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別塵簡單的說了一下這一百年間發生的趣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墨爻聽到很認真,在聽到徒弟受傷時會心疼的摸摸他。
「抱歉。」
雲別塵講話的聲音一頓,「師尊,你為什麼道歉啊?」
墨爻捧起那團雪白的糰子,點了點他的鼻尖。
「那時候你一定很難受,可是我卻不在你身邊。」
「身為你的師尊,我很不稱職,沒有保護好你。」
雲別塵……整隻糰子都僵住了,雪白的絨毛微微蓬開。
他愣愣地看著師尊近在咫尺卻盛滿了心疼與自責的眼眸,鼻尖上那微涼的觸感彷彿點燃了一簇溫暖的火焰,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墨爻看著僵硬住的小徒弟揉了揉他蓬鬆的絨毛,「怎麼了?」
雲別塵低下腦袋,彆扭的不再看三師尊。
而墨爻也沒有表明看上去的那般平靜,原來愛一個人是聽到他傷害都會難受。
聽到他殺了騷擾他的人,也會覺得他受委屈了。
要是我在他身邊,那個石家的老祖也不會一開始如此囂張……
想著想著,墨爻頓時感覺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由於雲別塵離的比較近,他雪白的絨毛上也沾到了血跡。
可現在他顧不得那麼多了,他焦急的看著墨爻。
「師尊,你怎麼了?」
「怎麼突然吐那麼多血?」
「天罰又嚴重了嗎?要我說天道就是個小氣鬼……」
「噓,不可胡說。」墨爻伸出食指立在雲別塵嘴前。
雲別塵癟了癟嘴,沒有說話了,他將調動靈力開啟儲物袋,翻出一堆丹藥。
「師尊,你看看吃什麼丹藥你會好點?」
墨爻將那些瓶瓶罐罐推了回去,用錦帕擦拭著嘴角邊的血跡,「為師無礙。」
「哎呀,怎麼會沒事呢?」
「都吐血了。」
雲別塵堅決的將那些丹藥塞進墨爻的懷裡。
真是急死個人,現在他恨不得扳開三師尊的嘴,將丹藥一股腦的全倒進去。
墨爻看著徒弟如此擔心,也不好辜負了他的一片好心,隨意選了一瓷瓶,倒出一顆丹藥放入嘴中。
「好了,為師吃一顆就好了,剩下的收回去吧。」
墨爻看著徒弟身上的血跡愣了片刻,「你身上包裹著我的氣息。」
雲別塵迷茫的眨了眨眼,「啊?」
「你身上有我的鮮血。」
「哦,這個啊,師尊別擔心,徒兒一個清潔術就搞定了。」
雲別塵說乾就乾,一個清潔術下去,頓時乾淨了。
他還順便給墨爻丟了一個,衣服上沾到的血跡瞬間消失。
那地上的血跡他也沒有忘,全部一個清潔術丟過去。
變成雪絨靈麒後,雲別塵第一次使用術法,頓時玩的不亦樂乎。
龍傲天係統看著都忍不住出聲阻止,「行了行了,宿主你別玩了。」
「你家大師尊有點不行了。」
雲別塵:「???」
「不是,啥情況,你說清楚。」
龍傲天係統直接將麵板上的數值給雲別塵看。
「你自己看吧。」
「生命值一直在降低。」
「大師尊你不要死啊,我馬上來。」雲別塵著急忙慌的想要去雪竹峰,但看到三師尊在,於是他便打算出去。
「師尊,我有點事,先走一步。」
墨爻聞言麵色一變,剛來就要走嗎?看來他在徒弟心裡也沒有那麼重要。
雲別塵剛想跑出去,就感覺到身體騰空。
他一轉頭就對上了墨爻有些陰沉的臉,雲別塵嚇的眨了眨眼。
「師尊?」
墨爻見徒弟愣住,頓時換上一副虛弱的模樣。
「我好難受,別走。」
雲別塵有些糾結,他開啟係統麵板,三師尊生命值雖然低但還在安全範圍內,大師尊他怕再不去就噶了。
「師尊,我很快就回來的。」
「我有個朋友遇到了生命危險,我再不去他就死了。」
人命關天的事墨爻手上的力道微微鬆了鬆,他知道小徒弟最是心善了,要是攔住他導致那個人死了說不定還會被怨上。
「你去吧,為師……咳咳……一個人會照顧好自己的。」
雲別塵看著三師尊這模樣生怕他下一秒就咳過氣去。
他掏出一瓶丹藥,「師尊,這個丹藥隻要你有一口氣在都能將你救活。」
墨爻聞言就要拒絕,「此物珍貴……」
「師尊,你收下吧,再珍貴的丹藥也沒有你珍貴。」
「隻有你好好的,徒兒才放心。」
墨爻頓時覺得心中一暖,他緊緊的握著那白玉瓶,揉了揉雲別塵的小腦袋。
「好,為師知道了。」
「你去吧,不用擔心為師。」
於是雲別塵就這麼一步三回頭的走了,等離開了窺天閣,出了結界,他才運轉《萬界歸一心遁》。
於是再一睜眼,就到了雪竹峰。
玄鏡辭一襲紅衣躺在雪地上,心口的白首劍映著天光。血漬在紅衣上暈染,又被新雪輕輕覆蓋。
雪繼續落著,彷彿要將這抹紅徹底埋沒。隻有劍穗上的玉鈴鐺,在風裡發出輕響。
雲別塵看見這一幕,飛蹦過去,師尊!你不要死啊,我來了,我來了……
躺在地上的玄鏡辭睜開了眼,站了起來,就見一隻雪白的糰子在雪地上飛奔。
他抽出心口的白首劍,目光淩厲的看著那團不明妖獸。
在察覺到熟悉的氣息,他詫異的皺起了眉頭。
「別塵?」
雲別塵氣喘籲籲的跑到玄鏡辭麵前,倒出儲物袋的丹藥。
「師尊,你流了好多血啊。我這有丹藥,你快吃。」
玄鏡辭給自己用了一個清潔術,好奇的蹲下來看著雲別塵。
「為師無礙。」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雲別塵堅決不信大師尊說的無礙,掏出大還丹用腦袋拱到玄鏡辭麵前。
由於太心急,他都忘記可以用靈力了。
玄鏡辭見狀隻好無奈的將丹藥吃下,丹藥入口即化,迅速的修復著玄鏡辭身上的傷。
雲別塵看玄鏡辭的麵色紅潤了幾分,嘴唇也不再蒼白,這才放下心來。
他惡狠狠的瞪著白首劍,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怎麼能刺師尊呢。
白首劍委屈但說不了話,它不滿的晃動了幾下。
由於這兩把劍是一對,所以雲別塵也能使用白首,也能明白白首的大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