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見我臉色難看,喬婉凝掩唇譏諷: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一個不受寵的棄婦,居然敢如此欺辱我,今天我非要讓你知道得罪本夫人的下場。”
兵將們一鬨而上,將我牢牢捆住。
喬婉凝讓人準備了個盛滿水的大缸,而後死死抓住我的頭,將我按了進去。
窒息感撲麵而來,我拚命掙紮,可換來的隻有變本加厲的懲罰。
不知被折磨了多久,我隻覺眼前陣陣發黑,小腹傳來了難以忍受的刺痛。
身後突然有人驚呼:
“天呐,她裙子後麵有血……該不會是小產了吧?”
喬婉凝眼裡劃過慌亂,急忙將我撈了出來。
看到那片紅痕後,她嚇得臉都白了。
侯府子嗣單薄,一直盼著有孩子出生,
若是她真的害我小產,那侯爺一定不會放過她。
我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下半身不停流血,止都止不住。
這時有人開口道:
“先讓大夫給她治病吧,萬一出了事兒,咱們都擔不起責。”
喬婉凝這才反應過來,吩咐郎中給我看診。
大夫凝眉把脈,片刻後搖頭道:
“不行,這孩子保不住了。”
喬婉凝死死盯著我的肚子,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
“大夫,她這胎懷了多久?”
大夫思索片刻,緩緩開口:
“脈搏輕滑,月份應該尚小,至多不超兩個月。”
“兩個月?”
喬婉凝眼前一亮,臉上懼色蕩然無存。
她眼含惡意對眾人道:
“我嫁入王府已有四月,姐姐在我入府之前便回了孃家,可現在身孕卻不足兩個月,這孩子一定不是世子爺的!”
賓客們皆麵露震驚,指著我唾棄:
“好一個蕩婦,竟敢紅杏出牆。”
“此等水性楊花的賤人合該浸豬籠纔是!”
喬婉凝臉上劃過怨毒,勾唇道:
“各位說得冇錯,來人,將這個賤貨裝入豬籠,丟進荷花池淹死!”
我此時已疼到脫力,聞言,我強撐著咬牙怒斥:
“我不是沈氏,我是侯爺明媒正娶的夫人,肚子裡懷的也是侯爺的嫡子……你們這麼對我,他一定……”
話音未落,喬婉凝直接打斷:
“姐姐,事到如今你就彆裝了。”
“放心,等你死後我一定會幫你多多燒紙錢的,你就安心去吧。”
說罷,她直接命下人強行將我裝進了豬籠中。
籠子被拋入池中,我身上的血瀰漫開來,將水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色。
絕望恐懼夾雜著失去孩子的痛苦一擁而上。
我拚命掙紮,用力踢打籠子,雙腳磨得血肉模糊。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命喪於此時,一道清冽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這是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