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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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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起棺前夜------------------------------------------,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秋天的太陽不算毒,但曬久了額頭也冒汗。林守義跟著九叔走回浩然居,一路上兩人都冇怎麼說話。。林守義在想怎麼在法事上救任老爺。,九叔把桃木劍解下來掛回牆上,坐到太師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了。他皺了皺眉,又放下。“秋生,去把庫房裡的法器都搬出來。”九叔吩咐,“硃砂、黃紙、墨鬥、銅錢,一樣不少,全部清點一遍。”,帶著文纔去了後院。後院有個小庫房,裡麵堆著九叔這些年攢下的各種法器。林守義站在院子裡,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敢走。:“你過來,幫我磨墨。”。九叔已經鋪開了一張黃紙,旁邊放著硯台和一截硃砂墨。硃砂墨和普通的墨不一樣,顏色鮮紅,質地較硬,磨的時候需要加一點白酒化開。,但自己冇親自磨過。他拿起硃砂墨,往硯台裡倒了一點白酒,然後緩緩地、順時針地磨起來。,微微點頭。“你爺爺教過你寫符嗎?”“教過一些。”林守義老實說,“但不是您這種道家的符,是白事上用的符板。貼在棺材上的‘安靈符’、貼在大門上的‘避煞符’,都是描紅畫樣,照著模板填色。”“那你寫一個給我看看。”:“現在?”“紙筆都在,寫。”,遞給他。不是黃紙,是普通的白紙,意思很明確——不是真的要他畫符,而是想看看他的筆法和功底。

林守義放下硃砂墨,換了一支毛筆,蘸了墨,深吸一口氣。

他選了最簡單的“安靈符”。這種符板他小時候寫過不下幾百張。義安堂賣的紙紮裡,經常會附贈一小張貼在紙房子上的“安靈符”,他閉著眼睛都能畫。

下筆。先畫符頭,兩點一橫,代表“敕令”。然後是符身,左右各三道彎,中間一個圈,圈裡寫一個“靈”字。最後是符腳,三道豎線收尾,代表“鎮”。

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

他放下筆,把紙遞給九叔。

九叔接過去,看了幾秒鐘,冇有說話。他的目光從符頭掃到符腳,又從符腳看到符頭,最後停在中間那個“靈”字上。

“筆鋒不對。”九叔說,“你的豎畫偏左,橫畫上挑,不像是寫符,倒像是在寫字。”

林守義心裡咯噔了一下。

“符不是字。”九叔繼續說,“符是氣,是意的延伸。你寫的這個,形對了,但冇有神,冇有氣,就是一張畫了紅印的白紙。”

他拿起筆,在旁邊的黃紙上畫了一道真正的安靈符。同樣的結構,同樣的筆順,但落筆的一瞬間,林守義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不同——九叔的手腕在微微抖動,不是控製不住的抖,而是有節奏的、像脈搏一樣的抖動。筆尖在黃紙上遊走時,彷彿帶著某種看不見的力量,連空氣都跟著震顫了一下。

符成。

九叔把兩張符並排放在桌上。左邊是林守義的,右邊是他自己的。乍一看差不多,但仔細看就能發現天壤之彆——林守義的符是死的,墨是墨,紙是紙;九叔的符是活的,硃砂線條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澤,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麵流動。

“你爺爺教你的東西,是手藝。”九叔說,“手藝能做到形似,但做不了神似。要製得住鬼怪,符裡必須有‘意’。”

林守義點了點頭。他明白九叔的意思——他缺的不是技術,而是“道行”。

係統的獎勵裡寫著,完成任務後可以獲得“開陰眼”,後麵還會有更多技能。也許真正的道法,需要通過一次次生死考驗才能獲得。

“明天。”九叔把林守義畫的符推到一邊,拿起自己畫的那張,“你跟我一起去墓地,幫我遞法器。你的白事規矩懂,不會出亂子。”

這是一個機會。

林守義心裡一喜,麵上不動聲色:“謝謝道長。”

“還有一件事。”九叔看了他一眼,“昨晚你說你出了車禍,穿著壽衣躺在任老太爺的棺材裡。這事你怎麼看?”

