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敢?」
雲別塵深吸一口氣,走到丹爐前。
他看著那些靈草,回憶著鶴歸剛才的每一個步驟。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將靈植丟進去後,雲別塵深吸一口氣,也將神識探入。
爐裡的情況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那些靈草在火焰中翻滾,藥性一點點析出。他必須時刻關注著它們的變化,隨時調整火候。
慢慢的他的額頭開始冒汗。
鶴歸就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沒有說話。
一個時辰後。
雲別塵收回靈力,爐火熄滅。
他掀開蓋子,三枚丹藥便從爐中飛出,落在他掌心。
兩枚成型的,一枚黑乎乎的焦炭。
雲別塵:「……」
啥玩意,怎麼有一個這麼醜。
鶴歸走過來,看了看他手裡的丹藥。
「兩枚下品,一枚廢丹。」
「第一次煉丹,能出兩枚,已經很不錯了。」
雲別塵抬起頭,看著他。
「真的?」
鶴歸點了點頭。
「真的。」
就在這時扶風穀的結界又被觸動了。
鶴歸依舊讓人進來了。
他看了那人一眼便對雲別塵說道。
「你來。」
雲別塵指著自己,有些不確定。
「我?」
鶴歸點了點頭。
「病症不複雜,你來試試。」
雲別塵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那女子麵前。
這還是第一次給人看病呢,還怪緊張的。
那女子抬起頭看他,眼睛裡帶著幾分懷疑。
畢竟,雲別塵看起來太年輕了。
雲別塵沒有在意她的目光,蹲下來,伸手探上她的脈搏。
靈力探入,在她體內遊走了一圈。
片刻後,他收回手。
「中毒了。」
那女子連忙點頭。
「對對對,我找了許多醫修都是這樣說的,但都解決不了。」
雲別塵走到旁邊的架子前,取了幾株靈植遞給她。
「嚼碎了,嚥下去。」
那女子看著那幾株靈植,有些猶豫。
雲別塵看著她,目光平靜。
「你們不信我,還不信我師尊嗎?」
那人猶豫了一瞬,還是接過靈植,放進嘴裡,嚼了嚼。
靈草的味道不太好,她皺著臉,還是嚥了下去。
片刻後,她的臉色開始變化。
嘴唇上的紫色慢慢褪去,臉上的蒼白也開始恢復血色。
那人也發現了自己的變化,喃喃道:「見效那麼快。」
「毒這就解了?」
雲別塵搖了搖頭。
「沒有,隻是暫時壓製了毒性。」
「要徹底解毒,需要三種靈草。我這裡缺一味,你們得自己去采。」
那人連忙問道:「哪三味?」
雲別塵走到案前,拿起筆,寫了一張方子。
「青靈葉,火參根,玄冰花。前兩種我這裡都有,可以給你。玄冰花需要你們自己去采。」
那人接過方子,激動的手都在抖。
「多謝小友!」
雲別塵從架子上取下兩個玉盒,遞給她。
「青靈葉和火參根在這裡。玄冰花生在極寒之地,採摘的時候要小心。」
那人連連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儲物袋,塞給雲別塵。
「這是診金。」
等人走了,雲別塵纔開啟那個儲物袋,裡麵是滿滿一袋靈石。
他愣了一下,抬頭看向鶴歸。
「師尊,這個……」
鶴歸走過來,看了一眼。
「收著吧。」
雲別塵將靈石分了一半給鶴歸。
「師尊,分你一半。」
「就當徒兒孝敬你的。」
鶴歸笑著摸了摸雲別塵的腦袋,「真乖。」
慢慢的十年過去了。
這十年裡,雲別塵學會了煉丹,學會了辨藥,學會了治療各種疑難雜症。從最初隻能處理簡單的中毒,到後來能獨立救治重傷的修士。
又送走一個病人後,雲別塵終於忍不住了。
他走到鶴歸麵前,好奇的問道:
「師尊,為什麼每天都有一個人來找你看病啊?」
「而且他們都說,扶風穀一天隻看一個人。」
鶴歸捏了捏雲別塵的臉,「一個人待著,太無趣了些。」
「人多了又煩,於是纔有這條規矩的。」
雲別塵看著鶴歸,「原來是這樣。」
龍傲天係統:「宿主,十年咯。」
「你該迴雪竹峰了。」
雲別塵:「許久沒見大師尊了,是該回去看看了。」
龍傲天係統「嗯」了一聲。
雲別塵:「這次,便待久點吧。」
「一個師尊那待五十年。」
龍傲天係統:「好,全憑宿主安排。」
鶴歸很溫柔也很善解人意,雲別塵和他說要離開一段時間,他也隻是點了點頭。
「好。」
雲別塵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鶴歸。
「這是給你買的。」
鶴歸開啟一看,是一根淡綠色的髮帶。
雲別塵:「師尊頭髮總是散著,綁起來方便些。」
鶴歸拿著這根髮帶笑道:「塵塵幫我綁可好?」
雲別塵:「好。」
鶴歸在石凳上坐下。
雲別塵走到他身後,接過那根髮帶,輕輕攏起那些髮絲,用手指梳理著。
他把頭髮攏成一束,然後用髮帶纏了幾圈,打了個結。
「好了。」
鶴歸伸手摸了摸。
綁得不太緊,但很整齊。
他站起來,轉過身,看著雲別塵。
「好看嗎?」
雲別塵點了點頭。
「好看。」
「師尊就沒有不好看的時候。」
鶴歸:「嗯,那為師以後每天都綁著。」
雲別塵離開後。
鶴歸站在穀口,看著那道身影消失,才轉身走回穀裡。
路過一片水潭時,他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
水麵上倒映著他的影子。
那根淡綠色的髮帶,在風中輕輕飄動。
可惜的便是那個送他髮帶的人離開了,不知何時回來。
扶風穀又要變得無趣了。
——
雲別塵睜開眼,便回到了雪竹峰。
他還沒來得及感慨,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出現在麵前。
玄鏡辭看著雲別塵,「這次你離開了四十年。」
「修為為何沒怎麼長進?」
雲別塵:「……」大師尊你的問題有點冒昧了。
他心虛地移開目光。
他真的太忙了。
在幽蘭穀學蠱術,在窺天閣學命理,在千機穀學傀儡,在扶風穀學醫毒煉丹。每天的時間都不夠用,哪裡還有空修煉?
可他不敢說。
雲別塵假裝聽不見,上前一步,抱住玄鏡辭的手臂。
「師尊~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