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上舌尖血後,便可發誓,你叫什麽名字?”
“李寒山!”
“好,我來發誓,你先停下!”
大床上,花弄影咬破舌尖,將一滴血滴在了心魔誓約,隨著手指並攏,指天發誓:
“我花弄影以心魔為誓,自願為李寒山之奴,此生此世,奉李寒山為主,為主之命是從,若有違逆,心魔噬體,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剛落,那心魔誓約便化為灰燼,變成兩道一黑一白兩個光點,黑的沒入花弄影眉心,白的則進入李寒山眉心。
“還真是誓約。”
李寒山心中一定,花弄影沒有說謊,這誓約確實神奇,誓約一成,李寒山便福至心靈一般,知道了它的存在。
花弄影眼巴巴地看著李寒山:“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李寒山聲音一冷:“沒大沒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什麽?”
花弄影一愣,旋即反應過來,眼波流轉間已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軟軟地靠了過來,聲音又嬌又糯:“主人,人家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你還要怎樣嘛?”
這妖女,道行當真高深無比,李寒山差點把持不住。
“先等等。”
李寒山可沒有急著放開她,而是將自己的純陽之氣盡數吸迴來,又盡情品嚐了一番這妖女的妖嬈後,這才放過了她。
花弄影為了討好李寒山,不顧傷勢,使出了渾身解數,讓李寒山享盡了人間極樂。
“主人,人家進去療傷了,剩下的靈石寶丹,都是主人的了。”
在李寒山穿衣之時,花弄影撿起衣服,又挑了一瓶丹藥,幾塊靈石後,便匆匆進了裏間。
“呼!活下來了!”
花弄影走後,李寒山長出了一口氣,隻覺得全身都要虛脫了。
這一趟不僅活下來了,還成功開了脈,甚至將花弄影這個千嬌百媚的妖女變成了女奴,可謂是大獲全勝。
他這地獄式的天崩開局,總算憑借那神奇的夢境,以及夢裏的少女洛璃,成功翻了身,一把爛牌打成了王炸。
雖然,李寒山總覺得那心魔誓約沒那麽簡單,花弄影說不定還有什麽應對之法,但現在的局麵於他來說已然是最佳。
“這血......”
李寒山突然注意到,床單上的血漬有些不一般,除了花弄影接連吐出的血外,還有幾朵梅花格外惹眼。
這讓李寒山不由想到一個荒謬的可能,可他想到花弄影的身份與先前看到的幹屍,立馬否定了這種可能:“她這樣的妖女,身子不可能還清白......”
“得修煉起來,把修為提升上去。”
李寒山有了計劃,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合歡宗,必須有足夠的實力,才能活下來。
至於逃走,李寒山想都沒想,就算能逃出去,合歡宗周邊那遍佈妖獸的十萬大山,就足以把他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既來之,則安之。
先在合歡宗站穩腳,把修為提升上去跟再說。
李寒山將床上的靈石丹藥之類的盡數收起,又叫來兩個婢女將房間打掃了一番,便開始藉助靈石修煉。
開脈之後,便可踏上修煉之路。
修仙者前期的修煉很簡單,隻需要最簡單的聚氣,也就是吸收與煉化靈氣,直到煉化出一絲靈力,便正式踏入了煉氣期。
在李寒山修煉之時,裏間,花弄影踏入了一個熱氣騰騰的池子裏,將身上的汙穢洗去。
“該死!”
花弄影剛剛的嬌媚早已消失無蹤,美眸之中滿是怒火,這一次她的損失太大了,純陽聖體沒了,還變成了自己的主人,她自己更是身負重傷!
至於她的身子,在這些事情麵前,倒算是小事。
身在合歡宗,這一天是遲早的事。
如果她的修為停滯不前,早晚有一天,門內那些如狼似虎師兄師叔們,會將她當成爐鼎,撲上來將她啃食殆盡。
是的,李寒山怎麽也沒想到,最不可能的可能發生了。
這表麵上浪蕩無比的妖女,居然還保留著清白的身子。
“這是什麽?”
