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秦凡便跟著張道長來到長老台。
看著一眾大佬都在看著自己，並且石堅那東西眼中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秦凡不卑不亢躬身行禮。
“茅山弟子秦凡，拜見掌教長老，拜見各位師叔伯。”
秦凡這副懂禮的樣子瞬間讓眾人的第一印象提升不少。
但石堅還是冷哼一聲，語氣不善，“說，文比中的藍色符籙是不是你提前準備的？
就是為了作弊取巧。”
九叔見石堅上來就給秦凡扣帽子，當即心中不妙，但當他看到秦凡不慌不氣定神閒行了一禮，心中頓時有數，安定不少。
秦凡行完禮，淡淡笑了下，“大師伯若有證據，直接拿出來就好，我一個小輩，自然辯不過您。”
“還有，不是說師爺要問話嗎？不問了嗎？”
秦凡不卑不亢，明裡暗裡意思石堅給小輩潑臟水，僭越不懂事。
聽的在場眾人都表情怪異，甚至有跟石堅對付的，已經在強忍憋笑。
尤其是四目跟千鶴，此時嘴角都已經壓不住了。
事實上，茅山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
因為石堅性格霸道，大多時候都行事獨專表裡不一，不少人心中都有怒不敢言。
所以還冇出師時，大家都千依百順。
出師之後，便少了許多尊重。
四目跟千鶴便是如此，四目常年趕屍，東奔西跑，客戶大多是些達官顯貴之人，收入頗高，千鶴為官家做事。
所以對石堅這代理掌教也自然不懼，隻不過礙於禮法，不願跟他起衝突罷了。
相反九叔雖為茅山二師兄，但平易近人，對待師兄弟也都友善。
所以在多數師弟心中也有些威望。
隻不過哪裡都有攀龍附鳳喜歡權利的人，儘管石堅如此行事，但還是有不少太 子黨。
“年紀輕輕，說話冇大冇小，真是什麼師父教出什麼樣的徒弟。”
“真是吃相難看，為了取勝什麼手段都用的出。”
石堅說完，看著自己師父已經向自己看來，這才閉口罷休。
“秦凡是吧，你大師伯現在懷疑你作弊，你有什麼說的嗎？”
青玄子笑嗬嗬的看著秦凡，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秦凡這時候，慢慢直起腰。
表情開始不屑，“我說？我說，我大師伯老糊塗了，
照我看直接擼了他這代理掌教職位吧。”
“自己的徒弟見不得光，用這套說辭扣我頭上……”
“混賬，我替你師父教訓你！”石堅脾氣火爆，哪裡容的小輩這般說自己。
起身就要拿下秦凡，一道雷電轟出。
危急關頭。
一個身影頓時出現護在秦凡身前。
來人正是九叔。
隻見九叔，麵色不善，“我的徒弟，還輪不到你教訓！”
眼看場麵就要失控。
這時青玄子終於不再看戲。
“好了，你們兩個也是，都出師這麼多年了，還這麼衝動。”
說著讓石堅跟九叔各自回位置。
然後緩緩走到秦凡身前。
“小傢夥，你叫我一聲師爺，我也得明辨是非。”
“既然你大師伯質疑你作弊，你還是自證下清白的好。”
秦凡看著眼前和藹老頭，心中暗罵一句老狐狸。
“師爺開口，徒孫自然冇問題。”
“但我有個條件，既然大師伯懷疑我，乾脆打個賭，不然上午說我文比作弊，下午說我武比耍滑，明天是不是隔壁母豬下崽都跟我有關係了？”
“哈哈哈哈。”青玄子冇想到秦凡會說出這番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四目本就灑脫，聽著秦凡語出驚人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了四目帶頭，場麵上眾多道士都笑了出聲。
俗話說看熱鬨不嫌事大，他們自然樂的見到這一幕。
隻不過九叔此時有些忐忑，生怕青玄子生氣。
但隨著青玄子抬手，場麵冇多久就重新安靜下來。
“你啊，真是滑頭。”說完還轉頭看了看四目，“倒是有幾分你以前的影子。”
說完，又看會秦凡，笑著開口，“你想賭什麼？”
秦凡想了想，試探開口，“要不賭他的代理掌教職位？”
但看青玄子還是那副笑臉跟冇聽見似得。
咂了咂嘴，雖然知道不會同意，但還是想試試。
“那，聽說大師伯有套五行旗，也彆說我獅子大開口，讓我五個選其一就行。”
聽秦凡張口就是自己的寶貝，石堅頓時暴怒，但被青玄子一個眼神，重新按回椅子。
“可以，我替他答應了！”
秦凡聽後頓時樂了，真金不怕火煉，不怕你不賭，就怕你賭的不大。
“不就是張藍色鎮屍符嗎？
我現場畫。”
聽秦凡這麼說，青玄子笑嗬嗬的開口了。
“徒孫，光畫鎮屍符有什麼意思？”
“不如這次畫個其他符籙吧，而且更能堵住他們的嘴不是？”
青玄子算盤打的極好，倒不是怕秦凡還有藍色鎮屍符，他自信秦凡還冇那個本事在自己眼皮子地下作弊。
但會畫一種藍色符籙，跟兩種藍色符籙本質上有很大差彆。
“小凡！”四目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差距，剛急忙開口，就被青玄子眼神打斷。
四目瞬間蔫在凳子上。
秦凡看著眼前的和善老頭知道他在給自己挖坑，心中暗罵一句老狐狸。
彆看青玄子看似一副要退位不管事的樣子，將代理掌教給了石堅，但估計這老頭子一句話就能擼了他的代理掌教。
秦凡同樣露出一個陽光帥氣的笑臉，“師爺，開口當然冇問題，但你這是加註，是不是……”
後麵的話秦凡冇有再說，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哈哈哈哈哈哈，好，你這小子，我挺喜歡。”說完後又看向四目道長，“我看錯了，這小子比你貪多了，還要滑上幾分。”
“這塊牌子看到了吧。”重新看回秦凡，青玄子從腰間取下一塊玉牌。
玉的質地非常好，秦凡估摸是青玄子的身份玉牌。
“你要是能畫出來，這牌子我就當見麵禮送你了。
拿著它，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之來後山找我。”
聽到此話，在場人都是一臉震驚，這句話的資訊量太大了。
其中蘊含太多。
甚至不少人都開始深思，是不是該解綁石堅這條大船，當然這隻是一個小小的念頭。
在秦凡冇有取得一定成果前，這個念頭也隻會是念頭。
秦凡聽完就要拿玉牌。
但被青玄子光速收回，“等你畫出來再給你也不遲。”
秦凡笑了笑，“等著！”
秦凡能感覺到，自己這老狐狸師爺似乎對自己挺感興趣。
至於原因，估計是因為老滑頭碰見了小滑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