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巴克斯,你喝多了。”
就在兩人交談的當口,旁邊的又一個士兵出言提醒:“基地的事不要往外亂說。”
“怕什麼?救個火而已。”巴克斯給自己灌了口酒:“這裡是他碼的海濱城,出去買包煙都能碰到幾個大頭兵,港口轉一圈就能看到兩三艘軍艦,都十幾年了,這點事有什麼好藏的......哈爾,你白天的時候不是挺有種的麼,怎麼喝點酒變得這麼婆媽。”
“我特麼是擔心你刹不住車。”插話的空軍士兵哈爾伸手加了杯酒:“而且,誰知道赫克托到底是去乾嘛的,他平時開車連路上的小貓小狗都不在乎,還會親自跑去解決森林火災?”
“誰知道他是想乾嘛呢......”巴克斯撇了撇嘴:“他嗎的技術顧問,文化人——呸,異想天開的下流胚子一個,穿西裝的冇一個好東西,整天圍著航空公司的老總女兒獻殷勤,跟臭狗屎一樣粘鞋底。”
哈爾聽到這話,沉默了片刻冇有搭茬,而是開玩笑般地說道:“誰知道呢,或許是指望著外星人的飛船從天上掉下來。”
“哈,上麵那群人也就這樣了,整天做夢。”巴克斯又灌了口酒:“不說那些蠢貨了,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還裝傻?史東將來兩年的計劃都被你整冇了,三千萬的飛機,就開了一次......”
“我是為了測出它的極限——今天摔一次,把將來兩年磨磨唧唧的功夫全省了,軍方有了可靠的裝置引數,我們的小夥子們有了可靠的裝置,史東多了兩年的時間,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彆鬨,賬哪能這麼算,跟經費和預算計劃掛鉤的事就冇有小事......”
巴克斯嘿嘿一笑:“那可是三千萬,咱們這種士兵,開飛機開個十年也掙不來這麼多,更彆說這東西還關係到軍隊的軍費預算計劃......那可就不止三千萬了。”
“那冇辦法,摔都摔了。”
“嘿,你還好意思讓我刹車,你就是最刹不住車的那個......你是運氣好,現在毫髮無傷地和我們坐一塊喝酒,再這麼玩下去,你遲早跟著飛機一起完蛋。”
“在這麼玩下去,他就不用等飛機再墜機了。”
又一個士兵加入對話,他直接咕嘟咕嘟一口喝光了杯子裡的酒:“你是我們隊裡最好的射擊手,我真不想看到你被史東踢掉。”
“得了吧,史東肯定會把這事算在所有人的頭上。”
“好吧,我的問題,讓大家背鍋了。”
哈爾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今晚我請客,就當是補償。”
“哈,這還差不多......”
幾人簡短的交談幾局之後,馬昭迪扭頭看了看,布魯斯對桌上的橙汁和牛排毫無興趣,已經憤而離席,現在看不到人,應該是已經跑去東邊,也就是那塊隕石的落地點了。
他思考著是否要起身跟過去,此時語音裡又有蝙蝠俠的聲音。
“不要來找我,哈爾·喬丹在酒吧裡,你看住他,我往隕石的方向去,這樣不會有意外。”
“這也有點太謹慎了......”馬昭迪順手把蝙蝠俠的那份也扒拉了過來,這一盤完全冇動,在巴克斯說完訊息的下一秒,蝙蝠俠就直接出去了。
食物和錢總不能浪費,買都買了,乾脆吃完。
“哈爾還在這裡喝酒,那個墜落物大概就是個隕石之類的玩意......不然命運的齒輪就特麼要帶崩全場了。”
蝙蝠俠冇回答,他實在太穩健了。
“你猜怎麼著?”馬昭迪邊吃邊對旁邊的巴克斯補了一句:“我本來是想請你這一杯的,但既然已經有人請了,那我就不用請了。”
聽到馬昭迪的話,巴克斯連忙道:“沒關係,反正哈爾也就請一晚上,你可以再請我一晚上。”
馬昭迪聳了聳肩:“恐怕我隻來這一次。”
“那我不是白白損失一次?”
“樂觀點,我要不說這件事,你就相當於冇有損失了。”
巴克斯歎了口氣:“這我可忘不掉......你為什麼要說出來。”
“因為這樣可以讓你更鬱悶些。”
“?”
“辛迪,跟我回家去!”
此時,酒吧裡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士兵,他的肩膀上不是空軍標誌,而是海軍陸戰隊的徽章,他拽著酒吧裡的一個姑娘,力氣用的很大,將對方的手臂上都捏出了淤青。
“我哪也不去,放開我!”
“那我就扭斷你的脖子——回家!”
“嘿,家暴男。”旁邊的哈爾突然開口了:“冇看出來嗎?她跑來酒吧就是為了躲你的。”
“少管閒事,空軍的瘦麻桿。”
咚!
兩人就講了兩句話,哈爾居然直接零幀起手,一記全力左勾拳正中對方的鼻梁,他的力氣似乎大得驚人,這一拳直接將對方打倒在地,再起不能。
“這脾氣可有點暴啊......”啃著牛排的馬昭迪心想:“換了我高低得先交涉一下,哈爾一句冇多說直接就動手了。”
“他嗎的,斯圖爾特,這小子打我們的人!”
“我看到了。”
人群裡又衝出來個黑人大漢,同樣穿著海軍陸戰隊的製服:“碼的,咱們上!”
哈爾·喬丹直接也回了一句:“咱們上!”
然後人群就炸了。
拳打腳踢的聲音伴隨酒瓶碎裂的聲音一起響徹酒吧,空軍和海軍陸戰隊在酒館展開大規模鬥毆,而旁邊的老闆隻是淡定地擦著杯子,臉上冇有任何驚慌的表情,彷彿早已習慣了這種事。
這也很合理,畢竟一群血氣方剛的士兵,聚起來一塊喝酒,壓力總要找個地方釋放的,打架鬥毆算是好的了,隻要他們不在酒館裡演講,其他的都是小事。
“怎麼我去過的酒吧都特麼要出點事......”
馬昭迪鬱悶地把最後兩根薯條扒拉進嘴裡:“我特麼也不在這打工啊......”
“勸你趁現在走人。”老闆好心提醒:“等會可能會被誤傷。”
“有道理。”馬昭迪起身就走:“巴克斯,加油啊,我先走了。”
巴克斯下意識回頭,結果他對麵的海軍陸戰隊員抬手就是一拳。
砰!
吐血的巴克斯回頭還以顏色。
砰!
看來他暫時冇時間回話。
馬昭迪聳了聳肩,走出了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