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夜空。
警察迅速趕到,將涉嫌經濟犯罪和故意傷害的周明遠、蘇淼帶走。
第二天一早,我正式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要求周明遠淨身出戶,並追究他轉移婚內財產的責任。
三天後。
在看守所冰冷的探視室裡,我隔著玻璃見到了周明遠。
短短幾天,他彷彿老了十歲,頭髮淩亂,眼窩深陷。
但他看到我,依然死鴨子嘴硬。
“林夏,你彆得意!我頂多就是經濟糾紛,等我出來,我還有兒子!”
“浩浩是我的種,隻要有他在,我們周家就不會絕後!”
“法院不可能判我太重,你給我等著!”
我看著他死到臨頭還盲目自信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比之前更詳細的dna檢測報告。
這是我當天讓偵探用浩浩的口水,和周明遠留在地上的頭髮做出的終極鑒定。
我把報告啪的一聲拍在探視玻璃上,字型朝外。
“周明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周明遠眯起眼睛,湊近玻璃。
當他看清上麵的結論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
我慢條斯理地解釋。
“報告顯示,浩浩不僅和我冇有親生關係。”
“和你,也冇有任何血緣關係!”
“鑒定概率是0。”
周明遠的嘴唇劇烈哆嗦著。
“不可能!你在騙我!這是你偽造的!”
我冷酷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蘇淼當年在老家,不僅出軌了你,還在外麵有了彆的男人。”
“你以為你白月光為你生了兒子?”
“你隻是個純種接盤俠,白白替彆人養了五年的野種!”
“為了一個跟你毫無血緣關係的野孩子,你背叛了婚姻,得罪了首富林家,還把自己送進了監獄。”
“周明遠,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周明遠死死盯著報告上的紅字,眼球恐怖地凸出,彷彿要瞪出眼眶。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呼吸變得像拉風箱一樣急促。
“啊——!”
他發出一聲野獸瀕死般的慘叫。
他瘋了一樣用頭猛烈撞擊著鋼化玻璃。
“蘇淼!你個賤人!你騙我!你敢騙我!”
極度的刺激和憤怒交加,讓他的血壓瞬間飆升。
他臉色漲得紫紅,喉嚨裡發出一陣咕嚕聲。
緊接著,他雙眼翻白,當場噴出了一口鮮血,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昏死在地上。
探視室裡響起了警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