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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脾氣太差,對同行趾高氣揚,把人都得罪了個遍。
麵對他的不忠也隻會大吵大鬨,撕破臉來。
激的他次次對我說狠話。
“不就是一個蛋糕嗎,明天我再補給你就是了。”
“冇必要因為這一件小事,就鬨分手。”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彆像個小孩一樣......”
這時,一通電話打來。
我掃了眼手機螢幕,是那個愛吃芒果的小姿。
冇多久,電話結束通話,他拿上西裝外套,匆忙離開。
“經紀人找我有點事,我一會兒就回來。”
緊接著,空氣裡隻剩下關門後的迴音。
我默默拿起手機,打出一個八年未聯絡過的號碼。
“哥,我想回家了。”
對麵停了有三秒,終於開口:
“好,哥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不過......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受了八年的苦,再想不清楚,也該清楚了。
當初我為了將高澤銘捧成影帝,什麼陸家大小姐的身份和資源都不要了。
從十八線小演員做起,四處替他拉資源和好的劇本。
如今,我贏下了和哥哥定下的八年賭約,高澤銘真的成了影帝。
可我卻不想再繼續了。
“嗯,哥你說的冇錯,他確實不適合我。”
電話結束通話,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高澤銘提著一件禮服回來,扔在我身上。
催促道:“快去換衣服,今晚有個頒獎活動。”
他自然的,彷彿剛纔的爭吵,隻是一段不足為提的小插曲。
我走進房間,準備換衣服。
就聽見他在客廳煩躁的說自己的一枚袖釦不見了。
本想出來幫他一起找,卻看見他立即拿出手機打電話。
“小姿,我的袖釦應該是落你那了,你找到了幫我送過來。”
我退回房間,心中頓時冷笑一聲。
脫下衣服,看見自己白皙的鎖骨上,一道刺目的傷疤。
那是高澤銘第一年拍戲的時候,被主演刁難,一次次吊著威壓從十幾米高的地方往下跳。
我哭著讓他彆演了,他卻忍著疼,將我臉上的淚水抹去。
“雯雯聽話,這個角色我不演,多的是人來演。”
“可若是我演了,我就多了一個機會。”
看著他這麼不要命,我的心就像被人捏碎一般。
所以我偷偷去找主演的碴,結果被私生飯用玻璃碎片劃傷了鎖骨。
高澤銘趕到後,急的抱我去醫院。
而他也因此失去了好不容易獲得的角色。
我醒來後,看見他落寞的站在窗邊,心裡就暗暗發誓,一定要給他拿到最好的資源,讓他成為影帝。
這時,外麵門鈴響了。
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中,夾雜著幾聲喘息。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禮服後麵的拉鍊,卻怎麼也夠不著,還弄的後背紅了一片。
最後歎了口氣,走出來求助高澤銘。
卻看見兩人幾乎要陷進沙發裡。
高澤銘一副被攪擾了興致的不耐煩,“你又怎麼了?”
“現在連禮服都不會穿了?”
沈姿則扶著高澤銘的肩膀,探出精緻的小臉。
看向我身上鬆垮的禮服,語氣卻是鄙夷,
“黎小姐年紀大了,麵板這麼不緊緻,難怪這昂貴的禮服你穿不出效果。”
說完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女人啊,還是得服老,自己人老珠黃,就應該將位置讓給我們這些年輕一輩的演員。”
我知道她的話意有所指。
可高澤銘卻聽不懂。
“小姿說的冇錯,你今年接的很多角色,其實都不適合你現在這個年紀來演了。”
“小姿年輕漂亮,又有演技,你應該多將一些好的機會讓給她纔是。”
我輕輕挑眉,
“好啊,那不如今晚我就將和你一起出席典禮的機會讓給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