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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吃不乾,資料出來了,贏麻了
擺爛節
光吃不乾,資料出來了,贏麻了
算了算收入,比平時一個月賺得還多。
他給老婆打電話:“老婆,擺爛節搞完,我們去旅遊。”
老婆問:“去哪兒?”
老王想了想:“去威海。金沙灘。擺爛。”
老婆笑了:“你不就是在那兒擺攤嗎?”
老王認真道:“擺攤是工作。擺爛是生活。不一樣。”
烤生蠔的男生,三天賣了兩千個生蠔。
手被炭火烤得通紅,臉被煙燻得發黑,可眼睛亮得很。
這筆收入,夠他交半年房租了。
他給媽媽打電話:“媽,我賺到錢了。”
媽媽問:“賺了多少?”
他報了個數。
媽媽沉默了一會兒:“你賣什麼了?”
“烤生蠔。在金沙灘。擺爛節。”
媽媽又沉默片刻:“擺爛節?擺爛還能賺錢?”
“能。俞清野帶動的。”
“俞清野是誰?”
男生無奈:“就是那個……算了,你上網搜。”
媽媽冇搜,隻輕聲說:“賺錢就好。彆累著。”
“不累。擺爛的人,不累。”
媽媽在電話那頭笑了。
威海文旅的負責人孫建國,站在指揮部裡,盯著資料包表,嘴角就冇放下來過。
旁邊的工作人員彙報:“孫主任,金沙灘前三天的旅遊綜合收入,已經超過了過去一個黃金週的總額。
酒店、民宿、餐飲、交通、零售,全線飄紅。
周邊城市的海鮮價格都漲了,不是缺貨,是需求實在太大。”
孫建國點點頭:“繼續保供。不能讓遊客餓著。”
工作人員笑:“餓不著。她們自己帶了零食,行李箱裡全是吃的。”
孫建國也笑了:“那就行。餓著冇法擺爛。吃飽了才能躺。”
傍晚,俞清野又去美食區逛了一圈。
烤魷魚的老王看見她,笑著招呼:“俞老師,今天魷魚夠。調了貨,不會斷。”
俞清野點點頭:“那就好。”
她走到烤生蠔的攤位前,男生正低頭翻著生蠔。
看見俞清野,他的臉又紅了:“俞老師,今天生蠔新鮮。早上剛到的。”
俞清野說:“兩個。蒜蓉的。”
男生烤好,裝在紙盒裡遞過來:“不要錢。”
俞清野從包裡掏出二十塊錢,放在攤位上:“要錢。不收錢不吃。”
男生看著錢,又看看俞清野,笑了:“行。收。”
他把錢收好,繼續忙活。
俞清野站在旁邊,慢慢吃著生蠔。
吃完兩個,又買了兩個。
再吃完,又買了兩個。
男生忍不住問:“您今天能吃幾個?”
俞清野想了想:“六個。夠了。留點肚子,明天吃。”
男生笑:“行。您明天來,我給您留最大的。”
俞清野點頭:“好。”
晚上,俞清野回到歪脖子樹下,靠著樹乾看海。
天已經黑了,海麵看不清輪廓,隻有海浪聲一陣接著一陣湧過來。
她從包裡拿出一包辣條,撕開包裝慢慢吃著。
旁邊一個女孩也在吃辣條,看見她的動作,也跟著撕開一包。
兩個人就著海浪聲吃辣條,誰也冇說話,安安靜靜的。
俞清野拿起手機,又刷到那條資料公告的評論區。
有人問:“俞清野一個人吃了多少?”
有人回:“她吃的不多。但她帶動了十幾萬人吃。她是發動機。不是車輪。”
“發動機不耗油。耗的是嘴。”
“她的嘴,是擺爛節的點火開關。”
俞清野看著評論,嘴角輕輕彎了彎。
她發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夜晚的海,月光灑在海麵上,泛著一層銀白色。
文字隻有一句話:
擺爛節資料出來了。八十七噸海鮮,二十三噸肉,四十一噸菜。三天。十五萬人。光吃不乾。贏麻了。
評論區秒回。
“贏麻了!真的贏麻了!”
“威海贏麻了,攤主贏麻了,遊客贏麻了,俞清野贏麻了。”
“蝦也贏麻了。被麻油淋的。”
俞清野看著“蝦也贏麻了”這條,忍不住笑了。
她回了一條:“蝦是椒鹽的。不是麻油的。”
評論區立刻接梗:“那蝦是鹹的。鹹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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