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微微痛意,鶴歸才反應過來,他點了點雲別塵的腦袋。
「怎麼了?徒兒?」
雲別塵見鶴歸有反應,才鬆開手,他看著鶴歸手上的牙印,移了移身體,將它擋住。
雲別塵心虛的和龍傲天係統說道:「我就輕輕咬了一下,怎麼會有印子呢。」
龍傲天係統調出係統麵板,「宿主,你是神獸啊。」
雲別塵乾笑兩聲,「哈哈,我忘了。」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鶴歸併不在意手上的咬痕,隻要是徒弟給的他都喜歡,可惜他是修士,這點咬痕很快便會淡去。
「怎麼了,塵兒?」
雲別塵見說了這麼久,鶴歸還在問他怎麼了,一口氣突然上不去下不來。
他氣的爬到了鶴歸的腰間,扒拉著儲物袋。
「叮咚(我要丹藥!)」
鶴歸見雲別塵這副模樣終於懂了,他拿出一顆丹藥遞給雲別塵。
「是要這個嗎?」
雲別塵看著熟悉的丹藥,簡直要哭出來,「太不容易了啊,師尊通人性了。」
龍傲天係統看著有些瘋癲的宿主,默默的將要吐槽的話收回去。
雲別塵將來之不易的丹藥嚥下去,試探性的開口說話:「師尊?」
鶴歸溫柔的笑了笑,「我在。」
雲別塵感受到了美顏暴擊,恨不得給剛剛的自己一巴掌,他真該死啊,居然那樣說師尊。
龍傲天係統看著眼睛恨不得黏在鶴歸身上的宿主,吐槽道:「該死的顏狗。」
雲別塵一個腦瓜崩敲到係統身上,「你懂什麼,我隻是比較喜歡美好的事物。」
雲別塵纔不承認他是個顏狗,連交朋友都會挑好看的那種。
「嘰裡呱啦的說什麼呢,我家辭憂怎麼樣了。」
「喲,你還記得呢,我還以為你這個大忙人已經忘記了。」龍傲天係統陰陽怪氣道。
雲別塵聽著這賤兮兮的語氣手又癢了,「我肯定記得啊,但是我知道讓辭憂蛻變很難,所以才沒有過多詢問。」
「怕給你壓力,我一直都沒有忘記它,一直惦記著它。」
「但是我也同樣相信你。」
「你是個很厲害的係統。」
龍傲天係統在心裡哭泣,「我真該死啊,居然這樣說宿主。」
「大概需要一兩年的時間。」原本是需要三年的,但是因為龍傲天係統愧疚,偷偷放了一點他在別的小世界薅到的好東西,縮短了時間。
雲別塵聽著有些詫異,居然這麼短嗎?他還以為要十年呢。
就在雲別塵思索時,一個符籙緩緩的飄了進來。
看清這熟悉的符籙,雲別塵嚇的立刻跑過去叼住符籙就跑。
「師尊,我困了,明天見。」
好在符籙是離他們還有點距離,鶴歸併沒有察覺。
等回到熟悉的地方,他趕緊叫係統佈置個結界。
他修為太低了,結界對五師尊沒作用。
等係統將結界佈置好,雲別塵才將靈力注入符紙。
「師尊,怎麼啦?」
墨爻略帶驚喜的聲音從裡麵傳出,「居然真的成功了。」
「徒兒你在秘境裡,為師就想著能不能煉製出一個在秘境中也能傳音的符籙。」
「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雲別塵此時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了,三師尊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先別出發。
他好怕在其他師尊家又像今日一樣飛來一張符籙。
不過他已經好久沒見三師尊了,原本不出意外見完二師尊就應該到三師尊的。
符籙另一頭傳出一陣咳嗽聲,聽著雲別塵心都揪了起來。
三師尊算命會受到天罰,身體不太好,他不在有沒有照護好自己啊,真愁人。
「師尊,我不在你有沒有照護好自己啊。」
符籙那頭的咳嗽聲愈發的清晰急促起來,「咳咳咳……我……咳咳……」
「沒事。」
聽著這聲音,雲別塵恨不得立刻跑到墨爻身邊,三師尊真讓人操心。
想著想著,雲別塵立即反應過來,他新得到的傳承功法。
「師尊,你等著我,我現在回去。」
符籙那頭的墨爻見狀,唇角微微上翹,他從寒泉中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燙的。
這樣徒弟就會更心疼他一些了吧。
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徒弟,墨爻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他指尖輕撫過傳音符殘留的暖意,慢條斯理地整理好微敞的衣襟,將蒼白的鎖骨遮得若隱若現。
起身時特意晃了晃身子,讓寒泉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青石地上洇開深色水痕。
他緩步走回床榻上,斜躺著。
隨手一個術法下去,將濕潤的頭髮烘乾。
「頭髮可不能濕著,不然徒弟又要說了。」
這次雲別塵直接將術法的位置定到墨爻的寢殿。
一般三師尊不舒服都會回寢殿躺著。
果然,剛一落地,雲別塵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斜躺在軟榻上。
藥香在室內裊裊盤旋,墨爻陷在錦緞軟榻裡,像一尊被遺忘的名瓷。潑墨長發恣意流淌,有些遮住了他半闔的眼眸。
月白中衣鬆垮地繫著,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的肌膚,那肌膚也是病弱的蒼白。
他呼吸很輕,唯有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證明著生命的痕跡。窗外一樹桃花開得正艷,暖風拂過,幾片花瓣飄進窗來,落在他發間與衣襟上。
墨爻在察覺到有妖,殺意頓時蔓延開來,在那團雪白糰子上感受到熟悉的氣息,他才收回外放的靈力。
雲別塵變成雪絨靈麒後五感都變得敏銳了些,他在感受到殺意的一剎那就開口:「師尊,是我,你的徒弟。」
墨爻笑了笑,赤腳走下榻,將雲別塵捧起,「為師認得出你。」
「不論你變成了什麼樣。」
雲別塵聽著這話感動的用臉蹭了蹭墨爻的指腹,但看到墨爻的穿著後,眉頭緊鎖。
「師尊啊,徒兒都和你說了多少遍了。」
「注意身體,你看看你。」
「衣服鬆鬆垮垮的,還赤腳走到地麵上。」
墨爻對自己偷偷用了個小術法,徒弟現在不是人,不能照護他了,那這病下次生吧。
「為師知道了,這不是見到你太激動了嗎。」
「現在能和為師講講你這些年發生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