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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關了,彆刷了
俞清野在家擺爛的
禮物關了,彆刷了
有人問。“你睡著了怎麼拍?”俞清野想了想。“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他們拍。”彈幕說。“那不就是你平時在家裡的樣子?”俞清野點頭。“對。所以不累。”彈幕笑了。“這代言接得值。躺著賺錢。”俞清野點頭。“嗯。比拍戲輕鬆。”彈幕說。“那你以後多接這種。”俞清野說。“看緣分。有就接,冇有就躺著。”彈幕說。“你的人生目標就是躺著。”俞清野想了想。“也不是。偶爾也會起來走一走。”彈幕問。“什麼時候?”俞清野說。“吃飯的時候。”彈幕笑瘋了。“吃飯的時候起來走一走,那是去餐桌。”“對。從沙發到餐桌,也算走。”彈幕說。“你的活動範圍真小。”俞清野點頭。“夠用了。”
田恬端著一碗麪從廚房出來,放在茶幾上。“吃飯了。”俞清野看了看那碗麪,西紅柿雞蛋麪,麪條細細的,湯紅紅的,上麵飄著蔥花。“你做的?”田恬點頭。“嗯。第一次做,嚐嚐。”俞清野拿起筷子,夾了一根麪條,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又嚼了兩下。田恬緊張地看著她。“怎麼樣?”俞清野把麪條嚥下去。“還行。就是有點鹹。”田恬說。“那我下次少放鹽。”俞清野又吃了一口。“嗯。少放三分之一。”田恬點頭。“好。”彈幕看見了。“田恬好賢惠。”“西紅柿雞蛋麪,看著就好吃。”“俞清野吃麪的樣子好乖。”俞清野看了一眼鏡頭。“你們吃了嗎?”彈幕說。“吃了。”“冇吃。”“看著你吃就當吃了。”俞清野說。“冇吃的快去吃飯。彆餓著。”彈幕說。“你也是。”俞清野說。“我在吃。你們看著。”
直播了一個多小時,俞清野吃完了麵,把碗放到茶幾上。靠著靠墊,摸著肚子,表情滿足。彈幕說。“你吃飽了?”俞清野點頭。“嗯。飽了。”彈幕說。“那你還躺嗎?”俞清野說。“躺。吃飽了更要躺。消化。”彈幕笑了。“你的邏輯永遠自洽。”俞清野點頭。“謝謝。”
她對著鏡頭揮了揮手。“今天差不多了。散了散了。該乾嘛乾嘛。”彈幕說。“再聊一會兒。”俞清野說。“不聊了。困了。”彈幕說。“你纔剛吃完。”俞清野說。“吃完飯容易困。正常。”彈幕無語了。她關掉直播,把手機放到茶幾上,躺回沙發裡。田恬從廚房出來,手裡拿著一條毯子,蓋在她身上。“彆著涼了。”俞清野閉著眼睛。“嗯。”田恬問。“明天想吃什麼?”俞清野說。“粥。”田恬說。“又是粥?”俞清野說。“嗯。粥好喝。”田恬笑了。“那你喝不膩?”俞清野說。“不膩。好喝的東西,喝不膩。”田恬冇再問,關了燈,回了房間。
客廳裡隻剩下窗外的月光,銀白色的,灑在地板上。俞清野躺在沙發上,裹著毯子,看著窗外的江景。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江麵上倒映著光,像一條流動的銀河。她看了一會兒,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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