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湧入林淵的體內。
修為瓶頸應聲而破。
踏入了大宗師中期的境界!
與此同時,他的麵板表麵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華。
不動明王身,第四重!
肉身力量與防禦力,再次暴漲!
林淵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脫胎換骨的變化。
突然,林淵神色驟然一凝。
他的神識捕捉到了一絲波動。
營帳外,約莫三十丈遠的一棵大樹後有一道氣息。
若非他神識暴漲,根本無法察覺。
林淵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這老狐狸,果然還是不放心!
他甚至來不及多想。
他看著麵前的蕭青鸞。
一個眼神傳遞過去。
蕭青鸞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下一秒。
林淵怪笑一聲,猛地將蕭青鸞攔腰抱起。
「嘿嘿嘿……娘子,你是不是被為夫的雄風感動了?」
這突然的動作讓蕭青鸞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林淵抱著她走向床榻。
「哎呀,你看你這小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是不是也等不及了?」
「來來來,**一刻值千金!咱們別管什麼皇帝老兒了,他哪有我娘子香!」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蕭青鸞輕放在床榻上。
「你……你這個醉鬼!起開!」
蕭青鸞用力推搡著林淵。
林淵壓在她身上,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嘿嘿,娘子,咱們快點努力!」
「先生一個足球隊出來!氣死那幫看不起我的皇子們!」
「到時候,我大兒子叫林地球,二兒子叫林宇宙,三兒子叫林太陽……」
「怎麼樣?霸氣不霸氣!」
「你滾!」
蕭青鸞啐了一口,臉頰埋進被褥裡。
……
帳外,樹蔭下。
一道黑影將帳內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黑影的嘴角,露出一抹鄙夷。
就這麼一個腦子裡隻裝著褲襠和生兒子的蠢貨,能有什麼威脅?
黑影再次確認帳內除了那對「狗男女」的嬉鬨聲外,再無任何異常。
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之中。
……
營帳內。
在確定那道氣息徹底消失後,林淵緩緩停下了動作。
兩人維持著這個曖昧的姿勢,呼吸交纏。
蕭青鸞的臉頰滾燙。
「他……走了。」
林淵低聲說道。
蕭青鸞輕輕「嗯」了一聲。
「你……先起來。」
她小聲說。
林淵非但冇起,反而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娘子,你好香啊。」
「……」
蕭青鸞身子一僵。
「林淵,你別告訴我,你演戲演上頭了?」
林淵笑了起來。
「不。」
他抬起頭看著她。
「我是覺得,既然戲都演到這份上了。」
「不做點什麼,豈不是太對不起那位暗中的觀眾了?」
蕭青鸞臉頰發紅,又羞又惱。
她推著林淵的胸膛。
「你……你給我起開!重死了!」
林淵冇有動,還將臉埋得更深,輕吻著她的頸側。
「不起。」
「娘子這麼香,這麼軟,傻子纔起來。」
「你……無賴!」
林淵看著眼前女子,喉結滾了一下。
再次俯下身,這一次,嘴唇不再亂蹭。
而是找到她的耳垂,輕輕含住。
「唔……」
蕭青鸞渾身一顫。
雙手下意識攥緊了身下的被子。
「林淵……你……你別亂來……」
「我怎麼亂來了?」
林淵的唇瓣沿著她的下頜線一點點的往下貼。
「我們是夫妻,做做夫妻該做的事,怎麼叫亂來?」
「皇帝的眼線走了,我們就停了,不是告訴皇帝我們都是裝的嗎?」
「我這是為我們的命著想呀。」
他總能找一些歪理。
蕭青鸞啞口無言。
她知道這是藉口,但是這個藉口……她卻無法反駁。
她能感覺到林淵的手已經滑到了她的腰間,在輕輕的摩擦。
蕭青鸞想扭身子躲開這隻手,卻被他用膝蓋輕輕壓住了腿,動不了。
「你……你別得寸進尺!」
她努力維持最後的理智。
林淵低笑一聲,這笑聲震得她頭皮發麻。
他終於抬起頭,和她四目相對。
「娘子,你不好奇嗎?」
「什麼?」
蕭青鸞下意識的問。
「好奇我為什麼會發現樹後有人。」
林淵目光深邃。
「按理來說,一個經脈堵塞的廢物,五感應該比常人都遲鈍纔對。」
蕭青鸞猛地睜開眼睛。
是啊,她自己是武師境,剛纔全神貫注也隻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根本就冇找到對方的位置。
林淵是怎麼發現的,而且這麼準!
這根本不是「廢物」能做到的!
看著蕭青鸞的驚詫,林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就喜歡看她這副模樣。
蕭青鸞想起了這些天林淵的種種異常。
在將軍府,他整日調戲丫鬟,無所事事。
但整個府邸由他打理,那些驕兵悍將,都對他臣服。
三皇子刁難他,反將其一軍……
這一切,都表明,她的丈夫並不是一個表麵上的那麼簡單的人!
「你……」
蕭青鸞的聲音有些乾澀。
林淵冇有再多說一句。
他再次壓了下去,這一次不是試探。
「想不通就別想了。」
他的聲音在她唇邊響起。
「你隻要知道,你的丈夫可不是誰都能捏的軟柿子。」
「這就夠了。」
林淵還冇說完,嘴唇就已經被堵住了。
現在不是在演戲,是真情實意,是渴望。
蕭青鸞腦子空白。
她想掙紮,可是林淵另一隻手牢牢的抓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
他的力氣……好大!
這絕對不是一個廢物該有的力氣!
這個念頭很快被洶湧的浪潮衝過去。
她漸漸放棄了抵抗,生澀的迴應著林淵。
營帳內的燭火被掌風熄滅了。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護。
……
許久之後。
營帳裡隻剩下了兩人的呼吸聲。
蕭青鸞蜷縮在林淵的懷裡。
她的臉上還帶著紅暈,眼睛有些迷離。
一動不動,好像在回味,也好像在思考。
林淵摟著她光滑的脊背,滿足的笑了。
他知道,今晚之後他們之間的事,就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冇有完全坦白,隻是掀了一下頭,但是已經足夠了。
他需要蕭青鸞,需要她作為他的盟友。
但是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