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別塵勸了許久才讓兩位師尊打消了這個想法。
鶴歸笑的依舊和藹可親,「我們可以不去,但是你……」
鶴歸說著說著停頓了一下,都要給雲別塵急死了,「你接著說啊師尊。」
他輕輕一笑,「你不許喝酒,可以做到嗎?」
雲別塵連忙點頭,他還以為啥事呢,不喝酒就不喝酒唄。
「我絕對不喝。」 ->.
雪無霽推著雲別塵往前走,「你快去吧。」
「要是兩個時辰還沒回來,為師就去找你。」
雲別塵就這麼被雪無霽推到了門口,他看了看院子中的五人。
「你們不回去嗎?」
斬浮生抬眸瞥了雲別塵一眼,「在這裡等你。」
雲別塵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們都要在這裡等我嗎?」
玄鏡辭「嗯」了一聲。
墨爻捂唇輕咳了幾聲,「為師身體不好,站起來就會頭暈眼花。」
「別塵,不介意我在這睡一晚吧。」
雲別塵看了看三師尊那蒼白的小臉,「不介意,不介意。」
「反正有很多間房,師尊你想睡哪間都可以。」
墨爻看著雲別塵欲言又止,有時候真恨徒弟是塊木頭。
鶴歸笑眯眯的看著墨爻,「沒想到師兄的身體這麼脆弱,我也留下來照護師兄吧。」
雲別塵一聽覺得有理,他的五師尊就是善良。
「那五師尊也找個房間住吧。」
雪無霽見他們二人要留下過夜,不甘示弱道:「我也留下來吧,說不定關鍵時刻還可以用蠱蟲給師弟續一下命。」
至於什麼蠱,那肯定就是屍蠱了,身體活著怎麼不算活呢。
斬浮生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的師兄弟都那麼無恥。
他轉頭找了個房間,布上結界,「這間我要了。」
玄鏡辭見狀立刻選了雲別塵右邊那間房,「我的。」
墨爻麵上的笑容都要維持不住了,距離小徒弟房間最近的兩間都被選走了。
「咳咳,我身體不好,就不單獨睡一間了。」
「睡別塵房間裡的軟榻上就好了。」
雲別塵站在門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渡,師尊們這是在幹嘛?」
「來我院子裡聚會嗎?」
青陽渡也感覺那五個人怪怪的,「嗯……」
「我感覺他們應該是有危機感。」
「你那麼多師尊,他們想跑到你麵前刷存在感。」
「怕你不給他們養老。」
雲別塵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
雲別塵一走,院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月光鋪在青磚上,玄鏡辭獨坐石凳,指尖無意識劃過石桌。
雪無霽站在迴廊下,挑了挑眉,「大家心思都一樣,何不開啟天窗說亮話?」
風輕輕一吹,墨爻又開始咳嗽起來,他拿出厚披風給自己披上,「你想說什麼?」
斬浮生輕輕的笑了起來,指尖纏著自己發尾,一圈又一圈,他目光死死的盯著院門口。
「他先找的我,你們都是後來者。」
玄鏡辭皺起眉頭,很不滿意斬浮生說的話,「我是他的第一個師尊。」
鶴歸拿出留影石,在手中掂了掂,「可是他說他最喜歡我耶。」
雪無霽不屑的看了鶴歸一眼,「給自己也看一下腦子吧。」
與此同時 莫不救的院子裡傳出歡樂的笑聲。
「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了?笑的這麼開心。」雲別塵也被這笑聲感染,臉上不自覺的就掛上了笑意。
莫不救見來人,立刻拿了一串妖獸肉遞給雲別塵。
「你怎麼來的這麼晚,快嘗嘗,鬆間月烤的。」
雲別塵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鬆間月,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不吃肉的。
不吃肉還會烤肉,真稀奇。
烤肉的表麵焦脆誘人,冒著滋滋的油光,雲別塵接過咬了一口,生肉的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
雲別塵愣了愣,隨後拿出錦帕,將那塊肉吐了出來。
「烤的很好,下次別烤了。」
鬆間月頓時感覺有些挫敗,「烤的真的那麼差嗎?」
雲別塵將手中的肉串遞給鬆間月,「不信,你嘗嘗。」
鬆間月擺了擺手,「阿彌陀佛,貧僧隻吃素。」
森嶼吐的眼淚的出來了,「居然能把肉烤的這麼難吃。」
雲別塵看著森嶼「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你不會真嚥下去了?」
森嶼點了點頭,「我這不想著不浪費糧食嗎?」
時回給森嶼拍著背,等他好受一些後,又給他倒了一杯茶水,遞過去。
「喝點水壓壓。」
又整蠱到一人,莫不救笑的嘴角都壓不下來。
「哈哈哈……別塵,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他指著一位麵容溫婉的女子說道:「這位是天音宗大師姐,月問夏。」
月問夏對著雲別塵微微頷首,「我記得你,你有五位師尊。」
莫不救乾笑兩聲,按著雲別塵的肩膀,給他轉了一個方向,「哈哈,她沒惡意,就是說話有點直。」
「這位是煉器宗大師姐,柔聽晚。」
「她旁邊那位是禦獸宗大師兄,東方嵐」
柔聽晚唇角微揚,那雙酒窩便淺淺陷下,「需要煉器可以來找我喲。」
東方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如果需要毛茸茸的夥伴也可以來找我。」
他說完給雲別塵倒了一杯酒,「這酒是偷我師尊的,快嘗嘗可好喝了。」
莫不救聽聞眼睛都瞪大了,「你居然偷酒!」
東方嵐也給莫不救倒了一杯,「你就說喝不喝吧。」
莫不救思考了一會,反正這酒又不是他偷的,他當做不知道就好了。
「喝!」
柔聽晚也拿了幾壇酒出來,「快嘗嘗,這是我師尊給我釀的甜酒。」
蘇挽月接過開啟酒罈,濃厚酒香就飄了出來,「你們師尊都會釀酒啊。」
柔聽晚直接抱起罈子,咕嚕咕嚕就往下灌。
一旁的東方嵐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杯子,隨手給他丟在地下,也抱起酒罈乾。
空氣裡瀰漫開濃烈到嗆人的酒氣,東方嵐就這麼喝了一口就不行了。
看來他還是不要跟風了。
眾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齊看著柔聽晚。
直到最後一滴酒落入喉中,她才猛的放下罈子。
「爽!」
星落河崇拜的看著柔聽晚,「聽晚姐姐,你好厲害啊。」
「你現在暈不暈啊?」
柔聽晚搖了搖頭,「這玩意兒跟喝甜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