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別塵撇了撇嘴,不悅的說道:「我腦子裡裝的都是知識好不好。」
青陽渡輕笑出聲,「是是是。」
「我們家別塵腦袋裡裝的都是知識。」
雲別塵接著往前方走去,突然,一隻蝴蝶慢慢飛到了他的頭頂。
那熟悉的顏色配色,一下子就讓雲別塵想到了羽靈蝶。
頓時,他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呼吸太重把羽靈蝶嚇跑了。
羽靈蝶緩緩扇動翅膀,鱗粉在月光下閃爍出奇異的光暈。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圍景象開始扭曲旋轉,樹木彷彿融化在時間流裡。
雲別塵感到一陣眩暈,他還沒睜眼就能能感受到周圍靈氣的變化。
「我這是……回來了?」
雲別塵不可置信的睜開眼,打量著周圍的景色。
青陽渡見他這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唇角微勾,「是的,你回來了。」
「不是,這也太突然了吧。」雲別塵眨了眨眼,有些恍惚。
之前的那些經歷彷彿像個夢一樣。
他可是答應了斬浮生要為他帶個妖丹回去的,好突然啊……
心裡還有點不捨呢。
雲別塵心裡正想著斬浮生,下一秒,斬浮生就出現在他麵前。
雲別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牢牢的抱住了。
「你終於……回來了。」斬浮生手臂微微收緊,聲音甚至有些顫抖。
雲別塵被抱的有些喘不過氣,他拍了拍斬浮生的手,「師尊,我有點難受。」
斬浮生鬆開懷抱,卻仍抓著雲別塵的肩膀,眼中淚光閃爍。
「我都想起來了。」
雲別塵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不是很想知道四師尊想起了什麼。
「那個……師尊你怎麼找到我的。」
斬浮生牽起雲別塵的手,在他麵前晃了晃,「你忘記這個戒指了?」
雲別塵看著手上的戒指,乾笑兩聲,他能說他真的忘了嗎?
斬浮生眼神微眯,強硬的將手指擠進去,與他十指緊扣,「你真忘了?」
「你還記得我那日說過什麼嗎?」
雲別塵腦子瘋狂運轉,死腦快想啊。
在係統空間的青陽渡無奈道:「這是感應戒,遇魔氣會發熱,還能尋人。」
雲別塵在心裡偷偷給青陽渡豎了一個大拇指,如果把他剛剛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感應戒……」斬浮生輕聲重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卻暗沉得不見光。
「是啊,它會發熱,會指引我找到你。可你知道嗎,塵兒?」
他忽然逼近,呼吸幾乎拂在雲別塵的臉上,「比起戒指發熱,我更希望它永遠冰冷。因為那意味著你沒有遇到任何危險,沒有接觸任何可能傷害你的人或事。」
「跨越時空都是需要代價的,塵兒你付出了什麼?」
雲別塵感覺四師尊怪怪的,「師尊放心,我沒有付出任何代價。」
十指相扣的手越來越緊,緊到雲別塵覺得指骨發疼,「我說過的……如果你再讓自己陷入危險,我就把你鎖起來,鎖在隻有我知道的地方。」
「一個沒有魔氣,沒有危險,也沒有別人的地方。」
斬浮生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雙眼眸裡翻滾著近乎偏執的溫柔,「這樣你就能永遠陪在我了。」
雲別塵被嚇了一跳,想將手抽回,這樣的四師尊太奇怪了,
斬浮生怎麼可能讓他如願,他忽然笑了,「你說這樣好不好,塵兒?」
「就我們兩個人,師尊會一直護著你的。」
雲別塵強裝鎮定,扯出一抹笑容,「師尊,你怎麼了?」
斬浮生突然想到了什麼低低的笑出了聲,他牽起雲別塵戴著戒指的手,低頭在那指環上落下一吻,「把我的一縷神魂熔進去好不好?」
他抬眼時,眼底竟漾開水光,「你痛我也痛,你死……」
斬浮生的聲音忽然啞了,他將額頭抵在雲別塵的肩上,髮絲垂落掩去神情。
「……你死,我就把你的魂魄養在我的身體裡。」斬浮生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卻綻開一個艷麗到猙獰的笑,「我們再也不分開,好不好?」
雲別塵聽著這些驚世駭俗的話,腦子都有些不會轉了,「師尊,別說喪氣話,我們都能得道成仙的。」
「說謊!」斬浮生神情有些激動,雙目赤紅的看著雲別塵。
「你知道的,我是偽靈根,這輩子註定飛升無望。」
「我不想與你分開。」
之前斬浮生覺得時間還早,他與小徒弟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慢慢來,可現在他記憶恢復,偽靈根的弊端他也想起來了。
「放開他!」就在這時,雪無霽也趕了過來,斬浮生這個小人居然佈置了一堆陣法,強行破陣耗了些時間。
說話間十隻透明蠱蟲已從他袖中飛出,幾乎看不見痕跡,隻在空中留下幾道細微的波紋。
斬浮生煩躁的看了一眼雪無霽,好快,看來陣法還是佈置少了。
他鬆開手,走到一旁,袖中滑出九枚陣旗,悄無聲息插入地麵,旗杆上的符文開始流轉微光,形成一個將兩人都籠罩其中的圓圈。
斬浮生眼神一凝,指尖微動,陣中升起淡藍色光幕。蠱蟲撞上光幕,發出細微的劈啪聲,墜落在地化為灰燼。
「沒用的。」雪無霽緩步向前,「你的陣法能擋住有形之蠱,卻擋不住無形之念。」
「而這無形之念可是我特意為你煉製的。」
話音剛落,斬浮生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彷彿有無數冰冷的手從四麵八方伸入他的意識。
他悶哼一聲,咬破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與此同時,他催動法陣,三具黑色傀儡從暗處躍出,呈三角之勢將雪無霽圍在中間。
「念心蠱?你竟修煉了這種邪物。」斬浮生麵色凝重。
雲別塵看著這一幕都不知道該幫誰,「渡,你說我衝上去叫他們不要再打了有用嗎?」
青陽渡想像了一下那畫麵,「嗯,還是別了吧。」
「容易被誤傷。」
「邪物?不過是蠱術的一種罷了。」雪無霽輕輕搖頭,更多的蠱蟲從他發間,袖口湧出,卻不是飛向斬浮生,而是鑽入地麵,「就像你這黑色的傀儡,不也是以魂魄碎片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