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看到金良小隊的人都麵帶笑容,看得出他們對即將狩獵的目標十分有信心。
遂提醒道,「此人能在獸潮中獲得高功勳,同帶隊築基修士關係良好,除了他是符師的身份外,也有他個人謹慎的原因。
他在極樂島從未出售過妖獸材料,說明此人眼界心性都很不錯,你們此行不可大意。
用尋跡蟲找到目標後,務必做得乾淨利落,別留後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金良拱手道:「孟長老儘管放心,我們小隊即便抓捕築基修士也足夠了。」
孟長老聞言,「去吧,早去早回。」
「是!」
金良應聲領命,帶著手下離開了暗影堂。
來到秦天澤下榻的客棧。
這邊負責監視的眼線過來匯報,說目標一直都躲在房中,沒有出去過。
金良聞言點了點頭,「此人已經交由我們小隊負責,你可以離開了。」
眼線聞言點頭離去,而後金良手下的兩個靈胎境後期的李新隆和鄭驊接過了盯梢的任務。
金良和靈胎境巔峰的手下範彪先去休息。
在盯梢了兩天後,李新隆跑來報告,目標已經出城了。
金良和範彪大喜,當即從育蟲袋中取出了一隻通體漆黑,小兒拳頭大小,頭戴兩隻金角的「尋跡蟲」。
此蟲在金良手中微微振動,金角遙遙指向西南的方向。
這是星宿盟常用的追蹤靈蟲,隻要被鎖定的修士在千裡之內,都無法遁形。
看到尋跡蟲已然鎖定了目標離去的方向,金良當即下令,「先讓他跑一陣,等跑出瞭望海城這些五仙盟進駐的地區,我們再追!」
……
飛雲舟之上秦天澤盤膝而坐,飛雲舟的速度並不快,夜間趕路務必要追求安全。
在極樂島的經歷讓他明白,無論何時都不能掉以輕心。
他一邊操控飛舟,一邊分出一部分心神提高警惕。
當飛舟行至一處荒無人煙的山脈上空時,天色漸明,秦天澤還想繼續打坐,誰知右臂上的「溟水王蛇」突然警告秦天澤小心。
它感應到了強大的氣息來臨。
秦天澤麵色一沉,麻煩來的也太快了!
之前在海中潛遊時,「溟水王蛇」就曾因為感應精準,幫他逃避過許多次強大海妖的突襲。
隻是那時是在海裡,如今卻是在高空中。
他想也不想,直接降下飛雲舟的飛行高度,往林地方向俯衝。
荒郊野嶺的地方,有茂盛林地就說明附近會有水源。
他隻要能夠在敵人到來前,率先趕到水體之中,就能逃脫追捕。
……
在他後方十裡多的地方,乘坐龜型巨盾四人看著「尋跡蟲」金角指引的方向。
留著絡腮鬍子的李新隆登時好奇起來了,「他怎麼降下去了?」
矮個鄭驊接著道:「他會不會提前發現我們了?」
一臉淡定的金良搖了搖頭,「不可能,我們一直沒逼近追擊,他怎麼可能提前發現我們?
依我看,很可能是這傢夥靈力不濟,要休息了!
