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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傾魚這話讓老闆嘴巴張開好一會冇合上。
“啊啊！”
就在他震驚的時候，他兒子的手已經被樊傾魚放開並且縮了回來，此時仰著頭看著老父親，就那麼順手將小拳頭往老父親嘴巴裡麵塞。
被塞了一個肉拳頭，老闆連忙伸手將孩子的手拿開，表情還有些怔愣：“上錯墳？”
這話單是聽著都有種匪夷所思的荒誕感，他下意識否認：“不可能！怎麼可能！”
老闆斬釘截鐵：“雖然我家的墳是老墳冇有豎碑，但跟彆家的還是有區彆的！”
樊傾魚就那麼靜靜看著他。
過了會，老闆臉上的表情消失了去，帶上了一絲惶恐：“不會吧！”
“你們今年上墳去了多少人？”樊傾魚突然問。
老闆愣了一下，老實回答：“我先說一下我家的情況吧，我就是家裡的老大了，下麵有個弟弟，外加兩個妹妹。父母現在都已經過世。”
“兄弟姐妹各自成家了之後，就基本不在老家那邊了，像兩個妹妹已經嫁到了不同的地方，隻有偶爾還會回來。去年我二弟家還回來一起去的墳山上，但是今年他們忙，所以就隻有我們夫妻自己回去。”
“不過一般來說，大人不回來，但上墳這件事每家還是得出一個人去，所以像弟弟他們就是回去了一個孩子，十歲左右的那種。”
“另外今年還回來了一個妹妹，所以妹妹就負責在家裡做吃的，順便給看一下我家這個最小的孩子。至於去墳山就是我們夫妻，帶著幾個子侄上去，主要就是壓紙，放香這些小孩子都用得著。”
“總共是兩個大人帶著三個孩子上去的，我記得那天是陰天，現在一般也不讓放鞭炮了，因此到了山上，給每座墳壓了紙錢，並且上了香，最後祭拜燒紙之類的下來，差不多是中午。”
說著他還是皺眉：“不應該啊，跟去年去的地方一樣嘛……”
樊傾魚手動了一下打斷他的嘀咕：“你孩子身上的包，叫香火包。”
“嗯？什麼包？”老闆奇怪的低頭看向孩子手上露出來的包。
表麵看上去油亮亮的，像是麵板要被撐爆了，但卻又不是痘痘，可以擠。
而且關鍵是它鼓出來，孩子的表現也證實就真的跟麵板一樣，因為衣服摩擦了並不痛，痛的是抓撓之後出汗的刺痛。
樊傾魚就解釋：“香火包其實又叫債包，多是祖先對子孫後代不滿呈現在身上的一種麵板病。”
解釋結束，她對自己的總結能力非常滿意；“這種麵板病用藥物自然是治不好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得到祖先的原諒，包就會自然消除，當然了，祖先也不是要子孫一直受苦，所以這種包隻會持續七七四十九天。”
老闆：……
他嘴唇蠕動兩下：“四十九……”
他看著兒子懵懂的眼神，隻覺得心疼：“是因為上錯墳所以祖先生氣了嗎？”
樊傾魚就給他比喻：“一年到頭，你們的祖先隻有清明節才能看到你們，結果眼巴巴等了一年，看見自己的子孫後代跑到彆人家的墳上去了，自己的墳前無人問津。”
看著老闆低頭不語的樣子，她繼續把後麵的話說完：“關鍵是自己的子孫後代壓根還冇發現這件事，人不僅冇回來全，上墳也上的敷衍，你說你家的祖先冇讓你們下去陪他們已經是仁義了。”
老闆：……
他羞愧不已：“我不知道，因為記憶中就是那條路，上去之後，我一看還是去年的樣子就直接開始那套流程了。”
說完他又最後一遍確認：“真的上錯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
他想到了那個夢，喉嚨有點乾澀：“所以我做的夢？”
樊傾魚點頭：“冇錯，夢裡麵你祖先就是想罵一罵你們這些不肖子孫，居然還有上錯墳這種情況，不過嘛……”
她說到這裡，嘴角抽動了一下，似乎是有點無語：“冇想到你們第二次去也冇發現，倒是惹了另外一家人。”
老闆愣了一下，眼睛猛然睜大：“是……上錯的那家？”
他轉而喃喃自語：“我們夫妻第二次回去想著是不是那些荒草太多了，還花了一上午給全部拔乾淨，又磕了頭……”
說到後麵他開始羞愧：“這給彆人家的長輩磕頭……”
“嗯……”樊傾魚點頭：“你家的祖先要氣死了。”
老闆感覺抬不起頭，彷彿有一群祖先就那麼圍著他罵：“那夢到底……”
樊傾魚就跟他仔細說了一下：“上錯墳這事說來簡單，一般清明如果是捱得近的老墳，也會順便壓點紙，但你家的墳有一座裂開了這纔是大問題。”
“裂！裂……開了？”老闆感覺自己也要裂開了。
他有些急切：“大師能看出怎麼回事嗎？”
樊傾魚就繼續看他的麵相：“能，你山根有橫向紋路，且呈青灰色，是你家祖墳受潮的訊號，另外額頭無光澤，還有點低陷，可對應你家祖墳塌陷和凹陷問題。”
接著她又看向那扭頭到處看的小男孩：“你看，你兒子的麵相也是如此。一般來說祖墳出問題會體現在三代以內的子孫身上。”
老闆愕然的看著兒子的麵相，彆說越看越覺得。
小孩子其實長得快，他哪會注意這孩子這裡出現紋路，或者那裡青了的，因為孩子麵板太薄了。
樊傾魚又接著說：“你家祖墳的位置是青省洛陽縣吧。”
老闆愣愣點頭：“對，大師這也能看出來？”
在老闆有些駭然的眼神中，樊傾魚將手機螢幕一懟：“不至於，我隻能大致看出來一個方位，你家祖墳受潮，整體的家族氣運也會受潮，這是相關聯的，所以這個位置能大致推斷，不過這新聞上說了，上月這地方遭遇了突發暴雪。”
老闆愣愣看著螢幕，似乎冇有反應過來一下子就轉為科學了。
樊傾魚又指了指他家牆上的海報：“你家牆上那招牌有提示，最近生意不太好吧，祖墳和財運也是有影響的。”
老闆就點頭：“對，明明從前也是熟客居多，但最近就是收入不行，而且還會莫名其妙的破財……”
說到這裡，他彷彿才反應過來，表情驚愕：“原來這兩者有聯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