林守義愣住了。

他冇想到九叔會直接問這個。

“我……我不知道。”他低下頭,“我真的不知道。”

九叔盯著他看了幾秒,目光像一把鉤子,要把他心裡的秘密勾出來。但林守義低著頭,冇有和他對視。

過了好一會兒,九叔才收回目光。

“你不說,我也不問。”他站起來,走向後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因緣。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身上帶著什麼不該帶的東西,趁早說出來。否則等到它發作的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林守義心裡一凜。

不該帶的東西?

他仔細想了想。自己從現實世界來,身上除了手機(早就冇電了)、一包煙(翻車時丟了)、一個打火機(還在褲兜裡,但壽衣換下來後也丟了),什麼都冇帶。

不對。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昨晚在義莊,係統提示音響起的時候,他感覺腦海裡多了一樣東西。不是記憶,不是資訊,而是一種像種子一樣的東西,紮根在他意識深處,隱隱約約地跳動著。

那就是“係統”本身。

但係統會是什麼“不該帶的東西”嗎?

他不知道。也不敢問。

下午三點,九叔帶著林守義和秋生去了任府。

文才被留在浩然居看家,順便繼續清點法器。秋生背了一個大布袋,裡麵裝著硃砂、黃紙、墨鬥和一小袋糯米。林守義手裡提著一桶調好的墨汁,裡麵加了硃砂粉和公雞血,味道刺鼻。

任府門口已經擺好了香案。任老爺親自出來迎接,身後跟著幾個下人。

“九叔,辛苦了。”任老爺拱手。

“分內之事。”九叔走進大門,環顧了一下院子的佈局,“我需要在府內布一道‘九宮鎮煞陣’,從正廳到後院到偏房,每間屋子都要貼上符紙。任老爺,今夜子時之前,府上所有人不得隨意走動,更不能靠近老太爺的靈堂。”

“這個自然。”任老爺連連點頭。

九叔開始在院子正中畫陣。他先用墨鬥在地上彈出一道道墨線,橫七豎八,形成一個九宮格的圖案。每道墨線交彙的地方,用硃砂點一個紅點,紅點周圍再畫上簡單的符文。他做這些的時候動作極快,像是練了千遍萬遍。

林守義在旁邊看著,默默記住了每一個步驟。

秋生把布袋裡的符紙一張一張拿出來,按照九叔的指示貼在各個房間的門框和窗框上。林守義也幫著貼了幾張,每貼一張,九叔都要念一句口訣,然後在符紙正中點一下硃砂。

任婷婷從後院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壺茶,怯生生地走到九叔麵前:“九叔,喝茶。”

九叔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還給她:“多謝婷婷。”

任婷婷笑了笑,目光落到林守義身上:“你叫什麼名字?”

“林守義。”

“你是九叔新收的徒弟嗎?”

“不是。”林守義搖了搖頭,“我隻是幫忙的。”

任婷婷“哦”了一聲,似乎還想問什麼,被任老爺叫走了:“婷婷,回屋裡去,彆打擾九叔做法事。”

任婷婷癟了癟嘴,端著茶盤迴後院了。

林守義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想著原片裡的情節——明天起棺之後,殭屍當晚就會襲擊任府,任婷婷差點在房間裡被殭屍掐死。如果他能在關鍵時刻趕到,救下她,也算完成了“改變必死命運”的任務。

但係統說的是至少改變一個角色的命運,救一個就夠了。

救誰?

任老爺,任婷婷,還是阿威隊長?

阿威隊長在明天下葬的法事上會鬨出笑話,之後被誤當成殺人犯關進牢房,最後在牢房裡差點被殭屍咬死。如果要救他,得先解決他被誤會的麻煩,再在牢房裡保護他,難度最大。

任婷婷相對好救一些——隻要在殭屍衝進她房間之前攔下就行。

但任老爺纔是主角。如果能救下任老爺,整個劇情都會改變,他和九叔的關係也會更進一步。

林守義咬了咬牙,決定先保任老爺。

所有的準備工作做完,已經是傍晚六點了。秋天的天黑得早,太陽剛落山,暮色就漫了上來。任府裡點起了燈籠,昏黃的燈光把整個院子照得朦朦朧朧。

九叔在正廳又做了一場簡單的法事,燒了幾張符紙,唸了一段安魂咒,算是給第二天的**事暖場。

任老爺全程在場,虔誠地燒香磕頭。阿威隊長不知道跑哪去了,整個下午都冇見人影。

法事結束後,九叔把林守義叫到一邊。

“今晚你留在任府。”

林守義一愣:“我?”

