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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鷹抓小雞,哇哈哈哈哈我來了
乘風姐姐
老鷹抓小雞,哇哈哈哈哈我來了
俞清野說。“兩輪夠了。老鷹也要休息。”
寧靜笑了。“那誰當老鷹?”
俞清野看了看四周,指著張蕾。“你來。你跑得快。”
張蕾愣了一下。“我?我冇當過老鷹。”
俞清野說。“凡事都有第一次。試試。”
張蕾走到圓圈中間,學著俞清野的樣子,雙手叉腰,看著小雞們。“我來了!”聲音不夠大,氣勢不夠足。小雞們冇跑,站在原地看她。張蕾有點尷尬。“你們跑啊。”
小雞們笑了。寧靜說。“你不夠凶。老鷹要凶。”
張蕾看了俞清野一眼。“她也不凶啊。”
寧靜說。“她不用凶。她笑就行了。她一笑,我們就想跑。”
張蕾沉默了。她試著笑了一下。小雞們冇跑。她又笑了一下。還是冇跑。她放棄了。“我不當老鷹了。我當小雞。”
俞清野坐在旁邊草地上,看著她們。她靠著樹,喝著奶,表情生無可戀。但嘴角彎著。小鹿蹲在旁邊,舉著傘,給她遮太陽。沈詩語端著咖啡,站在樹蔭下,戴著墨鏡,看著這一切,冇說話。
彈幕說。“俞清野退居二線了。”“她抓了兩輪,累了。”“老鷹也要休息。”“她現在是小雞觀察員。”“不,她是退休老鷹。”退休老鷹這個稱呼一出來,彈幕又炸了。“退休老鷹,返聘當顧問。”“她坐在那裡,就是氣場。”“寧靜說,她笑一下我們就想跑。這是真的。”
最後一輪,俞清野被拉回去當老鷹了。不是自願的,是導演說觀眾想看。俞清野看著鏡頭,歎了口氣。“你們想看什麼?看我跑?”
彈幕說。“看你跑。看你抓。看你笑。”
俞清野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草屑,走到圓圈中間。她看著對麵那串小雞,母雞還是寧靜,尾巴尖換成了張蕾。她伸出雙手,做成爪子的形狀,舉在胸前。嘴角慢慢咧開。
“哇哈哈哈哈,我來了!”
她衝出去了。不是跑,是衝。步子很大,頻率很快。寧靜擋在麵前,她側身閃過。張蕾伸手拉她,她低頭躲過。尾巴尖的小藝——不對,張蕾——她伸手一抓,抓住了張蕾的衣服。張蕾冇跑,站在原地,舉著手。“我投降。”
俞清野鬆開手,看著她。“你為什麼不跑?”
張蕾說。“跑不過。不如不跑。”
俞清野想了想。“那你算被我抓了嗎?”
張蕾點頭。“算。你抓到了。我認輸。”
俞清野笑了。“你是第一個認輸的小雞。”
張蕾也笑了。“我是第一個聰明的小雞。”
彈幕說。“張蕾投降了。”“她跑不過,認輸了。”“識時務者為俊傑。”“老鷹太猛了,小雞不敢跑。”
收工的時候,天快黑了。俞清野坐在草地上,靠著樹,閉著眼睛。小鹿遞過來水,她接過來,喝了一口。方遠走過來,手裡拿著平板。“俞老師,今天的熱搜您看了嗎?”
俞清野冇睜眼。“冇看。說什麼?”
方遠說。“說您是史上最歡樂的老鷹。網友把您的‘哇哈哈哈哈’做成了各種版本。有人配了音效,有人配了音樂,有人做了鬼畜。播放量破億了。”
俞清野睜開眼。“破億了?”
方遠點頭。“嗯。您的笑聲,有魔力。”
俞清野想了想。“可能是真的開心。開心的時候笑,彆人也開心。”
方遠笑了。“那您以後多開心。”
俞清野說。“儘量。”
回到家,俞清野往沙發上一躺。田恬從廚房探出頭來。“今天玩得開心嗎?”
俞清野說。“開心。當了老鷹。抓了好幾隻小雞。”
田恬笑了。“你還會抓小雞?”
俞清野說。“會。跑得快就行。還有,要笑。笑一下,小雞就怕。”
田恬笑出了聲。“你的笑,不是怕。是想跑。跑給你追。”
俞清野想了想。“也是。她們跑,我追。追上了,開心。追不上,也開心。”
沈詩語從書房出來,端著咖啡,靠在門框上。“你今天那個‘哇哈哈哈哈’,網上全是。男網友說,也想被你抓。”
俞清野看著她。“他們想當小雞?”
沈詩語嘴角彎了一下。“想。排隊。”
俞清野想了想。“那讓他們排。我先抓完節目裡的。”
沈詩語笑了。“你還真打算抓?”
俞清野說。“不抓。說著玩的。抓人累。一天抓幾個就行。抓多了累。”
沈詩語搖頭。“你連抓人都要限量。”
俞清野點頭。“限量版老鷹。抓完即止。”
晚上,俞清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是今天的畫麵。她衝出去,寧靜擋在麵前。她閃過,張蕾伸手拉她。她躲過,抓住小藝的衣服。追小冉,追了半圈。張蕾投降,說跑不過。她想著想著,笑了。不是那種淡淡的、嘴角彎一下的笑。是那種——想到自己哇哈哈哈哈衝出去,小雞們尖叫著跑開,覺得好笑的笑。
她拿起手機,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今天的花絮照,她雙手叉腰,站在草坪上,表情得意。文字隻有一句話:老鷹抓小雞。我當老鷹。哇哈哈哈哈,我來了。抓了好幾隻。跑得快,笑聲響。小雞們說,下次還讓我當。行。下次還當。抓完節目裡的,再抓網上的。排隊。彆插隊。
評論區秒回。“排隊!我第一個!”“我第二個!”“我站在原地不動,你來抓。”“我跑得慢,好抓。”“我投降,認輸。”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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