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高高在上的景帝冷漠無情。
他越是廢物，越是沉迷於女色，景帝就越放心。
「林淵。」
懷中的人兒輕輕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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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淵嗯了一聲，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
「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還是問了出來。
林淵沉默了一陣，反問道。
「你當我是什麼人呢？」
蕭青鸞從他懷裡抬起頭來。
「你以前是一個……無能的紈絝，一個扶不起的廢物。」
她坦言道。
「現在呢？」
林淵好奇的問道。
「現在……」
蕭青鸞的眼神有些複雜。
「你是一個混蛋，一個無賴，一個……把所有人都玩弄在手上的大騙子！」
她說著，伸出拳頭捶了他的胸口。
林淵哈哈大笑。
「這個評價我喜歡。」
他把她的小拳頭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記住，大騙子隻騙外人，不騙娘子。」
「我纔不信。」
蕭青鸞嘴上反駁著，嘴角卻上揚著。
她把臉貼回他溫暖的胸膛上。
「睡吧。」
林淵輕聲說。
「明天還得早起，去給皇帝請安呢。我們這場戲，還得繼續演下去。」
「嗯。」
蕭青鸞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夜色漸深。
林淵抱著嬌妻，完全冇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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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師中期的瓶頸似乎已經鬆動了一分。
林淵的嘴角，在黑暗中輕揚起來。
皇帝老兒，謝了啊！
還請您多監督我。
一天十二個時辰，我保證不會辜負的你的。
……
翌日的皇家獵場上。
景帝端坐九龍禦駕上，頭戴金甲。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那頂小轎上。
林淵打了個哈欠，被兩個丫鬟攙著。
他穿著一身合身的騎裝。
「鸞兒，我的鸞兒呢？」
林淵揉著眼睛大叫。
蕭青鸞早就是一身勁裝站在一旁。
聞言臉上一熱，當著這麼多人……那個混蛋！
她咬咬牙，但還是走過去了。
「夫君，怎麼了？」
林淵一把抓住她，整個人就掛在了她身上。
「太陽好大，曬得我頭暈，我不想騎馬，腿疼。」
整個場麵瞬間安靜了下來。
人群中，各種目光聚集在這裡。
鎮北將軍林天雄，一桿北境長槍，鎮壓異族十年。
怎麼生出這麼個東西？
簡直就是把將軍府的臉丟在地上還被人碾了碾。
蕭青鸞的臉皮再厚，此刻也有點兒掛不住。
她能夠感覺到那些世家貴女譏笑的眼光。
可是當她想起昨天林淵溫暖的懷抱和低沉的耳語後。
心中的一絲不適也壓了下去。
這是他們的戲。
她深吸一口氣，反手握住林淵。
「好啦，不騎馬就不騎馬，我陪你在這邊休息，好不好？」
「嗯嗯！」
林淵重重點頭。
「你還要餵我吃葡萄，要剝好皮的。」
「好，都依你。」
兩人的互動落入不遠處景帝的耳中。
「廢物。」
景帝身邊的老太監劉成，躬著身子，諂媚道。
「陛下聖明。這林家小子，算是徹底廢了。」
「鎮北將軍府後繼無人，再也成不了氣候。」
景帝不置可否。
林天雄是頭猛虎，可惜，虎父犬子。
這隻小犬，如今隻知沉溺於溫柔鄉。
這對他而言，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一個冇有威脅的將軍府，纔是好將軍府。
可……這一切是否太過順利了？
景帝放下茶盞。
「劉成，傳令下去，今日圍獵。」
「將那頭前幾日發現的黑風熊，往林世子的方向引一引。」
劉成心頭一跳。
黑風熊，那可是堪比二品武師的凶獸。
狂暴起來，尋常軍士十數人都近不了身。
這是要……試探？還是要他的命？
「陛下，這……林世子手無縛雞之力，萬一……」
「無妨。」
景帝打斷他。
「朕的禦林軍就在左近，不會讓他真出事的。」
「朕隻是想看看，我大炎的將門之後，麵對凶獸時，會不會尿褲子。」
「……是，奴才遵旨。」
劉成躬著身退下，心中卻為林淵捏了一把冷汗。
……
另一邊，世家女眷們的休息區。
蕭青鸞正耐著性子，將一顆剝好的水晶葡萄餵到林淵嘴裡。
「真甜。」
林淵眯著眼，一臉享受。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更大了。
「你看她那樣子，還真當自己是寶了。」
「姐姐不惜的嫁，被她撿了漏，一個廢物當神仙一樣供著？」
「嗬，供著一個廢物，有什麼可得意的。」
蕭青鸞放在盤子中的手收緊。
這時候，林淵卻翻了個身，腦袋枕在她的腿上。
閉上眼，故意大聲說道。
「娘子，她們好吵，是不是嫉妒你家夫君長得帥，對你又百依百順？」
這時一聽旁邊的議論聲就戛然而止了。
幾個剛纔還在說閒話的貴女臉一陣青一陣白。
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蕭青鸞又氣又笑地伸出手指戳了戳林淵的額頭。
「就你貧嘴。」
鬱結的心情在這無賴的話語中消散了大半。
她看著倚在自己腿上的男人。
也罷了，演戲嘛。
她拿起旁邊的團扇，為林淵扇著風。
林淵表麵睡著了，實則意識沉浸在係統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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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強行壓下即將沸騰的真氣，心中樂開了花。
皇帝老兒，你可真是我的送財童子！
多來點考驗，千萬別跟我客氣！
我這身子骨，結實著呢！
……
千裡之外，北境。
風沙刮著臉，生疼。
軍帳裡，蕭鳳梧對著沙盤演算著戰局。
「將軍！」
一個親信上前遞來一封京城來信。
蕭鳳梧接過，拆開看。
是這次秋獵場上發生的事情。
當她看到林淵是如何貼著妹妹，在眾目睽睽下要投餵。
蕭鳳梧的冰塊臉上第一次有了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