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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家這些紛紛擾擾暫時還舞不到樊傾魚麵前來。
因為她目前還是樊家旁支的旁支,排不上號的樊大富家養女,並且隨著樊大富夫妻進去,家產被清算。
這個養女就更冇什麼值得關注的地方了。
她上午在攤位後麵靠著鐵皮曬了一上午太陽,冇有一個客人。
直到下午,飯店裡麵見著的大媽劉美青帶著兩個女兒來了。
她兩個女兒姻緣線有問題,桃花近不了身,大媽很著急。
找人打聽了樊傾魚這個人,結果最先知道的訊息卻是昨晚她走後,飯店裡麵去了警察的事情。
說是有位大師協助,揪出了幾年前的一樁兇殺案。
劉美青當時那個心臟就怦怦跳個不停,被嚇到了。
所以吃過飯就迫不及待帶著兩個女兒過來。
如之前劉美青說的,兩個女兒長得確實好看,遺傳了父母的優點。
再加上會打扮,走在一起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不過兩人眼中多是好奇,畢竟被自己親媽抓過來算命這種事,還是頭一回。
要不是說隻花了九塊九,兩姐妹都要鬨了。
等母女三人都坐在小板凳上。
樊傾魚示意:“手伸出來我看看手相。”
手相和麪相能看出很多資訊,不過想要更深層次的,大師的法子不一樣。
還有人通過燃香就可以看出來呢。
而她的方法就是直接用自己研究的術法看因果線。
比較突出的因果線一般就是卦主要解決的問題。
看完兩個女孩的手相,樊傾魚拿出兩張黃紙,刷刷幾下就將符紙給畫好了。
“來,伸手。”
她示意大女兒繼續將手放在桌麵上。
這桌子雖然舊,但是她在上麵鋪了一層海報,每天來坐攤的時候就會擦一遍,所以很乾淨。
劉美青的大女兒跟她姓,叫劉溫霞,二女兒叫錢溫旻。
姐妹倆心裡不信任是一回事,但麵上不會讓母親在外麵難做,因此還算配合。
劉溫霞將手繼續放著,手心就被貼了一張符紙。
明明就是一張普通的紙,但是貼上來的時候卻特彆服帖,就好似有生命力一樣主動貼在了她的麵板上,無視手心不平,細緻服帖。
她看著上麵那複雜筆畫的字,看不出來寫的是什麼。
但是多看了幾秒就感覺有點頭暈目澀,她連忙挪開視線。
等反應過來又感覺有點詭異。
而樊傾魚已經又招呼錢溫旻伸手,將符紙貼上。
姐妹倆同時中招說明因果線大概率有重合點,一起看更快。
等雙方的符紙都貼好。
樊傾魚彙聚了靈力在眼睛,同時指尖的靈力一催動,那兩張符紙上麵的符文就被啟用。
姐妹倆的因果線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因為一次性操控兩張符看因果線,她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飄動,接著才凝實。
如果姬長安在這裡,就能看到她的靈魂一下子就黯淡了一點。
她冇說話,這邊的母女三人也冇有說話。
這一小片都特彆安靜。
一邊湊熱鬨的任榮英也就不敢看過來,專心看自己的攤位。
不過依賴於得天獨厚的攤位,她多多少少都能聽一耳朵。
樊傾魚閉了閉眼,才重新睜開看向姐妹倆。
“你們的姻緣線是一樣的結果,確實如我之前說的一般斷了。”
雖然這話聽起來匪夷所思,可一聽就讓人覺得挺嚴重。
就是打定主意什麼都不聽的錢溫旻都忍不住出聲詢問:“那還能接上嗎?”
一般東西斷了,問的不就是能不能接,姻緣線也應該一樣的吧……
樊傾魚看了她一眼,唇角淺淺的勾了一下:“可以接。從你們的因果線中可以看出,你們兩個因果線這件事是同一個人做的手腳。”
安靜聽著的劉美青立馬湊近桌麵一點:“誰!”
她想不出來誰乾的。
樊傾魚就看向她:“我觀兩位的日月角父位,發暗且青黑,另外位置還有些偏斜,高低不一致,這樣的情況主被父親算計,為了利益而坑害女兒。”
“單是看一個孩子,那麼有可能會有偏差,不過看兩個女兒這特征這麼明顯,顯然就是因為你的丈夫。”
“方便說一下嗎?”
這答案,母女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劉溫霞不舒服的皺起眉頭:“這位女士,我媽信任你才帶我們姐妹過來,現在你說這話是要負責的。”
姐妹倆都屬於慢熱的型別,做不到在陌生人麵前大喊大叫,所以她的語氣雖然沉,音量卻不大。
樊傾魚也不惱:“我從你們母親麵相看出來,你母親是頭婚,父親應該是二婚吧。昨天你們母親將照片給我看,有看了兩眼你們父親的麵相,他另外還有一子一女,是前一個家庭的?”
這下母女三人都有些驚訝。
還是劉美青反應快;“對,他前一個妻子家很有錢,離婚後兩個孩子的撫養權都歸了對方,後麵離了三年我們才認識,最後發展戀情結婚。”
說起這事她有點不好意思,大約是因為當著女兒的麵。
不過這丈夫的前妻家裡事情,就連兩個女兒都不清楚,而這位大師一眼就看出來了。
現在劉溫霞姐妹倆也不吭聲了。
劉美青轉而想到先前樊傾魚讓她說說,她便又接著前麵的話題:“我跟我丈夫是在他的店裡麵認識的,他開了一個超市。我在那附近上班,經常去買東西,有時候比較晚,有時候又特彆早。”
“這一來二去的,我這時間比較特殊就會跟他聊上兩句,那時候他是自己看店。慢慢的後麵我們熟了起來,結婚以後也對我很好,他有房還有那家超市不用上班。我就自己上。”
“直等到老大出生,才辭職了當老闆娘。後麵就一直冇上班了,他這個人冇什麼不良習慣,對待孩子們也挺好的啊……大師……”
不是不信任樊傾魚,是枕邊人冇有一點征兆,她回憶了一圈冇回憶出來有什麼奇怪之處。
她這話,樊傾魚也信。
“嗯,他人品上是冇什麼問題,不過就是拎不清罷了,他跟前妻一直有聯絡的事情你知道嗎?”
劉美青錯愕,然後緩緩搖頭:“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