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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炸了,她是唯一會做飯的人
乘風姐姐
廚房炸了,她是唯一會做飯的人
“那這盤怎麼辦?”
俞清野淡定道:“吃,黃了也能吃,營養還在。”
李夢忍不住笑:“你總是有道理。”
張蕾做的是番茄蛋花湯。
番茄切好,雞蛋打好,水燒開後下入番茄,煮一會兒再淋入蛋液,蛋花散開,賣相還算不錯。可一調味就亂了套:加一勺鹽,淡;再加一勺,鹹;加水,又淡;加鹽,又鹹。
如此反覆折騰,鍋裡的湯從一鍋變成兩鍋,兩鍋變成三鍋。她看著三大鍋湯沉默許久,最終倒掉多餘的,隻留一鍋,嚐了一口,鹹淡剛好,立刻露出笑容:“我成功了。”
寧靜走過來瞥了眼:“你用了多少雞蛋?”
張蕾認真回想:“六個。”
寧靜震驚:“六個雞蛋,就做一鍋湯?”
張蕾點頭:“嗯,另外兩鍋倒了。”
寧靜無語:“你不覺得浪費嗎?”
張蕾理直氣壯:“有點,但我成功了。”
中午開飯,所有人把菜端上桌。
俞清野的西紅柿炒蛋色澤鮮亮,寧靜的黃瓜炒肉片黑乎乎一盤,李夢的炒青菜發黃髮軟,張蕾的番茄蛋花湯占了小半桌。還有其他女明星的作品:可樂雞翅糊得發黑,清蒸魚冇熟透,涼拌黃瓜酸得皺眉。
一桌子菜,真正能入口的,寥寥無幾。
俞清野夾了一塊寧靜的“黑燒肉片”放進嘴裡,麵無表情地嚼了嚼,緩緩嚥下。
寧靜緊張看著她:“怎麼樣?”
俞清野如實評價:“鹹,但能咽。”
寧靜自己嚐了一口,瞬間皺眉:“太鹹了,倒了吧。”
俞清野攔住:“不用倒,兌水煮成湯,當鹹湯喝,不浪費。”
寧靜依言照做,把菜倒進鍋裡加水煮沸,再嘗一口,鹹淡適中,頓時笑了:“你什麼都能救。”
俞清野淡淡道:“不是救,是湊合,湊合著吃,不浪費。”
飯後,俞清野靠在樹下閉目休息,小鹿遞來一瓶水,她接過喝了一口。
寧靜在她身旁坐下:“你做飯挺厲害,跟誰學的?”
俞清野閉著眼迴應:“在青山村,王大爺教的。”
“王大爺是誰?”
“村裡的,會做飯,會種地,還會殺豬。”
寧靜失笑:“你學得還挺多。”
“不多,就會幾樣,西紅柿炒蛋、地三鮮、炒青菜,夠活就行。”
寧靜點頭:“夠活就夠了。”
張蕾也走過來,遞來一支草莓味冰激淩:“給你。”
俞清野咬了一口,張蕾挨著她坐下:“下次做飯,你能不能教教我?”
“教什麼?”
“就教西紅柿炒蛋,最簡單的。”
俞清野看向她:“你會打雞蛋嗎?”
張蕾遲疑:“會……就是碗容易裂。”
“那你先練打雞蛋,碗不裂了,再學炒菜。”
張蕾認真點頭:“好,我回去就練。”
方遠拿著平板走過來:“俞老師,今天的熱搜看了嗎?”
俞清野叼著冰激淩:“冇,說什麼?”
“網友說您是乘風姐姐裡的廚神,其他人全是廚房殺手。”
俞清野不以為意:“廚神不至於,就會一個菜。”
方遠笑道:“一個就夠了,其他人一個都不會。”
俞清野想了想,認同:“也是。”
網友截圖瘋傳:寧靜的黑燒肉片配文“廚房限定黑燒”,張蕾的三鍋湯配文“雞蛋刺客”,李夢的黃青菜配文“過火套餐”,唯獨俞清野的西紅柿炒蛋配文“全場唯一救命菜”。
大家都說,俞清野不是來參加比賽的,是來救場的。
她一個人,撐起了整頓飯。
冇有她,這群人怕是隻能點外賣。
回到家,俞清野往沙發上一躺。
田恬從廚房探出頭:“今天做飯了?”
“嗯,做了西紅柿炒蛋。”
“其他人呢?”
“寧靜做了黑燒,張蕾煮了三鍋湯,李夢炒了黃青菜。”
田恬笑得不行:“那你吃了什麼?”
“吃了自己的西紅柿炒蛋,還有寧靜兌過水的湯,鹹是鹹,能喝。”
沈詩語端著咖啡從書房走出,靠在門框上笑:“你是全場唯一會做飯的?”
俞清野點頭:“嗯,唯一。”
“那你不成團寵了?”
“不是寵,是救命。冇有我,她們得叫外賣。”
夜裡,俞清野躺在床上,腦海裡一遍遍回放白天的畫麵:寧靜黑乎乎的肉片、張蕾三大鍋蛋花湯、李夢發黃的青菜,還有大家吃到她的西紅柿炒蛋時,眼裡亮起的光。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笑了,不是平日裡淡淡的淺笑,是真覺得好笑。
她拿起手機,發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那盤色澤完美的西紅柿炒蛋,文字隻有一句:
乘風姐姐第五天。做了西紅柿炒蛋。她們說好吃。其他人做的,顏色不太對。但能吃。湊合。明天繼續。
評論區瞬間刷屏:
“廚神!公認的廚神!”
“一盤西紅柿炒蛋,拯救了整個節目組。”
“寧靜黑燒、張蕾三鍋湯、李夢黃青菜,笑到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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