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徹微微頷首,表情告訴林芷芸這是自己的事,不必她來操心。
「我先傳給鼠君呼吸吐納之法,剩下的法門,得鼠君幫我找到張福後才能給你。」
林芷芸下定了決心,說道。
法不輕傳,她所學的自也是禁止外傳的,但她師父隻是一個散修,管不到這些。
為了復仇,她已顧不上這麼多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把法門教給沈徹,林芷芸也不覺得妖獸之身能練成。隻要沈徹答應不外傳,也不是不可以。 ->.
「陳小弟,你到外麵等我們一下好嗎?」
陳慕白出了門,臨去時眼裡有羨慕之色。
林芷芸又正色說道:「鼠君,這呼吸法也是功法的核心,你要答應我,絕不可外傳。」
沈徹點頭,看林芷芸很在意這一點,在桌上寫:「我在這裡起誓,絕不外傳於人,否則這一世不得好死。」
林芷芸這才放心了一些,緩緩開口:「這門呼吸法名為**吐納訣,通過呼吸時的六種變化來引氣入體,鍛鍊臟腑……」
沈徹將林芷芸所說的全部記下。
這呼吸法其實不難,沈徹在轉生前甚至知道類似的方法,隻是沒有具體瞭解和練習過。
當然,所在的世界不一樣,效果肯定也是天差地別。
有林芷芸詳細介紹其中關鍵,沈徹有先覺天賦之助,沒理由練不成。
不過這呼吸法顯然隻是功法中最粗淺的部分,功法的核心是靈氣運轉與凝練,林芷芸現在不肯拿出來。
不管如何,今天能有這收穫,沈徹已經很滿意了。
最初他可沒指望得到功法,隻是有棗沒棗打一竿而已。
要不是林芷芸報仇心切,根本沒機會得到功法。
「鼠君,你到底是何來歷?為何對林家之事這麼清楚?」傳完呼吸法,林芷芸忍不住問道。
沈徹搖頭,寫道:「機緣巧合而已。」
「那麼,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沈徹想了一下,寫道:「明日一早,駕馬車到鎮南邊的路口匯合。」
林芷芸沒有異議,看著沈徹,忍不住問道:「鼠君似乎無所不知,你可知我能否成功報仇?」
沈徹不知怎麼回答。
這種不關係自身的資訊,沈徹也無從確知答案。
但換一個方式運用天賦的話,可進行推測,【先覺:你竭盡全力幫助林芷芸,最終仍是難以成功。】
……
夜色再至。
鎮外的一處空地,沈徹沐浴在月光下,五心向天如人類跌坐。
當然,姿勢並不標準,大體是這麼個意思就行。
而後是呼吸。
呼似山崩,濁氣吐盡,嘴型會出現不同的變化,發出噓嘶等音。
吸似抽絲,一口氣要貫達臟腑各處,肚皮高高鼓起似圓球。
【先覺:你在練**吐納法,將精神力送抵臟腑各處,達到了神與氣合的效果。】
練過一陣後,沈徹會根據先覺的提示做出調整。
效果也是好的出奇,原本吸收緩慢的月光精華,在這呼吸法之下速度增加了至少三倍。
在沈徹的腹部,有月華之力凝聚,帶著冰涼之意不散。
以往吸收月華會散往身體各處,在日常活動中消失,而現在卻是能聚集月華之力。
正在修煉著,沈徹忽有所感,睜開眼看向右側。
嘶嘶的爬行聲傳來,伴隨著一種令他心悸的腥味。
視線中,一條菜花蛇在疾奔而來。
鎮外和鎮內不同,多有蛇蟲出沒,這菜花蛇覓食,竟盯上了沈徹。
出於鼠類的本能,沈徹有點忌憚,但旋即在心底失笑。
這條菜花蛇個頭不小,有嬰兒手臂粗細,但敢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來,簡直是不知死活。
嗖,菜花蛇遊走,直撲沈徹,在靠近沈徹一米時停頓一瞬,蛇頭似箭探出,大嘴張開要把沈徹直接吞進嘴裡。
沈徹一直等到菜花蛇停頓那一下,才一躍而起,半空中擰動身體,盯著蛇頭。
菜花蛇的這一咬落下時,離他的身體距離約有半米。
也就是說,沈徹躲的速度太快了。
落地後,沈徹沒有動,看著蛇頭縮回去又攻來。
這一次沈徹開啟了先覺,等菜花蛇的大口距自己隻有三十公分時,雙足彈起。
蛇頭擦身而過。
沈徹一個翻身,爪子猛的拍下,正中菜花蛇的七寸。
菜花蛇身體僵直了一下,頭頸無法回收。
沈徹順勢跳起,咬住菜花蛇的頸部,一咬致命。
菜花蛇身體蜷動掙紮,不一會就沒了聲息。
「這速度對我沒有任何威脅,我的感知能力反應速度,都遠在其上。」
如果可以,沈徹甚至想讓菜花蛇咬自己一口,試試金剛身的效果。隻是怕這菜花蛇萬一有毒,那就提前轉世了。
沈徹用爪子利落劃開蛇皮,生吃蛇肉飽食了一頓,吃下時感覺蛇肉能增加一些氣血。
【第二世:鼠】
【宿主:沈徹】
【壽命:3年】
【天賦:視覺(強)、嗅覺(強)、聽覺(強)、速度(快)、先覺(第一世血脈天賦)、利爪(弱)】
【血脈天賦:耳鼠(38/100,全部覺醒可獲血脈天賦)】
【境界:凡】
【功法:金剛身(妖)(小成)、**吐納法(入門)】
「38點了,進展不慢,可惜須要資源來推動。」
再次開啟麵板,沈徹發出了感慨。
對比第一世,不難知道,血脈天賦覺醒是體型越大越難,但丹藥以及血食能加快進度。
問題也在這裡,氣血丹等丹藥可推進天賦覺醒,但獲取難度不低。
倒是普通天賦又覺醒了一個【利爪】,他的爪子平時藏在腳趾肉墊中,戰鬥時可以彈起,於戰鬥力有加成。但爪尖長度隻有兩個厘米,殺傷力不算強。
看時間還早,沈徹繼續修煉吐納術,之後又吞下一枚氣血丹錘鍊金剛身。
不多一會,便到了子時。
沈徹停止修煉,吞下一枚氣血丹讓自己保持最佳狀態,返回鎮子。
鎮子邊緣,幾隻老鼠在那轉著圈,見到沈徹後上來吱吱叫喚個不停。
它們在哭訴這兩天的遭遇。
在懸賞令下,鼠群雖挖洞潛藏,小心活動,仍然傷亡慘重。
畢竟,老鼠要生存就得去覓食,無論是白天還是夜裡,都麵臨人類的捕殺。
與人類相比,老鼠弱小而無反擊之力。
對此,沈徹也無奈,更不可能集中鼠群去攻擊人類。
他身軀是老鼠,內裡靈魂還是人類,再說那麼做和集體自殺無異。
但什麼也不做也不是他的風格。
「吱!」
大喝一聲,製止了繁雜的叫聲,沈徹告誡這幾隻聰明一些的心腹噤聲後,帶著它們進入了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