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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美又沙雕,玩成了團寵
乘風姐姐錄製的
又美又沙雕,玩成了團寵
寧靜低頭看著她:“你是我見過最淡定的隊友。”
俞清野抬頭:“你是我見過最著急的隊友。”
寧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著急嗎?”
俞清野說:“急。從第一天就急,爬山急,跑步急,接力急。彆急,慢慢來。”
寧靜看著她,看了幾秒,點了點頭:“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俞清野坐在草坪上,端著盒飯。寧靜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也端著盒飯,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寧靜說:“你下午還玩嗎?”
俞清野說:“玩,來都來了。”
寧靜說:“你不累?”
俞清野想了想:“不累,就是有點曬。”
寧靜從包裡掏出一瓶防曬噴霧,遞給她。
俞清野接過來,往臉上噴了幾下,又往胳膊上噴了幾下,把防曬還給她:“謝謝。”
寧靜說:“不客氣。”
下午第一個專案是拔河。
兩隊各站一邊,中間畫一條線。俞清野站在藍隊最後麵,雙手抓住繩子,腳蹬著地。
裁判喊:“預備——開始!”
兩隊同時發力。紅隊喊著一二一,藍隊也喊著一二一。繩子中間的紅色布條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
俞清野冇喊,她閉著嘴,咬著牙,用力往後拉。她的臉憋紅了,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寧靜站在她對麵,也在用力。兩個人的目光穿過繩子,碰在一起。寧靜笑了,俞清野冇笑,但她拉得更用力了。
繩子突然往藍隊這邊滑了一大截。紅隊腳底打滑,幾個人摔倒了。藍隊趁機猛拉,繩子過了線。
裁判喊:“藍隊勝!”
俞清野鬆開繩子,蹲下來,喘著氣。
寧靜走過來,伸出手,拉她起來:“你力氣挺大。”
俞清野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躺著攢的。”
寧靜又笑了:“你什麼都歸功於躺著。”
俞清野說:“因為躺著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下午第二個專案是矇眼敲鑼。
一個人蒙著眼睛,原地轉三圈,然後往前走,用手中的木槌敲響前麵的銅鑼,敲響為止,用時最短的勝。
俞清野被第三個叫到。她戴上眼罩,眼前一片漆黑。原地轉了三圈,頭暈了,站不穩,晃了一下。
旁邊的隊友喊:“往前走,直走!”
她邁了一步,又晃了一下。
隊友喊:“偏了偏了,往左一點!”
她往左邁了一步,又偏了。
隊友喊:“往右,往右!”
她往右邁了一步,還是偏。
彈幕說,她在走z字形。不是直線,是曲線。她走的距離,比實際距離長三倍。
鑼就在前麵五米,她走了十五米還冇到。
她舉起木槌,敲了一下,敲在空氣裡,什麼都冇敲到。
又敲了一下,敲在旁邊的柱子上,咚的一聲,不是鑼的聲音。
隊友喊:“不對不對,那是柱子!”
她轉了個方向,又敲了一下,敲在鑼的邊緣,發出清脆的響聲,但冇敲在正中間,不算。
她再一次抬手,這次敲正了。
“哐——”
聲音很響,很亮。
她摘下眼罩,看著麵前的鑼,說了一句:“終於。”
隊友笑了,彈幕笑了,寧靜笑了,張蕾笑了,李夢笑了,導演也笑了。
收工的時候,天快黑了。
俞清野坐在草坪上,靠著樹,閉著眼睛。小鹿遞過來水,俞清野接過來,喝了一口。
方遠走過來,手裡拿著平板:“俞老師,今天的熱搜您看了嗎?”
俞清野冇睜眼:“冇看,說什麼?”
方遠說:“說您是乘風姐姐裡的顏值擔當和搞笑擔當。有人說您吹蒲公英那段,可以封神;有人說您走z字形敲鑼那段,可以笑一年;還有人說您又美又沙雕,是團寵。”
俞清野睜開眼:“團寵?”
方遠點頭:“嗯,大家都寵你。寧靜幫你噴防曬,張蕾幫你喊加油,李夢幫你撿木槌。”
俞清野想了想:“可能是她們人好。”
方遠笑了:“是您人好。您不爭不搶,不吵不鬨,還幫她們吹蒲公英。”
俞清野說:“蒲公英不是幫她們吹的,是自己想吹。”
方遠笑出了聲:“那您吹得好,觀眾愛看。”
回到家,俞清野往沙發上一躺。
田恬從廚房探出頭來:“今天累不累?”
俞清野想了想:“不累,就是吹蒲公英吹得嘴酸。”
田恬笑了:“你吹了多少?”
俞清野說:“一朵,吹了好久。那朵蒲公英很大,絨毛很多,吹完嘴酸。”
田恬笑出了聲。
沈詩語從書房出來,端著咖啡:“你的嘴,是擺爛的嘴,不是吹蒲公英的嘴。用進廢退,以後多吹。”
俞清野看了她一眼:“你說得對,明天多吹幾朵。”
沈詩語嘴角彎了一下。
晚上,俞清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腦子裡是今天的畫麵:蒲公英的絨毛飄在空中,像小傘;她和寧靜綁著腿,一二一走過終點;蒙著眼罩,敲了柱子,敲了空氣,最後敲響了鑼。
她想著想著,笑了。不是那種淡淡的、嘴角彎一下的笑,是想到好笑的事,忍不住的笑。
她拿起手機,發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今天吹蒲公英的花絮照,她蹲在草地上,嘴對著蒲公英,眼睛眯著,表情認真。
文字隻有一句話:
乘風姐姐第二天。吹了蒲公英,走了z字形,敲了柱子。贏了拔河,輸了接力。開心。明天繼續。
評論區秒回。
明天繼續吹蒲公英!
明天繼續走z字形!
明天繼續敲柱子!
你開心,我們就開心!
俞清野看著那些評論,???好吧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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