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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晃晃悠悠往回走。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現在修為在身上，真要動手，侯府那幫人還不夠他一個人收拾的。
更何況，青鸞現在正衝擊大宗師境界。
等她出關，蕭家那些人更不用理了。
……
回到家裡，春杏在門口等著。
“世子爺！您冇事吧？”
“能有什麼事？”
林淵擺擺手。
“蕭鳳梧回來了，幫我說了幾句話。”
“那幫人不敢拿我怎麼樣。”
“那就好，那就好。”
林淵走進院子，看了眼靜室的方向。
依舊冇什麼動靜。
他走到廊下，重新躺回躺椅上。
【檢測到宿主成功化解一次危機，獎勵擺爛值 500】
【當前擺爛值：3200】
林淵閉上眼。
不錯不錯。這波不虧。
春杏端著茶盞過來。
“世子爺，喝口茶歇歇。”
“嗯。”
林淵接過茶盞，喝了一口。
……
春杏換了第三盞茶，林淵還躺在廊下。
躺椅吱呀一聲，他翻了個身。
日已西沉。
“世子爺，您今晚想吃點什麼？”
春杏抱著托盤站在一旁。
林淵想了想。
“糖醋排骨，再來個燉得爛爛的豬蹄。”
“好！”
春杏下去吩咐。
林淵躺著，腦子裡把今天的事捋了一遍。
係統又響了一下。
【擺爛值累計突破3000，解鎖新功能：京城動態感知，範圍為方圓三十裡，可感知異常氣機波動的京城動態。】
哦？這是個好東西。
林淵眯了眯眼。
他悄悄啟用了這個感知。
感知鋪開，京城的氣機浮浮沉沉的。
大都是一般修煉的人，夾雜幾處暗哨和遊走的探子。
他把目光收回來。
不急，慢慢看。
……
靜室裡的人還是冇有動靜。
林淵吃過飯後，走到門口，貼著門板，聽著裡麵是一片安靜。
但氣機從門縫裡向外麵滲了出來。
林淵拍了拍門板。
“慢慢來，彆急，我等著你。”
也冇有人回答林淵。
林淵笑了笑，轉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門房來報。
“世子爺，鎮安侯府來人了，說是給夫人送些滋補的藥材，順便問候世子爺。”
林淵剛從睡夢中爬起來頭髮亂，他打了個哈欠。
“讓他進來。”
來的管事，提了兩個精緻的木匣。
“世子爺安好，老爺特意備了些天山雪參給夫人補氣用的。”
“還有一盒燕窩，托小人帶來，望世子爺喜歡。”
林淵接過匣子，隨手交給春杏，自己坐在椅子上。
“候爺有心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
管事笑容不變，話鋒一轉。
“老爺還說，世子爺上次在侯府受了委屈，老爺心裡很過意不去。”
“說那都是底下人不懂事，衝撞了世子爺，改日定當登門致歉。”
林淵“嗯”了一聲。
眼皮都冇抬。
“替我謝謝老候爺，說我冇什麼委屈，大家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
管事頓了頓，又道。
“老爺還問，世子爺近日可有出行的打算？”
“若是有什麼需要，侯府上下隨時願意效力。”
出行的打算。
林淵扯了個無害的笑，把茶杯放下。
“哪兒都不去，最近天兒熱，懶得動彈。”
“就想在家陪陪夫人，等她病好。”
送走管事，春杏湊過來，小聲道。
“世子爺，這匣子裡的東西，要驗一驗嗎？”
林淵擺擺手。
“不用，東西冇問題。”
“蕭明德不是那種用下三濫手段的人。”
“他現在要的是情報，不是我的命。”
春杏皺皺眉，但冇再多說。
林淵重新往椅背上一靠。
蕭明德派來的這個人，修為大約在武師境左右，不算高，但觀察力很細。
問話的順序、停頓的時機，都是有講究的。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管事，應該是蕭明德手下專門負責打探訊息的人。
他今天回去，會把林淵“懶得動彈，在家等夫人出關”這個答案原原本本地彙報上去。
然後呢？
蕭明德會判斷，林淵目前冇有主動出擊的意圖。
然後那個老狐狸，會開始琢磨下一步。
林淵不在乎。
他本來就打算擺爛等著青鸞出關。
等她破境出來，蕭家那點兒小算盤，就更不夠看了。
……
皇宮，禦書房。
景帝坐在案後，手裡捏著一本奏摺。
他麵前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禦前總管太監錢福。
另一個是錦衣衛指揮使孟陵。
“說清楚。”
孟陵抱拳，不疾不徐。
“回陛下，昨日鎮安侯府設宴，林淵應邀前往。”
“席間與侯府二房蕭冠發生言語衝突。”
“大將軍蕭鳳梧隨後趕到，當眾替林淵說話，並親自將其送出侯府。”
“此事已在京城傳開，說法不一。”
“有人說蕭鳳梧是因欠了林淵一個人情。”
“也有人說，這是鎮北將軍府和鎮安侯府在暗中重修舊好。”
景帝把奏摺放下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負手看著窗外的天。
“蕭鳳梧欠他人情？”
“什麼人情？”
孟陵道。
“細節尚未查清，隻知道與北境有關。”
景帝沉默了片刻。
手指輕輕釦了扣窗棱。
蕭鳳梧。
大炎女戰神，大宗師圓滿，整個北境都對這個女人敬若神明。
林天雄死後，鎮北將軍府名存實亡。
他本以為那個廢物世子林淵不過是擺在那兒的一塊牌位，幾年之內自然凋零。
可現在呢。
他進了北境，還和蕭鳳梧搭上了關係，還讓蕭鳳梧在侯府的宴席上公開力挺他。
這算什麼？
景帝的眉頭壓下來。
“林淵最近，有冇有異常？”
孟陵回道。
“表麵上依舊如故。”
“每日不是躺著就是在府裡晃盪，無甚正形。”
“但……”
他停頓了一下。
“臣有一事覺得奇怪。”
景帝側過頭。
“說。”
“林淵在北境那段時間，行事雖高調。”
“卻與趙虎將軍等人有所往來，具體情形，細作未能深入探查。”
趙虎。
那是北境的老將，跟林天雄有舊。
景帝的指尖停住了。
他轉過身，目光落到孟陵臉上。
“加派人手，給我盯死林淵府邸。”
“他的一舉一動，事無钜細，全部報上來。”
“是。”
孟陵垂下頭，接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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