如此正好,我們直接在地上抓捕他,在天上還真不好抓。」
說罷,金良操縱巨盾加速追擊而去。
「噗噗~」
飛雲舟飛的太低,樹枝樹葉不斷拍打著護罩,引發了連串的響聲。
而秦天澤此時卻是心內一陣惶急,「溟水王蛇」一直在他識海中撲騰。
這是在告訴他,敵人越來越近了。
……
「轟!」
赤紅色的火球從天而降,精準地砸在秦天澤剛剛飛過的樹梢之上。
狂暴的火浪瞬間炸開,焦黑的斷枝與燃燒的樹葉四散飛濺,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
這突如其來的雷霆一擊,讓飛雲舟的護罩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
「好精準的投擲!」
秦天澤心中一凜,對方顯然是對戰經驗豐富的老手,一出手便差點選中飛雲舟。
高空之上,他已然是活靶子。
電光火石之間,秦天澤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沒有絲毫猶豫,猛地一拍儲物袋,急速飛行的飛雲舟瞬間消失。
失去了法器支撐,他整個人立刻如斷翅的飛鳥般從十數丈的半空中筆直墜落。
「砰!」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護體靈光瞬間黯淡,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喉頭一甜。
他強忍吐血的衝動,順勢一個翻滾,卸去力道,敏捷的躲到了一棵粗壯的古樹之後。
儘管衣衫破碎狼狽不堪,但他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明亮與冰冷,如同潛伏在暗處的孤狼,死死盯著天空。
……
「哈哈哈,這小子嚇傻了!」
「居然自己跳了下來,省了我們一番手腳!」
空中,看到秦天澤「倉皇」墜落,矮個子的鄭驊和絡腮鬍李新隆發出了不屑的嗤笑。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獵物在絕望之下的掙紮。
「別大意,速戰速決!」
說罷三人幾乎同時從龜型巨盾上一躍而下,呈品字形朝著秦天澤的落點包抄而去。
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靈胎修士,雖然無法禦空飛行,但從這個高度躍下,藉助靈力緩衝,落地穩如泰山。
龜型巨盾之上,金良雙手負後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他自恃身份,不屑於出手對付一個靈胎修士。
在他看來,範彪三人足以將眼前的符師抓捕。
他要做的,隻是在空中欣賞這場毫無懸唸的捕獵。
然而,他預想中獵物束手就擒的畫麵並未出現。
就在範彪三人身形尚在半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那棵古樹之後,一道身影猛然閃出!
迎接他們的,不是求饒或絕望的吶喊,而是一片璀璨奪目的靈光!
「去!」
秦天澤一聲低喝,百餘張靈符從他的儲物袋中狂湧而出,如同天女散花般迎向墜落的三人。
火彈符、火炎符、水箭符……五光十色的靈符在空中瞬間點燃,化作一場密不透風的法術風暴!
「嗤嗤嗤!」
數十顆拳頭大小的火球,夾雜著灼熱的火浪與冰冷鋒利的水箭,形成了一張毫無死角的攻擊大網,將範彪三人完全籠罩。
「不好!」
身在半空的三人臉色劇變。
靈胎修士無法飛行,他們又沒有飛行法器,是以他們在空中避無可避。
無奈之下,他們隻能硬著頭皮催動全身靈力以及自帶的護身靈符抵擋了。
「砰砰砰砰!」
密集的爆炸聲在林間連成一片。
火光與水霧交織,靈力激盪,碎石與斷木橫飛。
範彪三人就像是風暴中的三葉扁舟,被炸得身形不穩,護體靈光和金黃色光幕瘋狂閃爍,口中發出陣陣悶哼。
尤其是那矮子鄭驊,他是土係修士,而土係靈術最擅防禦。
但他隻是靈胎後期,體內靈力可擋不住如此多的攻擊靈符消耗。
連綿不絕的符籙,直接把他炸得手忙腳亂。
……
下方的秦天澤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嚎叫聲最大、防禦已經出現破綻的鄭驊身上!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隻見他左手符籙不停,口中卻是念念有詞。
一點微不可查的烏光從他右手中一閃而逝,無聲無息,快若鬼魅,完美地隱匿在漫天絢爛的符籙光華之中。
正是他壓箱底的偷襲法器——「穿心釘」!
「噗!」
鄭驊的嚎叫聲戛然而止,口中滿是鮮血。
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裡一個細小的血洞正在不斷擴大,鮮血汩汩而出,瞬間染紅了衣襟。
他的生機,也隨著血液的流逝而飛速消散。
「噗通!」
他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雙眼圓睜裡麵充滿了驚恐與不解,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中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