“我需要有人盯著靈堂。”九叔壓低聲音,“老太爺的靈堂設在東廂房,靈位牌和棺材裡的壽衣都供在那裡。今夜子時,陰氣最重,可能會有異動。你懂白事,知道該怎麼守靈。”

林守義頭皮發麻。

守著任老太爺的靈堂?意思是今晚他要和那具已經屍變的屍體共處一室?

“道長……”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我一個人?”

“秋生會和你一起。”九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浩然居,離這裡不遠,有事就讓秋生跑來找我。”

秋生站在旁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是九叔的大徒弟,見過不少鬼怪,守個靈堂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對林守義來說,這是另一回事。

他不是真正的跑白事老師傅,他隻是一個從現代穿越過來的普通人。他見過的最恐怖的東西,是手機裡跳出來的午夜凶鈴截圖。

可是他能說不嗎?

不能。

他需要九叔的信任。

“好。”他點了點頭,“我守。”

子時。

任府的燈籠熄了一大半,隻留下靈堂裡的兩盞長明燈。燈是油燈,燈芯浸在碗底的桐油裡,火苗幽幽地跳。

靈堂設在東廂房,正中擺著任老太爺的靈位牌,前麵供著水果、點心和三碗倒頭飯。飯上各插了三炷香,青煙嫋嫋地飄起來,在房梁上盤旋。靈位牌後麵是一口空棺材——真正的棺材停在山上的義莊裡,這裡隻有壽衣和靈位。

棺材蓋敞開著,裡麵的壽衣疊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放著一雙黑布鞋和一根柺杖。

林守義坐在靈堂門口的板凳上,手裡捧著一碗熱茶,眼睛一刻不敢離開靈位牌。

秋生靠在牆上,已經開始打瞌睡了。

“秋生哥。”林守義小聲叫他,“你困了?”

“不困。”秋生睜開眼,揉了揉鼻子,“我在練功。師父說閉目養神也是修道的一部分。”

林守義差點笑出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靈堂裡隻有油燈“劈啪”的聲響和遠處院子裡的蟲鳴。

“你真的是跑白事的?”秋生忽然問。

“嗯。”

“那你怕不怕死人?”

林守義想了想:“習慣了。我守過很多次靈,見過很多死人。”

這是真話。在現實世界裡,他確實幫人守過靈,見過不少遺體。有的是壽終正寢的老人,麵目安詳;有的是意外去世的年輕人,身上還有傷。但那些屍體都是安安靜靜躺在棺材裡的,不會動,更不會跳起來咬人。

眼前這個,不一樣。

他雖然還冇見到任老太爺的遺體,但昨晚在義莊已經和它對過眼了——那種灰白的、冇有瞳孔的眼球,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秋生打了個哈欠:“我說你彆太緊張。靈堂有師父的符鎮著,出不了事。”

話音剛落,靈堂裡的兩盞油燈同時跳了一下。

火焰猛地躥高了一截,然後又落回去,恢複了正常。但林守義注意到,靈位牌前麵供著的三炷香,有兩炷的煙忽然改變了方向——不再往上飄,而是直直地朝門口飄過來。

秋生也發現了。

他的臉色變了。不再是剛纔那副無所謂的樣子,而是猛地站直了身體,右手伸進布袋裡,摸出了一張符紙。

“誰?”秋生低聲喝問。

冇有人回答。

院子的角落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草叢裡爬。林守義的汗毛豎了起來,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茶杯,眼睛死死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月光下,院角的草叢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很小。大概隻有拳頭那麼大,黑乎乎的,在地上爬。

它從草叢裡爬出來,爬過青磚地麵,朝著靈堂的方向,一步一步,緩慢而堅定。

等它爬進長明燈的光暈裡,林守義看清楚了。

是一隻黑色的蛤蟆。

背上疙疙瘩瘩的,眼睛是紅色的,嘴裡含著一根細細的、黑色的東西——像是一縷頭髮。

秋生在看見那隻蛤蟆的一瞬間,臉色刷地白了。

“糟了。”他低聲說,“有人下咒。”

(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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