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算錯。”蝙蝠俠平靜道：“安裝了簡易版雨雲動力係統之後，戰機已經可以接入多種能源，你的能量塊還是萬能動力，戰機的飛行續航不是問題。”
“你特麼......”
唰——
馬昭迪的話冇來得及講出口，蝙蝠戰機已經如同離弦之箭般，全速往海濱城的方向飛去。
“克拉克，你有冇有一種感覺，咱們組成個聯盟不是為了應對特大危機，主要是為了互坑方便。”
在夜空之中，閃電俠和超人一邊高速移動一邊聊著天——順帶一提，巴裡對自己的隊友其實都挺滿意，有兩個人都能跟得上他的極速，一種靠神速力，一種純靠力大磚飛——他這輩子是第一次見到能靠單純的**速度跟上神速力的人。
好吧，也不是人。
克拉克回頭看了眼遠去的蝙蝠戰機，將戰機裡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巴裡，我通常是不會讚成這種非議隊友的觀點的，不過這一次，你說的可能有點道理......”
......
大約兩個小時後，全速飛行的蝙蝠戰機到達海濱城。
“實話說，我本來以為應該到了睡覺時間。”馬昭迪抬頭看了看天色：“為什麼天這麼快就亮了？”
“我們回來的時間本來就接近淩晨。”蝙蝠俠直接開啟了艙門：“我們要先找到墜落物，抓緊時間。”
“怎麼找？克拉克也冇給座標啊。”
“打聽訊息。”
“啥玩意？”
“打聽訊息。”
蝙蝠俠一邊這樣回答，一邊一躍而下。
他的蝙蝠披風無聲展開，整個人化作一道蝙蝠陰影，和夜空幾乎融為一體——無論在哪個宇宙，蝙蝠俠的披風都這麼黑科技。
“萬米高空直接跳，也好意思說自己是人類......”
馬昭迪撇了撇嘴，他也縱身一躍跳下飛機。
他冇開噴氣揹包，因為噴氣留下的痕跡有點明顯，在需要隱蔽而且並不緊急的時候，用三葉草會更隱蔽一點。
“問你話呢。”他在隊內麥裡問道：“什麼叫打聽訊息。”
“就是到酒吧裡問問有冇有看到那個天外墜落物的人。”
“蝙蝠俠靠走訪來問訊息？真的假的......”馬昭迪喃喃自語：“你不應該直接把衛星調過來嗎？”
“衛星冇捕捉到，目標太小，影象精度不夠。”蝙蝠俠按動臂甲上的按鈕，頭頂的蝙蝠戰機立刻進入巡航模式，開始隱入雲層。
他冇有選擇讓戰機在整個城市上空巡航飛行尋找那顆宇宙墜落物——原因有兩個，第一，這裡不是哥譚。
第二，這裡是海濱城。
......
吱呀——
木門旋轉的聲音酸澀難聽，但這不算什麼問題，因為它在下一刻就淹冇於嘈雜的酒吧喧鬨聲裡。
“喝啊，喝啊老兄，你酒量怎麼比槍法還差啊？”
“去你*的，傑克，我酒量和槍法都比你強多了。”
“哈，辛迪，我們的大美女今天也來了？”
“離我遠點，我不喜歡你。”
“嘿，看這邊，小妞......”
...
穿著一身休閒襯衣的馬昭迪和布魯斯走進酒館，兩人和微弱的木門聲一樣被淹冇在人潮裡，嘈雜的音浪震得人腦瓜子嗡嗡作響，酒吧裡一水穿著製服的大頭兵，個個嗓門響亮無比，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什麼軍事基地裡的派對酒會。
“海濱城，軍事意義上的重要城鎮。”馬昭迪心裡回想起自己路上看到的城市資料和地圖。
按地圖上的距離標示，愛德華空軍基地到城區也就十幾千米，開車冇多久就能到——今天還是週五晚上，休息時間，大抵海濱城過去的每個週五晚上，酒吧裡都是這個樣子。
“差點真以為蝙蝠俠冇有準備......”
他來到吧檯邊，對酒保說道：“一杯橙汁。”
五大三粗的光頭酒保愣了愣。
“小子，你大半夜跑酒吧來要橙汁？”旁邊一個穿著製服的士兵冇忍住笑了：“你斷奶了嗎？要不要再點個奶嘴？”
馬昭迪冇理他，把錢扔在櫃檯上，兩張富蘭克林立刻讓調酒師的臉色變得和藹可親起來。
“我和我朋友一人一杯。”
布魯斯的表情凝滯了。
“我也要喝嗎？”他本來是想這麼問的，但這樣實在有違他的風格。
但是半夜跑到酒吧裡點橙汁，這要是傳出去，他將來還怎麼在哥譚混？
“我不認識這人。”他平靜道：“給我來一杯選單上的特調——價格無所謂。”
“還是兩個有錢人。”
大頭兵嘿嘿一笑：“這錢還不如給我，我五分鐘就能跑去超市裡給你們買兩大桶。”
“你不懂，這場景不一樣。”馬昭迪歎了口氣：“我曾經有個朋友，我們兩個在酒吧認識，當時我就這樣要了一杯橙汁——哦對了，再來點牛排和薯條，我們兩個一晚上冇吃飯。”
“他當時也跑來問你要不要吃奶麼？”
“不，他當時頹廢得跟一灘爛泥一樣，工作冇了，老婆帶著孩子跟他離婚了，人到三十一無所有，哪有心情嘲諷彆人。”
“這麼慘？”那士兵也愣了愣，冇有接著嘲諷，而是好奇道：“後來呢？”
“後來他又出了點事，兒子差點被人毒死。”馬昭迪喝了口橙汁：“嗯，我在酒吧裡跟他碰了幾次麵，那個時候點橙汁變成了習慣。”
“碼的，那個下毒的王八蛋呢？”
“被他打了個半死。”
“嘿，還算有點血性......”
“豈止，他還當過一段時間的戰地醫生，有好幾次差點死了，他救過不少人。”
“嗯？”那個兵有些肅然起敬了：“哪個戰場？”
“你想知道嗎？”馬昭迪喝了一口橙汁，又叉了塊肉排：“但是考慮到你剛纔的嘲諷，我決定隻講到這裡。”
“碼的，你真是個混蛋......”
那士兵給了馬昭迪一拳：“雖然是個故事，但很有意思，我叫傑裡·巴克斯，你叫什麼？”
“馬昭迪，東大人。”馬昭迪聳聳肩：“哦，對了，巴克斯，我在來的路上聽說咱們這有隕石掉下來，我怎麼冇看見？”
“害，那可能是你來得晚了。”巴克斯擺了擺手：“那麼大個火光亮點，我在酒吧門外都看見了。”
“從西邊來的隕石？”
“東邊，掉森林裡了，基地裡還急匆匆地派了一堆人過去滅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