這時,花弄影突然在自己的小腹處發現了一道極淡的紋路。
她緩緩湊近了看。
那紋路很淺,淺到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像是有人用極細的筆尖,在她小腹上輕輕勾勒了幾筆。
形狀有些古怪——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又像是什麽古老繁複的符文,隱隱約約,若隱若現。
花弄影伸手摸了摸,指尖觸到那片肌膚時,微微有些發燙。
“該死,這是哪來的?不會是他弄的吧?”
花弄影試了試,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除掉這紋路後,怒火衝天,恨不得立馬就殺了李寒山。
但有心魔誓約在,花弄影還真不能殺,否則她自己也毀了。
花弄影眼底殺意充盈:“李寒山啊李寒山,你絕對想不到,那心魔誓約隻對煉氣有效,老孃突破築基之日,便是你喪命之時!”
心魔誓約確實沒假,但那份誓約,效力僅限於煉氣期,她隻要突破,誓約自解。
“可惡!可惡!”
隻是,一想到她堂堂合歡宗天驕,竟被李寒山這個老頭子拿捏得死死的,花弄影就氣得渾身發抖,銀牙咬碎,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
“終究是老了。”
幾天後,李寒山歎了一口氣。
修煉的過程頗為枯燥,李寒山倒是堅持了下來,但嚐試了好幾天,仍沒有多大進展。
他過於年邁,就算開了靈脈,修煉的進度也遠不如年輕人。
歎息間,李寒山的目光掃過裏間,想到了那日花弄影的萬種風情,心頭不由一蕩。
“她的傷勢應該好了吧,是了,我何必自己在這裏苦苦修煉?”
李寒山心中一動,這裏可是合歡宗啊,他為什麽要獨自苦修?
於是,李寒山邁步走進了裏間。
裏間很大,一半房間一半山洞,石壁之下還有一方溫泉。
花弄影正盤腿坐在床上修煉,看到李寒山進來,她心頭恨意翻湧,麵上卻絲毫不顯,反而嫣然一笑,軟軟喚道:“主人,你怎麽來了?”
李寒山淡淡道:“妖女,我要你助我修行。”
“啊?”花弄影一愣。
隨即,她那嬌豔的紅唇被李寒山含住,花弄影很快進入了角色,輕解羅裳,紅藕香殘水自流。
“李寒山,我一定要殺了你!”花弄影嘴上喊著主人好棒,實則恨得牙癢。
“煉氣,我突破煉氣了,怪不得合歡宗如此強盛!”
僅僅一個時辰之後,李寒山便藉助花弄影突破了煉氣。
花弄影語氣雀躍:“恭喜主人!”
李寒山微微點頭:“你讓我很滿意,這是賞你的。”
合歡宗的做法是隻采不補,李寒山為了安撫花弄影,倒也小小的給她補了一補。
身為現代人,一手大棒一手甜棗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花弄影眼波流轉,嬌聲道:“謝謝主人。”
“你好好休息罷。”
李寒山扔下一句後,便離開了裏間,準備去鞏固鞏固。
“可惡!!!”
李寒山前腳剛走,花弄影臉上那討好的笑容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寒霜,眸中怒火翻湧。
“對了,你這院子怎麽出去?”
李寒山突然折返。
花弄影神色一僵,隨即眉眼間又重新堆起笑意,遞出一塊令牌:“這是出入令牌,主人將其佩戴在身上即可。”
“好。”
李寒山接過令牌,轉身離開。
門一關上,花弄影臉上的笑意便垮了下來,眸光閃爍不定。
“他一定身懷驚天功法,所以纔能夠擋住我的采補,甚至能強行從我體內汲取靈元......這功法,恐怕比祖師留下的無上秘法更加驚人!”
思及此處,花弄影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眼底重新有了光。
合歡宗的采補功法天下無雙,更別提她修煉的可是祖師傳下的無上秘法,但李寒山一介凡人,不僅擋住了她的采補,竟還能反製她!
這一次配合李寒山修煉,進一步讓花弄影體會到了那門功法的霸道!
不難想象,李寒山身懷的功法有多麽逆天!
她一定要得到它!
“主人,我會好好伺候你的,直到......老孃築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