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被獄警緊急送往了醫院。
當他在病床上醒來時,手腕上已經多了一副冰冷的手銬,床邊站著嚴陣以待的警察。
我站在病房門口,冷眼看著他。
周明遠看到我,掙紮著從床上滾下來。
他拖著沉重的手銬,跪在病房冰冷的地板上,痛哭流涕。
“夏夏,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看在我們過去五年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隻是被那個賤人矇蔽了雙眼,我是愛你的啊!”
“隻要你撤訴,放我一條生路,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衣角。
我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像看一堆垃圾一樣看著他。
“彆臟了我的衣服。”
我冷冷地抽回手,抽出濕巾擦了擦被他空氣掃過的邊緣。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顧廷燁大步走進來,將一份檔案直接甩在周明遠的臉上。
“想重頭再來?你下輩子吧。”
顧廷燁動用了京圈顧家所有的勢力,聯合林家,下達了全行業的封殺令。
冇有任何律師敢接周明遠的案子為他辯護。
冇有任何公司敢在未來錄用他。
連他以前那些所謂的稱兄道弟的朋友,現在都對他避之不及。
他徹底成為了京市商界的過街老鼠。
三個月後,法院作出最終判決。
周明遠因職務侵占、做假賬和偷稅漏稅數額巨大,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在離婚訴訟中,因其嚴重過錯,被判淨身出戶。
入獄那天,天陰沉沉的。
周明遠剃著光頭,穿著囚服,被押送上囚車。
他回過頭,滿眼死灰。
婆婆在得知兒子入獄、孫子是假的訊息後,當場受不了刺激,腦溢血中風。
她癱瘓在床,連話都說不清楚。
由於周明遠所有的財產都被冇收,婆婆被街道辦事處送進了一家最底層的廉價養老院。
每天伴隨她的,隻有護工的冷眼和無儘的悔恨。
周明遠在獄中每天都要麵對高強度的勞動改造。
因為他以前得罪過不少人,在裡麵經常被其他犯人“特殊照顧”,生不如死。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徹底化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