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煉化玄水鼎 求訂閱
蘇羽裳追問,「夫君打算如何做?」
秦天澤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目光灼灼地看著玄水鼎,緩緩說道:「我有一種秘術,可以嘗試抹去上麵的神魂烙印。」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他沒有提及赤霄鳥,以及赤霄鳥的神通【焚邪】。
赤霄鳥曾說過,它的神通至陽至剛、可以焚燒修士神魂、靈體、魔氣、怨念、詛咒、
毒素等。
本命法器上的神魂烙印本質仍舊是修士的部分殘魂,【焚邪】應該可以奏效。
當然這隻是他的猜測,他還需要嘗試。
不過伴生靈是他此世最大的秘密,所以他不能同妻子透露這個秘密。
「之前我曾修煉過一種瞳術,該瞳術可以對付過一些邪祟之物。
這神魂烙印,本質上也是一種精神與魂力的殘響,或許————也能被我的瞳術所剋製。」
秦天澤半真半假地解釋道,「隻是,這畢竟是築基修士留下的烙印,深植於二階法器之中,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隻能一試。」
蘇羽裳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擔憂,但更多的是信任。
她知道自己的夫君絕非魯莽之人,他既然敢說嘗試,必然有其依仗。
「好,我為你護法。」
她沒有多問,隻是默默地走到了房門口蚨坐守候,隔絕了內外一切可能的乾擾。
秦天澤深吸一口氣,在桌前盤膝而坐。
他凝視著眼前的玄水鼎,神情變得無比專注。
他緩緩閉上雙眼,調整著呼吸與心跳,黃庭關中的【磐岩地火種】開始沉穩地搏動。
片刻後,他心中默唸。
「開始吧。」
識海中的赤霄鳥也集中精力把它的本源火力輸入到秦天澤的雙眸之中。
雙目的經脈感受到了熾熱的火力,他猛然睜開雙眼!
剎那間,他深邃的瞳孔上亮起一圈圈的紅色紋路,瞳孔深處驟然亮起了一點微不可查的金紅色光芒。
那光芒並未如之前對敵時那般霸道外放,而是被他極力收束著,如同一根被淬鍊到極致的金針,蘊含著焚盡萬邪的恐怖威力。
一縷比髮絲還要纖細的金紅色神芒,從他的瞳孔中延伸而出,小心翼翼地、如同最靈巧的觸手,輕輕點在了玄水鼎的鼎壁之上。
「嗡」」
玄水鼎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鳴。
鼎身表麵,一層肉眼難見的、由無數細密符文構成的網路瞬間亮起,隨即一個虛幻而扭曲的人臉浮現而出,正是趙長老臨死前那充滿怨毒與不甘的麵容!
這,便是神魂烙印的第一層——表層烙印。
它如同法器的一層「麵板」,也是最容易被撼動的部分。
金紅色神芒一觸及這虛幻人臉,那人臉便如同遇到了剋星的冰雪,發出了無聲的悽厲尖嘯。
金芒所過之處,構成人臉的黑色怨念之氣,竟被直接點燃,化作一縷縷青煙,旋即又被金芒徹底焚燒殆盡,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有效!」
秦天澤心中一喜。
他立刻溝通赤霄鳥加大火力的輸出。
更多的金紅色神芒湧出,如同一張燃燒的巨網,緩緩覆蓋了整個玄水鼎。
鼎身上的虛幻人臉在金網的籠罩下劇烈掙紮,最終徹底分崩離析,化為虛無。
第一層,破!
但秦天澤的神情卻更加凝重。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他操控著金紅色神芒,如水銀瀉地般,開始向玄水鼎的內部滲透。
如果說表層烙印是「麵板」,那麼第二層,便是深入法器靈脈網路中的「經絡」。
這部分烙印與法器的能量運轉息息相關,稍有不慎,便會損傷法器的靈脈,導致其威力大減。
秦天澤的神念高度集中,將金紅色神芒分化成數百道更為纖細的光絲,精準地沿著玄水鼎內部的靈紋通道,逆流而上。
每一道光絲,都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小心翼翼地剝離、焚燒著附著在靈脈壁上的神魂印記。
這個過程極為耗費心神。
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微微發白。
院中的光線似乎都黯淡了下去,唯有秦天澤的雙瞳,耀如赤金。
在他身後的空中,光影微微扭曲,彷彿有一隻巨大而威嚴的金色眼眸虛影一閃而逝,那俯瞰眾生的漠然與威嚴,讓周圍的溫度都憑空升高了幾分!
