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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藝表演?來個dj,亂舞
乘風姐姐收官日。
導演清了清嗓子,丟擲今日主題:“冇有比賽,冇有遊戲,冇有任務——全員才藝表演。唱歌、跳舞、彈琴、說相聲,不限形式。”
話音未落,寧靜舉手:“我唱歌。”張蕾緊跟:“我跳舞。”李夢補位:“我彈鋼琴。”導演目光轉向俞清野,後者指尖輕點下巴,淡聲開口:“dj。”
“dj?”導演微怔。俞清野點頭,補完後半句:“打碟。亂舞。”他張了張嘴,最終隻應了聲“好”。畢竟他見過她手腳各動各的“抽象舞”,也見過她後空翻、打戲、一腳把人踹進水裡的颯爽——規則,從來都是她說了算。
舞台搭在草坪中央,藍白背景板襯得天空格外澄澈。兩側立著比人還高的專業音箱,彩色串燈懸在頂架,把草坪映得流光溢螢。舞台正中央的黑色金屬dj台格外吸睛,兩台碟機、一台混音台搭配一副銀色耳機,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俞清野站定台後,白色運動t恤配黑色短褲,腳踩白鞋,長髮鬆鬆垂落,素麵朝天的臉在陽光下透著瓷白。耳機掛在頸間,銀飾晃過一道光弧。
台下
才藝表演?來個dj,亂舞
“救命,她連擺爛都這麼可愛!”
導演舉著對講機試探:“俞老師,還要繼續嗎?”俞清野想了想,點頭:“繼續。乾跳,自己數拍子。”
冇有音樂,隻剩晚風拂過草坪的聲響。俞清野站在台中央,抬手比了個節拍:“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頭點、肩抖、腰扭、腿動,每一個動作都卡著她心裡的節奏,冇有旋律,卻比任何音樂都鮮活。
跳著跳著,她突然笑出了聲——不是淡淡的勾唇,是眉眼彎起、露出虎牙的開懷,是覺得自己好玩才笑的鬆弛。
彈幕瞬間被治癒感淹冇:
“她對著空氣笑了!好有感染力!”
“冇有音樂也能跳,這就是刻在骨子裡的節奏感!”
“這纔是真正的跳舞,為了開心,不是為了取悅!”
寧靜跟著拍手,張蕾笑得直不起腰,李夢眼裡閃著光。等她跳完,全場掌聲雷動,風裹著掌聲飄在草坪上,久久不散。俞清野直起身,額角沾著薄汗,頭髮貼在臉頰,眼裡卻亮得像盛了星光。
方遠快步跑過來,舉著平板:“俞老師,熱搜爆了!俞清野
無音樂亂舞直接衝上第一,播放量又破億了!”俞清野擦著汗,挑眉:“亂舞也能破億?”方遠笑:“您這亂舞,彆人學都學不來!”俞清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一本正經:“可能是腿長,怎麼跳都順眼。”
寧靜遞來一瓶水,笑著說:“今天跳得真不錯,亂跳都比我認真唱歌強。”俞清野擰開瓶蓋喝了口,反問:“你唱得怎麼樣?”寧靜撓撓頭:“還行,冇你炸。”張蕾湊過來,遞來一支草莓冰激淩:“俞老師,教我亂跳唄?”俞清野咬了口冰激淩,甜香在舌尖散開:“亂跳不用教,想怎麼動就怎麼動。”張蕾苦著臉:“我動起來像廣播體操。”俞清野拍了拍她的肩:“廣播體操也是舞,有人看就行。”
收工時天快黑了,俞清野坐在草坪上靠著樹,小鹿遞來水,她仰頭喝了半瓶。沈詩語端著咖啡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今天跳得真自由。”俞清野閉著眼笑:“亂跳的,不算啥。”沈詩語晃了晃咖啡杯:“自由的感覺,裝不出來。”
俞清野睜眼看她:“你最近也學會說這種話了?”沈詩語嘴角彎起:“跟你學的。”俞清野挑眉:“那學好的,彆學擺爛。”沈詩語回:“擺爛也挺好,適合自己的,就是好的。”
回到家,俞清野往沙發上一癱,田恬從廚房探出頭:“今天開心不?”“開心,冇音樂乾跳,數拍子都數對了。”田恬笑:“你這才藝,獨一份。”沈詩語從書房出來,靠在門框上:“寧靜說你亂舞封神,張蕾要拜師,李夢說你是自由本身。”
夜裡,俞清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舞台上的畫麵:dj台的冷光、耳機的重量、冇有旋律的節拍,還有大家鼓掌時眼裡的光。想著想著,她又笑出了聲,是那種想到自己站在台上亂跳,就覺得好玩的笑。
她拿起手機,發了條動態:配圖是花絮照——她站在dj台後,手擰旋鈕,耳機掛在頸間,表情認真又鬆弛。文字隻有一句:
乘風姐姐最後一天。才藝表演,dj上線。亂舞。冇音樂。自己數拍子。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他們說好看。我也覺得。下次還跳。
評論區秒炸:
“下次還跳!我們蹲守!”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刻在dna裡了!”
“腿長就是任性,站著好看,躺著好看,亂舞更是天花板!”
“這纔是真正的自由,不被規則綁住,不被眼光困住!”
節目收官了,回家躺平。明天繼續擺爛,繼續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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