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月也學著柔聽晚的模樣抱起酒罈乾,但她隻喝了半壇就不行了。
雲別塵看著有些蠢蠢欲動,看來這個度數不高,他拿起一旁的酒罈,給自己倒了一小杯。
他就嘗個味,應該沒事吧。
雲別塵小口小口的品嘗著杯中的酒,「啪嗒」一聲,頭一歪,他直接倒地不起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夜螢晞大驚:「酒有毒!」
一聽這話月問夏立刻用靈力探向雲別塵。
鏡雙麵上不顯,但在心裡想了很多,要是雲別塵因為這酒出事,雲家不會放過拿出這酒的人,背後之人是要中州與五大洲離心,好歹毒的心思。
柔聽晚都被嚇到了,「我沒下毒啊。」
接著她推了推雲別塵,「你別嚇我啊。」
月問夏收回靈力,麵色複雜的看著雲別塵。
莫不救見月問夏這副表情,心裡咯噔一下,「哎呦喂,你快說話呀,急死個人了,很嚴重嗎?」
「我現在就叫師尊過來。」
時回開口道:「誰知道鶴尊者在哪裡,我去找他。」
月問夏見狀趕緊攔下眾人,「別叫,別叫。」
「呃……他隻是喝醉了。」
眾人:「……」
森嶼直接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一杯倒,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害我們白擔心了。」
夜螢晞思考的多一點,「是送他回去還是用靈力給他逼出酒接著玩?」
莫不救擺了擺手,「送他回去唄,今天就是叫你們過來互相認識一下。」
「明天還要參加秘境呢。」
東方嵐也點了點頭,「行,那他交給你們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時回主動抱起雲別塵,「我送他回去吧。」
「剛好順路。」
森嶼點了點頭,剛剛吐的他太難受了,沒啥力氣。
「那我也走咯。」
時回抱著雲別塵走在路上,他看著懷裡的人思考著,他好像犯了一件蠢事,為什麼不叫醒他,叫他自己回去。
時回指尖微動,絲絲靈力從指尖溢位,但又很快收回。
「算了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抱你回去吧。」
——
而雲別塵院子裡也熱鬧的很。
斬浮生嘲諷出聲:「什麼最喜歡你,他這是喝醉了被你哄騙的吧。」
鶴歸回懟道:「你們難道沒聽過酒後吐真言嗎?」
雪無霽冷笑一聲:「誰知道你用了什麼骯髒手段。」說著就一掌拍向留影石。
鶴歸反應迅速的擋下了這一擊,「怎麼?惱羞成怒了?」
玄鏡辭一劍揮出,飄在空中的留影石就碎成了兩塊。
他冷冷的瞥了鶴歸一眼,將劍收了回去。
鶴歸見狀也不氣惱,他又拿出一個留影石,輸入靈力,留影石中的畫麵與剛剛那塊留影石的別無二致。
「這樣的留影石我還有幾百個。」
墨爻握著披風的手都在暗自用力,為何他徒弟身邊那麼多人,隻有他一個不夠嗎?
選擇了我,就要隻選擇我啊。
雪無霽拿出一件褻褲,「你們猜猜這是誰的?」
斬浮生目光一凜,殺意盡顯,「你碰他了?」
雪無霽在心裡冷笑,他也想啊,但是那個木頭不開竅,「你猜啊~」
斬浮生伸手就要去搶,雪無霽微微側身躲開了。
他迅速將褻褲收進儲物袋中,罵道:「真是個莽夫。」
墨爻看見雪無霽拿出褻褲的時候,想殺雪無霽的心都有了,但很快反應過來,如果雪無霽得手了,就不會在這裡和他們周旋了。
「一條偷的褻褲也好意思拿出來炫耀。」
雪無霽麵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這可不是我偷的。」
那時候徒弟突然反祖,衣服掉地下,他幫忙收起來而已。
墨爻見雪無霽這個表情就知道他猜對了,「嗬,就你這個性子,要是真得手了還不得昭告天下。」
雪無霽白了墨爻一眼,「嗬,他一定是我的。」
「我會讓他愛上我。」
鶴歸嗤笑一聲,「少做白日夢了。」
一直沒說話的玄鏡辭也在這時開口了,「他,我的。」
斬浮生低低的笑出了聲,「各位話別說的那麼滿啊。」
「到時候我會邀請你們來參加我們的結緣。」
雪無霽用指尖把玩著自己粉色的長髮,「嗬嗬。」
就在這時,時回抱著雲別塵推開了院子的大門。
他看見裡麵的場景愣了片刻,低下頭,隨即開口道:「見過諸位尊者。」
五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熟睡的雲別塵身上。
鶴歸對著時回溫柔的笑了笑,「給我吧。」
時回點了點頭,將雲別塵交給鶴歸,行了一個晚輩禮關上院門就走了。
他一邊走還一邊想,「奇怪,這個院子怎麼涼嗖嗖的。」
鶴歸鼻尖輕動,「不是答應了為師不喝酒的嗎?」
「小騙子。」
這一句「小騙子」過於耳熟了,斬浮生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個玉佩裡傳出的聲音。
他把拳頭捏的嘎吱作響,「好啊,原來上次說小騙子那個人是你啊。」
鶴歸隻感覺斬浮生莫名其妙,但轉念一想,上次他好像也說過徒弟,不過是用玉佩通訊器。
「他那時候在你那?」
斬浮生挑了挑眉,冷哼一聲,「是啊,我們一起聽你說的呢。」
鶴歸抱著雲別塵走了進去,將人放好,蓋上被褥。
「等他睡醒,我們好好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