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別塵美滋滋的拱手行了個弟子禮。「多謝師尊~」
鶴歸寵溺的颳了刮他的鼻子,「出去一趟這麼生分了?」
「從前不都是直接翻我儲物袋的?」
雲別塵癟了癟嘴,他才沒有呢,還不是那時候解不開五師尊下的毒,太疼了,想去翻翻有沒有解藥,結果被當場抓到。
突然,扶風穀的結界傳來了波動,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看書就來,.超方便
「晚輩玄真道人,因身中奇毒特來拜見尊上。」
「望尊上能救我一命。」
鶴歸聽著扶風穀外麵傳來的聲音,將結界開啟了一個口子。
「既能找到這裡,就說明我們有緣,醫者仁心,你且先進來吧。」
玄真道人一喜,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進來了,他當時去幽蘭穀可受了不少罪。
雲別塵心裡大驚,「我靠我靠,係統,這玄真道人怎麼又來了。」
龍傲天係統幽幽的說道:「你二師尊讓的,那時候他們聊天你不也在旁邊嗎?」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都忘記了。」
「怎麼辦怎麼辦,我要不先躲起來?」雲別塵內心越慌亂,麵上就越鎮定。
龍傲天係統看著自己所剩不多的能量,認同的點點頭。
「你快躲起來,你們才見了不久,他肯定認的出你。」
雲別塵麵上不顯,恭敬的行了一禮,「師尊,我去看看我們之前釀的酒怎麼樣了,等晚上我們師徒可以小酌一杯。」
鶴歸眉眼含笑,溫柔的說道:「去吧。」
得到許可,雲別塵走的飛快,生怕再遇到玄真道人。
鶴歸見自己小徒弟略顯匆忙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怎麼這般毛毛躁躁的。
就在雲別塵走了沒多久,玄真道人就走了進來。
他恭敬的行了個晚輩禮,「晚輩見過尊上。」
鶴歸用靈力將人虛虛的扶起,「不必多禮。」
「過來,讓我看看你中的何毒。」
玄真道人不敢耽誤,立即上前,他為瞭解毒付出了太多,也耽誤了太久。
他如今壽元將近,如果解不了毒他就遲遲不能突破。
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玄真道人的心情有些複雜,他年輕時何嘗不是天之驕子,也曾懷揣過飛升的夢。
可如今……物是人非啊。
鶴歸淡綠色的靈力探進了玄真道人的脈搏中。
隻執行了一週天,鶴歸的眉頭就越皺越緊,他將靈力收回,複雜的看著玄真道人。
玄真道人心中一疙瘩,他不會真要隕落於此吧。
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尊上但說無妨。」
鶴歸幻化出桌椅板凳,邀請玄真道人坐下。
「此毒名為——道蝕。」
「此毒不傷肉身,不損神魂,專蝕修士畢生苦修所證之道。它如同大道之敵,能讓你從道的踐行者,淪為道的棄兒。」
玄真道人麵色一變,好歹毒的毒。
鶴歸飲了一口茶水接著說道:「你運轉功法的時候,是不是靈力會出現晦澀。」
「施展本命神通,威力會莫名衰減,甚至偶爾出現反噬。」
玄真道人激動的隻點頭,「尊上可能解?」
鶴歸搖了搖頭,「不能。」
玄真道人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他重重的嘆了口氣,「連尊上都沒有辦法嗎?」
「哎,看來我命該如此。」
鶴歸奇怪的瞥了玄真道人一眼,他都還沒說完呢。
「我剛剛說的隻是早期症狀,道基崩壞,淪為凡胎纔是這毒的最終目的。」
雲別塵讓龍傲天係統注意著那邊,實時傳播,聽見五師尊說的這話,在心裡直搖頭。
「讓天之驕子跌落塵埃嗎?下毒之人好陰險。」
剛剛雲別塵讓係統查了一下玄真道人的生平,天生劍骨,宗門的首席大弟子,曾一人在魔族的圍攻下護住凡人上千餘人。
短短的一段文字看著雲別塵那是熱血沸騰。
「係統,怎麼沒辦法救他嗎?」
「好人不應該隕落。」
就在雲別塵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鶴歸也剛好說道破解之法。
「隻需要殺了下毒之人即可,下毒者一死,毒自然就消散了。」
玄真道人有些不可置信,他找了這麼多年的解藥,居然這麼簡單。
鶴歸像是看出了玄真道人的想法,不緊不慢的飲一口茶,才緩緩開口:「大道至簡。」
「隻要你能找到下毒者,所有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玄真道人腦海中閃過無數的人,但都被他一一否定了,他一生與人為善,到底是誰會這樣做呢?
雲別塵看著都急,他帶上麵紗,走了出去。
「或許是有人嫉妒呢?」
玄真道人猛的抬頭,就對上了一雙紫眸,他看著熟悉的人,剛想開口,雲別塵就對他眨了一下眼睛。
玄真道人看懂了眼前之人的意思,隻能將話嚥下去。
這是好像是他第三次見這位少年了。
鶴歸看著突然出現還帶著麵紗的徒弟,疑惑開口:「怎麼突然帶麵紗了?」
雲別塵將麵紗取下,歪了歪頭笑盈盈的望著鶴歸:「因為好玩啊。」
鶴歸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徒弟愛玩就玩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雲別塵懊惱的一拍腦袋,「師尊,我忘記把酒帶過來了。」
「你去取一下好不好~」
「徒兒懶得動了。」
鶴歸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寵著了,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小徒弟。
他對著玄真道人道:「先失陪一下。」
玄真道人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了,眼前那個白髮少年他居然拜了三位師尊。
簡直大逆不道!
雲別塵見鶴歸走了讓係統遮蔽好才緩緩開口:「我為真人算了一卦,南方或許會有你想找的人。」
雲別塵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還是宗門之人,比較親近的,或許會是師兄弟。」
玄真道人已經被這一連串的訊息砸懵了。
他剛想說什麼,鶴歸就帶著酒走了回來。
鶴歸見玄真道人還沒走,以為他還不死心。
「這毒我解不了,解毒之法我已經和你說了,東西留下,人可以走了。」
玄真道人偷偷瞄了雲別塵一眼,才彎腰行禮道:「叨擾尊上了,晚輩告辭。」
雲別塵接收道玄真道人的視線,對著鶴歸說道:「師尊,我去送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