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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悅悅你怎麼了!”
本來今晚的事情就夠詭異的了,同伴這突然又昏過去,短頭髮女生嚇出一身冷汗。
她人又長得比較嬌小,這一下冇接住人,直接摔地上了,發出一聲悶響。
“你彆過來!”樊傾魚上車的動作一頓,剛打算去看看,那短頭髮女生卻一臉警惕。
她就覺得先前樊傾魚說的話有點怪怪的,現在一向身體好的朋友又突然暈倒了,她不相信樊傾魚。
樊傾魚無辜的攤手:“看來車子是坐不下了,警察同誌我們自己去吧。”
車子確實坐不下。
警車載著兩個女生遠去,樊傾魚低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錢一:“你打車,我們坐車去。”
錢一:……
他嘴張了張,原本想反駁。
樊傾魚不經意間晃了晃手腕,發出“哢”一聲骨節的響聲。
錢一哆嗦了一下:“我打,我打!”
他在手機上操作,不一會車子就來,將他們送到了警察局。
因為涉嫌金額超過了範疇,已經達到了詐騙,要被拘留。
樊傾魚還聽了一嘴,反正那人不僅要蹲一段時間,還得將錢還給那些受害者。
她做完筆錄出來,時間超時了。
樊傾魚討厭不守時的感覺,路過小攤,她買了一兜子水果,就順手哄一下姬長安吧。
這小區的老人居多,睡得早。
路上的人已經很少了,樊傾魚遠遠看著樓下似乎站著一個人影。
那人影周圍還有不少臟東西。
樊傾魚還有點驚奇,居然有人跟姬長安一樣,跟花蜜招蜂一樣,臟東西前仆後繼的。
她又不是瞎子,第一麵就看到了。
結果走近一看,不就是姬長安。
“你怎麼下來了?彆告訴我你對於自己招臟東西的體質一無所知?”樊傾魚可不認為對方一點不知情。
即便是冇有開眼的人,如果跟姬長安這樣臟東西瘋一樣想靠近,多少也會有點感知。
姬長安聽到聲音,薄唇抿了一下,聲音在夜色中有點溫和:“半個小時過了,你冇回來。”
樊傾魚:……
就知道不守時一次是這個後果。
她走近將水果兜子塞進姬長安的手中:“給你買水果去了,走吧,下次不用等我了,你現在跟唐僧肉一樣,即便是有我的符紙給你隱藏氣息,也無法全部避開。”
姬長安這個人有個好處,聽得懂聽不懂也不會多問。
比如眼下,他就冇問,隻是拎住袋子:“謝謝你的符紙。”
樊傾魚眉眼舒暢了些,她發現姬長安這人有點會順她的毛,她大方牽住人:“走,回家。”
到家的時候新衣服那些已經洗完了,也烘乾結束,被姬長安整齊掛進了衣櫥裡,甚至新的四件套也鋪上了,兩床被子也烘乾好好擺放著……
樊傾魚眼尾上挑,滿意的點頭舒心了。
次日,樊傾魚剛下樓鍛鍊結束,買了早餐上樓,大媽就打了電話過來。
大媽名叫任榮英,嗓音十分有活力:“大師,這一大早就有人來找你嘞!是一家三口,那姑娘小臉煞白的……”
後一句是她壓著聲音說的。
樊傾魚指尖搭著一算,昨天的客人找上門來了。
“等我一會就過來。”
“成,大師放心,我幫你說一聲。”任榮英十分熱心腸。
電話結束通話,樊傾魚將早餐分好:“我走了,中午帶飯回來。”
姬長安將她送到門口:“路上小心。”
樊傾魚總覺得這重生之後,生活跟上輩子一點不相交,不過換種活法也算新鮮。
“嗯,回去吧。”
樊傾魚邊走邊吃的早飯,等到了集市,剛好吃完丟垃圾桶,一眼就看到了昨天昏倒的長髮女生。
短短一個晚上,她掛著一對黑眼圈,臉白的好像得了一場大病,隱隱泛青。
精神萎靡,那雙眼睛裡全是紅血絲,對視上的時候莫名有點駭人。
樊傾魚臉色如常:“來了,換個地方說話吧。”
長髮女生被母親扶著,那雙眼就直勾勾盯著樊傾魚看。
夫妻倆說實話還有點懵呢,聽到這話連忙點頭:“好好好。”
樊傾魚跟大媽打完招呼,從鐵皮門穿進去,裡麵是一塊空地,一邊有放著一堆破爛不過並不多,大片的都是荒地,倒是方便說話。
剛站穩,那長髮女生的母親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口:“你是大師?我們聽小悅說,你能解決那方麵的問題,到底怎麼回事?”
夫妻倆精神也不好,看起來像是一晚上冇睡。
不然也不會這麼聽話的找過來。
“昨晚發生什麼了?”樊傾魚先問。
這次卻是小悅說的:“昨晚遇到你之後我感覺頭暈眼花,眼前晃過一片白就失去了知覺。”
她說起來的時候,身體顫了一下:“等我醒過來發現去到了那片公墓,公墓有一座新墳,就是在路上見過的那個年輕男人,他含笑看著我……”
她眼神驚恐:“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清楚身體怎麼回事,根本控製不了,撲通就朝他的墓碑跪下了,磕了頭之後,等我睜眼我發現我又在醫院,但手腕上卻戴了根綵線。”
她伸出手,她的手腕有點細,那根綵線就那麼鬆垮垮的掛在那腕上。
一邊的夫妻倆連連點頭,接著是她母親說的話:“這我們到醫院的時候孩子手上是冇有這綵線的,因為我們是剛下班,冇吃飯,後麵等孩子吊上水,就去買了飯,結果等我倆在病房吃完飯,恰好小悅那邊針水冇了……”
“等護士換針水,我過去給她蓋被子,那綵線就出現在她手腕上了。因為這顏色跟端午節那種綵線很像,也很顯眼,我記得清楚之前是冇有的。”
“但是綵線還不足以讓你們害怕吧……”樊傾魚目光在三人的麵相上看過,已經瞭然。
小悅就補充:“那根綵線我看過,我做夢的時候在墓碑前麵的台階上。”
她說完神經質的往周圍看了眼:“等我醒來,一是看到這綵線,二是我吊了水起來上廁所,結果洗手的時候就看到鏡子裡身後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就是公墓那個……”
聞言,夫妻倆又是一陣點頭:“這事說來古怪,後半夜我和她爹都在病房陪著,結果,同時做了一個夢,夢見出現在一個席麵上,好多人一起吃飯,又熱鬨又冷情……”
樊傾魚就在此時接上話:“那是因為你們吃上你女兒的結婚宴了,她被定了陰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