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玄鏡辭低頭看著雲別塵,眉頭還皺著,可眼底的冷意淡了幾分。
他伸出手,摸了摸雲別塵的臉。 超貼心,.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次,你又要待多久?」
「又要離開多久?」
「外麵到底有什麼吸引著你?」
雲別塵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玄鏡辭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拉著雲別塵的手,往屋裡走去。
「進屋。」
雲別塵被他拉著,有些懵。
「師尊?」
玄鏡辭推開房門,把他推了進去。
「脫下。」
雲別塵:「啊?」
玄鏡辭:「為師檢查一番。」
雲別塵突然想起離開前玄鏡辭說的話。
「別塵,你切記,合體期之前元陽都不可泄。」
「等你回來,為師是要檢查的。」
雲別塵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他知道大師尊要檢查什麼了。
「師尊,不用了吧……」
玄鏡辭沒有說話,不容置疑的看著他。
雲別塵低著頭,慢慢解開衣帶,脫下褻褲。
過了很久,玄鏡辭才開口。
「可以了。」
「看來你沒忘記為師的教誨。」
雲別塵連忙把衣服穿好,臉還是紅的。
「嗯。」
龍傲天係統:「宿主,這個好像不用脫衣服就能檢查的吧。」
雲別塵:「是嗎?」
龍傲天係統:「嗯。」
雲別塵:「那你剛剛不說,現在都檢查完了,你這個馬後炮。」
龍傲天係統無語了,「怪我咯?」
雲別塵:「對,怪你。」
玄鏡辭伸出手,揉了揉雲別塵的腦袋。
「先去休息吧。」
雲別塵點了點頭,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玄鏡辭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慌亂的背影。
不由想起剛才檢查時的情形。
元陽還在。
修為雖無長進,但身子骨還算結實。
第二天一早,雲別塵就被玄鏡辭叫到了青石旁。
風雪依舊,玄鏡辭站在那裡,白髮如雪,衣袂飄飄。
雲別塵走過去,在他麵前站定。
「師尊早。」
玄鏡辭看著他,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四十年發生了什麼,和為師說說。」
雲別塵眨了眨眼,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決定一半真一半假地說。
「師尊,我去了一個秘境。」
「在秘境裡,收穫了一隻蠱王。」
他伸出手,小紫從他袖子裡爬出來,趴在他掌心。
「我給它取名小紫。」
玄鏡辭低頭看了一眼那隻蜘蛛。
「蠱王?」
雲別塵點了點頭。
「嗯。」
「後來我還找到了一本講麵相之術的書,學了一點。」
玄鏡辭聞言,眉頭緊鎖。
「太雜了。」
「修煉在精,不在多。」
「除非你能把每一個都修煉到極致,不然,還是少學點為好。」
雲別塵聽著,點了點頭。
「嗯,我明白了,師尊。」
他知道大師尊是為他好。
可這些他必須要學。
誰讓他有五位師尊。
雲別塵打算換一個話題。
「師尊,我還殺人了。」
「第一次殺人,可把我嚇壞了。」
玄鏡辭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眼睛裡帶著幾分心疼。
雲別塵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他連忙移開目光。
「對了師尊,我還知道了一個故事。」
玄鏡辭:「什麼故事?」
雲別塵:「就是那個孕果的故事。」
玄鏡辭想了想,「這個為師知道。」
雲別塵:「師尊知道?」
玄鏡辭點了點頭。
「修真界的一些事,為師還是知道的。」
雲別塵:「師尊,我還遇到了一個叫初青的人。」
他把初家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玄鏡辭等雲別塵講完,他才開口。
「人心險惡,以後要多留個心眼。」
雲別塵認同道。
「確實。」
玄鏡辭聽完雲別塵這些年的經歷,忽然問了一句。
「這四十年,徒兒就沒交什麼朋友嗎?」
雲別塵一愣。
朋友?
他好像真的一個都沒有。
「並無。」
「徒兒太忙了,沒空交朋友。」
玄鏡辭嘆了口氣,「罷了。」
「修真界的人,未必都值得交。」
雲別塵點了點頭。
他知道師尊是在安慰他。
可他心裡,忽然有點空落落的。
他不由想起前世。
前世他也沒有朋友。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學,一個人回家。
玄鏡辭將雲別塵眼神裡的落寞看到一清二楚,他立刻起身去給五大宗掌門傳音。
「這幾日你們可以排一些對劍道感興趣的弟子來雪竹峰,一個宗門兩個名額。」
四時辰後,那些弟子便出現了。
對此雲別塵還不知情。
他正在房間裡翻看那本《修真界符籙大全》,忽然聽見係統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啊啊啊啊啊啊——宿主!」
雲別塵被它嚇了一跳。
「幹嘛?」
龍傲天係統語速飛快。
「外麵來了好多人,五大宗的人。」
「五大宗的掌門帶著兩個弟子,現在就在雪竹峰外麵。」
雲別塵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結界外麵黑壓壓站著一群人。五個衣著華貴的中年修士站在最前麵,身後各跟著兩個年輕弟子。
玄鏡辭站在結界邊,正在和他們說話。
雲別塵收回目光。
「來就來唄,我幹嘛要躲?我又不是見不得人。」
龍傲天係統急了。
「宿主,你拜了五個師尊。」
「萬一你在別的師尊那裡遇到他們怎麼辦?」
「這些人看見你,肯定會和掌門說,你是玄尊者的徒弟。到時候畫像滿天飛,飛到你其他師尊那裡……」
雲別塵突然覺得係統說的好有道理。
五位掌門離開了雪竹峰。
可他們帶來的那些弟子,卻留了下來。
十道身影,站在雪地裡,恭恭敬敬的等著。
玄鏡辭走到他們麵前,神色清冷。
「稍等,我去喚一下我徒弟。」
眾弟子齊齊行禮,「是。」
玄鏡辭轉身,往雲別塵的房間走去。
「今日來了一些人,為師便一同教你們。」
雲別塵抬起頭,看著他。
「師尊,我可以不去嗎?」
「為何?」
雲別塵低下頭,聲音輕輕的。
「我怕生。」
玄鏡辭摸了摸他的腦袋。
「別怕,為師在。」
雲別塵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玄鏡辭。
「師尊,拜託拜託。」
「我不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