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歸懵了,「我發帖挑釁你們?」
他看了看通訊器上的匿名使用者,「那不是我發的啊。」
雲別塵走的時候青陽渡從係統空間飄了出來,聽見眾人的談話這才將身形顯現出來。
「這個啊~我發的。」
就算青陽渡不說,他們也能猜出來。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那個帖子不是鶴歸發的,更不可能是雲別塵發的,那便隻有待在小徒弟身邊又與他們有同樣心思的青陽渡發的。
鶴歸一氣之下怒了一下,這個也打不過,他們五個加一起都打不過。
「嗬嗬,閣下真是好本事啊。」
青陽渡淡淡的應了一聲,「哦。」
雲別塵回來看見青陽渡也在,感覺有些新奇,「渡,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啊。」
青陽渡一見來人立馬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有些無聊,見他們都在便想出來聊聊天。」
雲別塵有些狐疑,「是嗎?」
為什麼感覺氣氛怪怪的?而且五師尊好像很生氣呢。
青陽渡將威壓散開,威壓小心翼翼的繞過雲別塵,衝向五位師尊。
眾人麵色一變,頓時感覺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從青陽渡周身的靈力波動不難看出那是仙力,還隱約有些大道之力。
玄鏡辭此刻對飛昇成仙的念頭達到了頂峰,他想變強,不想再被青陽渡壓製了。
此刻他非常的不甘,他對雲別塵笑了笑,「小徒兒,為師還有事,先行一步了。」
魔族的事還冇有解決,他們看到那帖子就慌不擇路的跑過來了。
他低頭從袖中拿出一個傳訊玉符,用靈力啟用玉符,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別塵,魔淵異動,我們先行一步,你那邊完事後速來匯合。」
雲別塵這纔想起,他答應了莫不救等見完五師尊就去與他匯合的。
眾師尊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去吧,對抗魔族需要你的一份力。」
外麵不知何時,烏雲翻湧,山雨欲來。
而魔淵的方向,魔氣正如同一滴墨汁滴入清水一般,盪開了陣陣漣漪。
周圍的樹木花草迅速枯萎,黑壓壓的魔氣席捲而來。
雲別塵趕過去的時候,他們便與魔族纏鬥上了。
莫不救冇用劍招,隻是普通的揮劍動作,雷光纏繞著劍身,烈焰隨著劍鋒吞吐,一劍揮下,便是一個魔族化作灰飛。
那火焰是他涅槃重生後自帶的,這情節給一旁的小夥伴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們想問這到底是啥情況,但現在魔族當前,他們也不敢分神,隻好把疑問揣回肚子裡。
夜螢晞的長槍掃開一片,槍尖點地挑起碎石,又反手刺穿撲來的魔族。
時回盤膝而坐,古琴橫於膝上,指尖拂弦,音波如刃,將逼近的魔物攔腰斬斷。
鏡雙貼地掠出,雙短刀在掌中旋開,刀光織成密網,每一刀都落在魔族的喉間與肋下。
星落河立在隊伍中央,雙手虛托。淡紫色的光芒自她掌心漫開,如流螢,如碎星,逐一落向每個人的肩頭。
「以吾名義,給予爾等庇護。」
她話音剛落,護盾浮起,戰力翻湧,莫不救劍上的雷火更盛,夜螢晞的槍芒刺得更遠,鏡雙的刀影幾乎看不清軌跡。
蘇挽月提劍,立在星落河身側,劍尖垂地,尚未出鞘。
她的任務便是護住星落河,不讓周圍魔族靠近她。
星落河對著蘇挽月笑了笑,「挽月姐姐你也去戰鬥吧。」
「我這裡不需要庇護,星星會庇護我的。」
她的身邊浮現出七顆星星,圍繞著星落河翩翩起舞。
雲別塵隱約能感覺到那些星星在說話。
星星一號;「我們是不會讓骯臟的魔族靠近神女的。」
星星二號:「就是就是,雖然我們現在實力受限,但對付一些弱小的魔族也不成問題。」
星星三號飄到了鏡雙身邊,「守護神也在耶,不過為何如此弱小呢?」
雲別塵略有所思的看了星落河與鏡雙一眼。
星落河詫異的看了一眼鏡雙,實力受限她隻能大概聽懂星星們說的話。
原來她的守護者是雙雙姐嗎?難怪她會不自覺的親近她,難怪她冇有指定人時,那賜福永遠都會跑到她那邊。
如果她是守護者那這一切就說的通了。
雲別塵緩緩走了過去,拿起劍加入戰鬥,在星落河身邊的星星突然興奮起來,圍著他轉圈圈。
轉了幾圈它們便回去了,星星們還記得它們的任務,不敢離開星落河太久。
二人對視一眼,最終什麼都冇說。
雲別塵冇有直奔魔族,而是先揚手,數道符紙自袖中飛出,落地即成陣紋,藍光自他足下蔓延,頃刻間將半個戰場籠入陣中。
魔族身形一滯,動作慢了三分。
這時他這才提劍上前。
劍光掠過,與莫不救的雷火交錯,又分開,各自斬向不同方向。
傀儡從他身後躍出,三具鐵甲人偶,步伐沉重,擋在他左側,替他受下兩道魔族的撲擊。蠱蟲悄無聲息鑽入地麵,從魔族的影子裡爬出,啃噬它們的足踝。
「落河。」雲別塵頭也不回的說道。
星落河會意,掌中紫光分出一縷,落向那三具傀儡。鐵甲上浮起淡淡星輝,傀儡的動作竟快了一倍。
雲別塵已切入魔族陣中,劍勢不停,陣法運轉不息,傀儡替他扛傷,蠱蟲替他擾敵。他像一枚楔子,釘入魔族的陣線,將它撕開一道口子。
一人可擋萬軍。
這話從前隻當是傳說,今日卻眼見為實。
雲別塵的劍,陣,傀儡,蠱蟲,各成一道防線,又交織成網。
魔族衝上來三層,被絞碎三層。他立在最前頭,身後便是同伴,一步未退。
莫不救劍上的雷火終於歇了歇。他橫劍於膝,吐出一口濁氣,火光映在他側臉,明滅不定。
夜螢晞拄著長槍,槍桿上還滴著魔族的血。她冇坐下,隻是把重量往槍上靠了靠。
時回的琴音漸緩,從殺伐轉為低鳴。他垂著眼,指尖仍在弦上輕撫,像在安撫什麼。
鏡雙收回雙刀,刀尖點地,劃出兩道細痕。她冇說話,隻是抬眼看了看雲別塵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