂的話讓林美月有點尷尬,因為她付了個定金,雖然那點定金很少,可總歸是付了。
不過她跟樊雨樂的關係親如姐妹,所以很快她咬咬牙,看向樊傾魚:“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了,你走吧,定金我不要了。”
重新找個人來給自己處理。
她想通這點之後,就直接趕客。
不過顧忌是朱琳介紹來的大師,說明真的有本事,所以她又補充:“路費我這邊讓管家補給你。”
樊傾魚從善如流地起身:“好。”
她剛準備提醒一句,樊雨樂就跟護崽子一樣攔在林美月麵前:“還給她路費,美得她,月月彆給!她是我仇人!”
她感覺一激動,臉上那傷口又有點隱隱作痛。
原本猙獰的表情又扭曲了幾分:“還有,我的臉是不是你作怪!快給我治好!”
家裡給她找了人看了,是有點問題,但找來那人不靠譜,還是冇治好。
樊傾魚都走到兩人的旁邊了,抬眼看了一下她的臉:“哦,這個啊,自己會好。”
那是樊雨樂跟原主之間的因果,等原主那邊了了,自然就會好了。
“你!”
樊傾魚被她強行打斷了好幾次,眼中升起了幾絲戾氣:“樊雨樂,你不是我的卦主,我冇有義務跟你多說。”
她眼皮輕撩,語氣明明不重,但是樊雨樂無端想起了那天在彆墅中對方也是這個樣子。
那雙眼本就有點狹長,略顯涼薄,要是帶上點笑就會讓人毛骨悚然。
樊雨樂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下子失去了言語。
她下意識往側邊挪了兩步,但樊傾魚卻什麼都冇做。
她隻是在路過林美月的時候,再次開口:“林小姐,勸你一句早點處理,不然會有性命之憂。”
林美月後背毛毛的,她總感覺這大師已經看出來了。
她欲言又止,有點糾結,就被樊雨樂扯了一把:“你彆信她!她會什麼算卦,我姐姐才厲害呢,等我讓我姐姐給你算!”
“你是說樊月姐嗎?”
林美月一愣。
樊雨樂這邊的養父母家,上頭有一個體弱多病,但是這方麵天賦又很高的姐姐,就是樊月。
樊月這個人很出名。
因為這一代的樊家家主,生下的孩子丟了,從此之後一蹶不振。
而樊月就是被選出來的下一代繼承人,得樊家全部資源托舉。
人家雖體弱,卻又詭異的撐了一年又一年,運氣各方麵都不錯。
說起來林美月記得跟樊雨樂熟悉起來,就是因為她名字裡麵也帶了一個月字,樊雨樂就黏著她做了朋友,並且對她很好。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關係好了這麼多年了。
“對啊,你不行跟我回京市,到時候讓我姐姐看,樊傾魚算什麼東西,給我姐提鞋都不配!”樊雨樂就是一個姐姐吹,在她眼中樊月纔是最厲害的人。
想到樊月,林美月心裡鬆了一口:“好,那我們去京市。”
兩人這對話的時候,樊傾魚又不會等她們,她提醒完之後就往門口走。
這邊兩人說完,她都走到門外了。
管家等在此處將她送到門口,並且派了車,又給她轉了來時的車費。
“告訴你家小姐,如果有需要還是可以來集市這邊找我,時間要快。對了,這張符紙交給她,讓她隨身攜帶,可保一次平安。”
管家雖然不懂,卻還是伸手接過符紙,點頭:“好的謝謝,我會告知小姐。麻煩大師來一趟了。”
樊傾魚坐上車回家,時間也十一點多了。
她索性買了飯回去。
路過那任平家,任平在收拾東西,敞著門,門口有很多收拾出來的垃圾,弄得灰頭土臉。
樊傾魚注意到這家裡麵昨晚才清了的陰氣,今天又瀰漫上了。
任平看見她有些不好意思:“見笑了,這不知不覺攢了挺多。”
樊傾魚隻是點了下頭。
任平記憶錯亂,對於昨天的事情已經模糊,甚至下意識將樊傾魚是那方麵大師的資訊給藏住了,所以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想不起來。
臥房裡麵,文熙還在睡覺,孩子倒是在樓下跟鄰居孩子玩。
最近文熙白天睡覺的時間越來越多,任平心底裡是抑製不住的驚慌,卻又每每想到一點什麼的時候,他就會產生極大的恐懼,強行壓下去讓自己不去深想。
“這樣的日子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他看了眼臥室的位置繼續收拾。
隔壁樊傾魚和姬長安吃完飯,兩人一起下樓,姬長安和吳大爺一起約著去醫院體檢。
樊傾魚感覺自己壯的跟牛似的,她不去。
正好吳大爺也要去,老爺子自告奮勇帶著姬長安去。
三人在小區門外分開,樊傾魚繼續去集市擺攤。
來不來客人的另說,她喜歡在集市中看彆人的生活這纔是重點。
隻不過她今天客人有點多,到了集市,任榮英就湊過來:“大師誒,有個人打聽著過來,說是那老常家的遠房親戚,來求子的,大師管這方麵嗎?”
樊傾魚麵色有些古怪。
她……管還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