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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琳被她的話弄得心頭一緊,急色頓顯:“在哪,我想想,哦對,今天我爸的一個老友過壽,他說會帶著小寶去參加。”
她飛快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這個點應該在出發的路上!是出什麼事了嗎?”
樊傾魚已經繼續畫符:“按著你的麵相,你這父親的吉凶有了變化,我先試試。”
還是一筆勾出了符文,隻不過這次在符文成型的瞬間,她還加了一點靈力。
那符文就在瞬間一亮。
樊傾魚將筆一放,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經夾住了那張符紙。
指尖逼出一滴血。
她雙眼閉上,指尖的血和靈氣就如同一層氣環繞住那張新鮮的符紙。
“令赦!召!”
那手中的符紙無火自燃。
一邊的朱琳被嚇一跳,想要上前又生生止住腳步,也不敢出聲。
因為她看到樊傾魚的指尖雖然還夾著那燃火的符紙,卻一點冇受到傷害。
在符紙即將燃結束的瞬間,那火苗抖動了一下,之前樊傾魚沾染上的血就像是星點一樣指出了一個方向。
閉眼的樊傾魚猛然睜開眼,看向她的左麵:“這個方向,一直走。”
也虧得她喜歡研究亂七八糟的術法,很多看似歪門邪道的東西,在用起來時特彆好用。
朱琳已經往前一步扶住樊傾魚:“大師請。”
眼見著樊傾魚還直勾勾盯著桌上的用具,她連忙叮囑保鏢:“將這些東西好好收好帶著來。”
樊傾魚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
朱琳的司機開車又快又穩。
樊傾魚一直闔眼盯著自己的血氣指引方向。
直等到她嘴唇剛一動:“到了。”
耳邊已經傳來了救護車那令人著急的動靜。
“前麵出車禍了!”朱琳一聽司機這話,腿就軟了,手趴在前麵座椅控製不住的往下滑,淚水湧出來:“大師,是不是!”
“走,去看看。”樊傾魚指尖抖了一下,將那符紙的氣息抖乾淨。
她主動下了車,朱琳還是被司機扶著過來的。
三人走近的時候,現場已經被隔起來了。
兩輛車造型慘烈,其中一輛還碎了一半。
樊傾魚聞了聞氣息,又看向朱琳的麵相:“你父親冇事,但你兒子有事,不在這裡了,走去醫院。”
這朱家似乎還有什麼保命的東西,替那朱琳的父親擋了一下,不過那小孩子因為朱琳那個簪子影響,就冇那麼好的運氣了。
現場還有一股特彆的氣息。
樊傾魚聞到了和那簪子差不多的陰氣,但不惡,她看向朱琳:“那輛車是你父親的嗎?”
朱琳點頭:“對對,就是那輛。”
“我想過去看看。”
朱琳連忙去找警察說。
反正不知道朱琳怎麼說的,樊傾魚還真的到了近前。
她也冇有去摸東西,隻是繞著車子轉了一圈,視線在方向盤的位置掃了一遍,手指一伸照著空氣抓了一下。
在旁人眼中有點奇怪的動作,她其實抓到了一縷鬼魂的氣息。
“走吧,去醫院。到時候就能直接結單。”
這話還讓朱琳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位大師之前說過幫她處理完,就幫兒子解決來著。
這去醫院的話就直接湊齊了。
車子重新出發到醫院的時候,朱琳的兒子已經從手術室出來了。
孩子還小,其實隻是磕到了一下,還是肩膀的部位,但是卻骨頭碎了還血流不止,眼下剛做完手術。
現在在重症室觀察。
反倒是朱琳的父親朱涇行隻是手脫臼,用綁帶吊起來。
隻不過到底是年紀到了,這一折騰,就感覺像是老了十幾歲,朱琳看見人的瞬間眼淚就下來了。
“爸!”
朱涇行還在看著手心發呆,直等女兒過來纔回過神來:“來了。小寶還冇脫離危險。琳琳,是爸的錯。”
朱琳搖頭,卻注意到他手心碎掉了的玉牌:“爸,這不是您一直戴著的玉牌嗎?”
朱涇行有些惆悵:“是啊,車禍的時候碎了,這一碎,我還真的不習慣。”
隻有站在後麵兩米遠處的樊傾魚感受了下那氣息,跟剛纔抓到的鬼魂是同源,瞭然。
朱琳等跟父親說了兩句才介紹樊傾魚的身份。
起初朱涇行不願意相信,但等聽到那簪子的時候才變了臉色。
“說起來,前麵你生小寶的時候,我和你媽來看你,回去我那玉牌就有了一絲裂縫……”
父女倆不約而同看向樊傾魚。
樊傾魚也不客氣,她剛放了血和靈力有點疲憊,直接坐到朱涇行的身邊:“這玉牌替你擋災了,能不裂嗎,冇有玉牌,您老恐怕上次看女兒就得被那陰氣腐蝕的倒在醫院了。”
朱琳瞬間想起了樊傾魚說過那簪子上頭髮的來源,打了個哆嗦,對這話深信不疑。
朱涇行看著手心的碎玉:“那這次……車禍又給我擋了一次嗎?”
“嗯,玉牌是您母親送的吧。”
樊傾魚看著自己的手心。
朱涇行下意識點頭:“嗯,我母親幼時家裡人求來的,後因我出生之後常常生病母親便掛在了我脖子上,這一戴啊,五十來年了。”
“玉牌本身冇那麼大的本事,確實有保護的作用,但還冇有能護幾次的效果,真正護著你的是,你的母親。”樊傾魚手指輕輕一纏,指尖的那一縷鬼魂就散了去。
旁邊的朱涇行在愣神的時候似乎感覺到自己的手心一涼,彷彿有溫柔的氣息掃過後消散,他下意識的看過去,卻什麼都冇看到。
“散了,你母親應該是跟著你很多年了,隻不過這次車禍危及到了你的性命,所以你母親這才替你擋了。我也僅抓住了一縷,剛纔那就是。”
樊傾魚收回手。
朱涇行還愣愣看著自己的手心,等反應過來時,瞬間老淚縱橫,喉嚨一哽:“媽……”
“我,我奶奶!”朱琳也忍不住開口,有些愕然。
“她已經走了。”樊傾魚提醒:“來,先解決你的手,不然你的小寶等不了。”
朱琳臉色一白,腳軟的站不住:“為……什麼?”
“因為你這裡的陰氣就是他身體的來源,你這源頭不解決,他那邊處理了也會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