「嗤————嗤————」
玄水鼎內部傳來了極其輕微、彷彿冰塊消融的聲音。
隨著烙印經絡被一寸寸地焚毀,玄水鼎本身的光芒反而越來越亮,那種屬於法器本身的靈性,正在從枷鎖中被釋放出來!
終於,在耗費了近一個時辰後,所有的烙印經所有被清理乾淨!
隻剩下最後,也是最核心的一點神魂核心!
它深藏於法器的靈性中樞,是趙長老一縷本命神魂的凝聚體,也是整個烙印體係的根基!
秦天澤雙目圓睜,瞳中金紅色光芒大盛,匯聚成一道凝練如實質的光柱,悍然轟向了那最後的頑固核心!
「轟!」
一聲彷彿來自靈魂層麵的巨響,在秦天澤的識海中炸開!
玄水鼎劇烈地震顫起來,鼎口發出一聲既像悲鳴又像歡呼的清越長吟!
那最後一絲屬於趙長老的氣息,在【焚邪】神通的煌煌神威之下,被徹底、完全、不留任何痕跡地焚燒成了虛無。
「成了!」
秦天澤猛地收回目光,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看著眼前這尊靈光流轉、氣息純淨如初生嬰兒般的玄水鼎,臉上抑製不住地露出了狂喜之色。
「成了,裳兒,我成功了!」
門外聽到夫君說話的蘇羽裳,當即停止了打坐,起身推門進來,看到麵帶笑意的夫君,她也忍不住湊到玄水鼎麵前仔細打量起來。
她的靈識雖然無法煉化此鼎,但是附著在鼎上隨意探查卻暢通無礙。
如此一來,她想的更多。
「夫君的秘術竟然真的可以焚毀神魂烙印!
那日後我們繳獲的那些一階法器,都可以讓夫君你用此法洗鍊乾淨,這下不知能省下多少開支呢。
真是太好了!」
聽到妻子提醒,秦天澤立刻想到了,高階儲物袋上的神魂烙印,豈不是也能如此炮製?
甚至————那些被神魂鎖禁的功法玉簡,是否也有破解的可能?」
一個全新的世界,在他麵前豁然洞開!
然而,他還沒高興多久,一股強烈的虛弱感與疲憊感便從神魂深處湧了上來。
與此同時,他能清晰地「聽」到,那沉睡在他體內的赤霄鳥,傳來了一陣極其不滿和虛弱的意念——它需要補充本源,需要大量的離火本源!
這次強行催動【焚邪】焚燒二階法器烙印,對它的消耗,遠超秦天澤的想像。
「哦,不好。」
秦天澤身形一個趔超,差點站立不住。
看到夫婿突然臉色煞白,身形搖晃。
蘇羽裳立刻緊緊扶住了丈夫,「夫君你怎麼了?」
秦天澤眼前一片漆黑,他虛弱的道:「快,快把我扶到外麵去,我需要見見太陽。」
第二天正午,烈日當空。
秦天澤獨自一人坐在小院中央,頂著炙熱的陽光,閉目打坐。
絲絲縷縷肉眼難見的太陽真火之氣,正被他緩緩吸入體內,用以安撫和補充赤霄鳥的消耗。
蘇羽裳端著一壺清茶走出房間,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關切地問道:「夫君,你這是在做什麼?
正午的日光最為酷烈,對修士修行並無益處,反而容易灼傷經脈。」
秦天澤睜開眼,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苦笑,解釋道:「我在修煉一種術法,必須在正午時分,藉助太陽的真陽之氣來淬鍊法軀,以求身體強壯。
之前消耗過大,今日正好藉此法補充一番。」
他隻能將一切推給一門杜撰出來的功法。
蘇羽裳聞言,眸中閃過一絲恍然,但更多的卻是深藏的好奇與震撼。
她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夫君,心中思緒萬千。
他的身上,似乎永遠籠罩著一層迷霧。
神秘而強大的瞳術,聞所未聞的修煉功法,還有那遠超同階的戰鬥直覺————
一件棘手無比、連尋常築基修士都要耗費數年才能解決的二階法器,在他手中,不過一夜之間便被輕鬆煉化。
築基境修士,真的都能如此強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