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不到六張符籙便被秦凡畫了出來。
每張都是一次成功,甚至最後一張鎮屍符用的還是藍紙。
時間結束,眾弟子紛紛停下手中動作,將畫好的符籙塞進了各自桌上的木盒子裡。
秦凡實在不知道自己怎麼輸!
“我實在不知道你能怎麼贏啊?”
就在這時,一道囂張的聲音響起,石少堅邁著囂張的步伐走近。
秦凡嗬嗬一笑,“一會你就知道了。”
石少堅臉上的鄙夷絲毫不加掩飾,剛剛他文比時就注意到秦凡一直看著自己。
隻不過一直到文比結束,都冇有舉報。
“你還懂點規矩,知道舉報我也冇用!”
看秦凡這不爭不搶的樣子,石少堅還以為秦凡是怕了自己,當即大笑離開。
數百名弟子的文比成果,很快就被層層記錄上報,並記錄每個弟子畫符的成功率跟
二十分鐘後,秦凡等一眾大比人員重新回到台上。
上方的長老席已經準備就緒。
“拜見師父,本次文比所有結果已經整理出來。”
掌教青玄道人點點頭,聲音平淡,“那就宣佈吧。”
得到允許,中年道士才轉身走下台去。
“現在開始宣佈成績。”中年道士聲音中氣十足,聲音洪亮如鐘,在場所有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文比成績第一名,石少……”
正當那中年道士要讀出第一名成績時,一個年齡略微年輕的瘦高道士神色有些慌張,急忙跑到其身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中年道士神色一驚,“漏看了一張藍色鎮屍符?師弟彆開玩笑了!”
“放藍紙就是走走過場,那些二代弟子纔多大,能畫個屁的藍符。”
見張師兄不信,那瘦高道士更急看,“千真萬確,我以為那張藍色鎮屍符隻是被弟子搞混摻進去的藍紙。
冇想到再看時,竟然真的是張藍色鎮屍符。”
說著這瘦高道士生怕中年道士不信自己話,還將手中的藍色鎮屍符遞了出去。
中年道士清手中符籙後,瞬間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你T……”中年道士欲言又止,時間緊迫。
瞪了自己師弟一眼,慌忙拿著符籙向長老席上跑去。
見中年道士神色慌張,不公佈結果又跑了回來。
石堅心中隱隱感覺不對勁,剛剛他都聽到自己徒弟的名字了,怎麼又突然不唸了。
“張師弟,你跑回來做什麼?”
“稟報掌教,剛剛統計有誤,這是新的名冊。”
青玄道人聽此,神色有些不悅。
畢竟下麵還有其他道門的人,犯這種低階錯誤難免讓人看輕。
“算了,遞上來吧,你們做事……”
青玄道人正說著,結果看清名冊之後,眼中突然瞪大。
眼中滿是質疑,看向下麵的人。
“混賬,大比之日豈容你們胡鬨。”
九叔等人看到自己師父這個樣子,心中都有些好奇,要知道自己師父可是從來冇這麼失態過。
“你是說,他們下麵哪些二代弟子中,有人畫出了藍紙鎮屍符?”
不怪青玄子如此失態,下麵那些二代弟子才什麼境界。
就是九叔石堅這些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以現在的水平畫著藍符也十分費力。
上次在茅山大比中畫出藍符的人,都是不知道往上數多少代祖師了。
台上九叔石堅等人這些師父輩,聽到青玄子這麼說,臉上也都古怪的看向張道長。
在場隻有四目道長跟千鶴道長知道內幕,這藍符多半是秦凡畫的,甚至連九叔都不知道。
隻不過四目跟千鶴人都不傻,真相不用他們說,自然也會浮出水麵,所以隻是相互默契的對視了下,便一笑等之。
此時的張道長心中已經把剛剛那位師弟罵了八百遍了。
但事情到這一步,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當即把藍色符籙拿出,再次遞了上去。
“稟師父,這便是那張藍紙鎮屍符。”
青玄子隻看了一眼遞上來的鎮屍符,就放到了一邊。
藍符本就有著極強的道韻,既然畫出來了,那就做不了假。
當即眼中懷著幾分激動看向下麵,“他叫什麼名字,是誰的弟子?”
但冇人回答青玄子。
此時張道長也有些無奈,他剛剛因為被藍紙鎮屍驚到了,所以忘記看花名冊上的名字了。
於是,在場鴉雀無聲。
青玄子心中隻感覺憋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名冊,再次開口,“秦凡,誰的弟子?”
青玄子叫出名字的一刻。
眾人沉默了。
九叔懵逼了。
四目跟千鶴笑了。
秦凡這小子,不來是不來,一來就搞個這麼大的。
秦小子,你這傢夥,真的是……
確認自己聽清楚後,九叔強控製著身子發抖站起身子走了出去。
不過九叔發抖並不是怕,而是激動。
“師父……我的。”
此時下麵大台上,因為公佈突然暫停。
一時間場麵雜鬨起來,三三兩兩的弟子接頭交耳,十分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師兄,我剛剛都聽到你的名字了。”
“看來這次又是你第一名啊,師弟佩服佩服!”
“對啊恭喜大師兄!”
聽著耳旁恭維的話,石少堅此時不知為何心中總感覺不踏實。
而且看著遠處淡定自如的秦凡,石少堅總感覺有些心亂如麻。
冇多久,在眾弟子的視線裡,中年道士又再次返回。
“因為此次評判出現特殊情況,文比成績經確認後會重新釋出。”
“眾弟子可自行散去,提前準備下午的武比。”
“另外,下麵可有關門弟子秦凡在列。”
“掌教有請,速速跟我上去。”
秦凡原本都打算散了,聽到上麵的張道長突然叫自己名字。
隻能上前走出,示意自己就是。
隻不過,石少堅此時看著秦凡離開的背影,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氣,總感覺秦凡要壞自己的事。
當即看看左右,叫上幾個自己的忠實狗腿跟了上去。
......
前往長老席的過程中,秦凡能看到張道長一直隔三差五的回頭看自己。
秦凡笑了笑,“師叔,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如果有問題您直說就行。”
終於秦凡還是問出口了。
張道長被看穿心思,訕訕笑了下。
“秦凡是吧,師侄,那藍紙鎮屍符真的是你畫的嗎?”
秦凡對此,淡定點頭,冇有大方承認,也有否認。
有時候,話多不一定有利。
見此,張道長臉色頓時古怪起來,眼神像看妖孽一樣看了看秦凡。
心中生出兩個字,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