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尋了一家名為「榮客居」的仙棧。
這家仙棧是一片由數十個獨立小院組成的清幽之地。
每個小院都設有獨立的聚靈陣和隔絕禁製,私密性極佳。
當然,這樣的條件價格也極為不菲。
「乙等小院,一日八塊下品靈石。」
仙棧的掌櫃客氣地介紹道。
這個價格讓蘇羽裳微微咋舌,八塊下品靈石,已是蘇家靈胎境修士數月的苦修用度了。
「好的,要一間。」
秦天澤卻毫不猶豫地支付了十日的房錢。
築基之後,這些靈石對他而言不算什麼,但一個安全穩妥的落腳點卻是千金難換。 伴你讀,.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在夥計的帶領下,二人進入了一座雅緻的小院。
院內有假山流水,一株不知名的靈植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隨著秦天澤將小院的專屬令牌嵌入陣法中樞,一層濛濛的靈光護罩升起,將整個小院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蘇羽裳這才鬆了口氣,擔憂的詢問秦天澤。
「夫君,我們此次誅殺了趙長老,玄水門會不會對我蘇家不利?」
秦天澤拿手在妻子肩頭拍了怕,笑著道:「我們此次是秘密出行的,但是趙長老卻能夠及時得知我們的行蹤並在州城外埋伏我們,說明蘇家出了內鬼。
我們要先給嶽父送一封信回去,讓他徹查內鬼,這件事一定要在我們回去之前辦好,不然我們殺了趙長老的事,必然會泄露。」
聽到這裡蘇羽裳已然明白了自家夫婿的想法,「那我們需要儘快發『飛信』回去了。」
所謂「飛信」乃是修煉銳金法途的劍修,到了築基境後就可以從事以飛劍運載信件的遠端投遞服務。
根據事情緩急,顧客可以自行選擇是否需要更高等級的銳金劍修。
當然價格也更加不菲。
秦天澤點頭,「是的,這件事需要及早進行。不過我們剛到州城,剛又在城外大戰了一場,先休息一陣,順便清點清點一下我們這次的戰利品。」
說罷,秦天澤將三個儲物袋放在了房內的桌子上。
其中兩個,是那玄水門弟子的,另一個則明顯更為精緻,上麵還繡著一個「趙」字,正是那位趙長老的遺物。
蘇羽裳也來了興致,她先拿起一個弟子的儲物袋,將神念探入其中。
「嘩啦啦——」
一堆雜物被倒了出來,大多是一些低階的符籙、幾瓶尋常的療傷丹藥、數百塊下品靈石,以及兩件品質普通的一階中品法器。
另一個儲物袋也大同小異。
「這兩個儲物袋裡的東西加起來,大概值個七八百塊下品靈石。」
蘇羽裳清點完畢,微微搖頭,「對我們如今的用處不大了。」
秦天澤點點頭,對此毫不意外,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那最後一個儲物袋上。
他伸手拿起,發現這玄水門趙長老的儲物袋居然不是築基修士常用的帶有神念鎖的高檔貨。
他輕易地抹去了上麵殘留的、早已因主人身死而變得微弱不堪的神魂烙印。
當他的神念探入其中的瞬間,饒是他心性沉穩,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羽裳,我們發了。」
說著他將儲物袋口朝下,法力一催。
剎那間,一股濃鬱的靈光從袋口噴湧而出!
首先滾落出來的,是堆積如山的靈石。
其中絕大部分是下品靈石,粗略一數,不下一千塊!
而在那堆下品靈石之上,還靜靜地躺著百多枚通體晶瑩、散發著更精純靈氣的中品靈石!
一枚中品靈石,便可兌換十枚下品靈石。
光是這些靈石,其價值就超過了兩千塊下品靈石。
這筆钜款,足以支撐一個小型修仙家族數年的開銷了
緊接著,是十幾個貼著符籙的玉瓶。
秦天澤一一開啟,丹香四溢。
有築基修士快速恢復修為的「凝元丹」,有療傷的「回春丹」,甚至還有一瓶水係修士專用的「水元丹」,這些丹藥全都價值不菲。
除此之外,還有數塊記錄著功法與資訊的玉簡。
秦天澤神念掃過,發現是玄水門的幾門水係法術傳承,隻是這幾個玉簡無一例外的都有神魂鎖禁。
這上麵有鎖,暫時無法輕易讀取,隻能先放著了,等日後解鎖了再給妻子蘇羽裳用。
最後,是一些零散的二階靈材,大多是水屬性的。
其中一塊拳頭大小、通體幽藍的「玄水精魄」,更是煉製二階上品水行法器的核心材料。
「一位築基中期的長老,一生的積蓄,果然豐厚。」秦天澤感慨道。
這場截殺,最終卻成了他們踏足州城的「第一桶金」。
蘇羽裳看著滿桌的寶物,清麗的臉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有了這筆資源,無論是她接下來築基的準備,還是秦天澤煉製本命法器的籌謀,都將變得無比從容。
「這些功法不能露,至於水行靈資,倒是可以留下,等你築基後用來為你煉製本命法器。
蘇羽裳聞言,乖巧點頭。
「一切由夫君做主!」
秦天澤把桌上的東西收好,然後又看了看,被他單獨放在一旁的「玄水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鼎高三尺,三足兩耳,通體呈墨綠色,表麵刻畫著繁複的水波紋路。
此刻,由於原主人的身死道消,它上麵的靈光顯得黯淡無光,如同一件蒙塵的古物。
秦天澤用神識稍作探查能清晰地感受到,其內部蘊含著一股精純而磅礴的水行之力。
這股水行之力,他十分熟悉,正是「寂水」。
探查完畢,他不禁暗嘆,幸虧自己果斷,不然自己就要挨這「寂水」的潑了。
寂水陰蝕沉淪,對他這種火法修士也算是剋製。
雖然赤霄鳥的焚邪神通能夠焚去這「寂水」的陰蝕之意,但是鬥法途中必然會畏手畏腳。
總的來說,自己還是幸運的。
他沉吟說道,「這座水鼎……我用起來雖說不順手,但是拿來過渡一下倒也是可以的,畢竟這東西的分量不輕。
等下我就煉化這水鼎,煉化成功後再出門去找『飛信』。」
「這畢竟是別人的本命法器,上麵殘留著趙長老深刻的神魂烙印,想要徹底煉化,恐怕不易。」
蘇羽裳秀眉微蹙,說出了關鍵所在。
本命法器與主人性命交修,神魂烙印深入法器每一寸材質的靈性核心。
即便主人身亡,這種烙印也不會立刻消散,而是會像一道頑固的枷鎖,阻止後來者掌控它。
強行抹除,輕則損傷法器靈性,重則導致法器品階跌落,甚至直接崩毀。
秦天澤嗬嗬一笑,「裳兒不用擔心,為夫既然如此說了,自然有辦法。」
蘇羽裳看著麵帶神秘微笑的夫婿,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
自家夫婿到底什麼來歷,為何他總能在不經意間給人帶來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