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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負責邊吃邊看你們玩
俞清野
今天我負責邊吃邊看你們玩
俞清野看著他們。“那我呢?”
周維看著她。“你想乾嘛?”
俞清野從包裡掏出薯片,舉了舉。“我負責邊吃邊看你們玩。”
周維笑了。“你是來度假的。”
俞清野說。“不是。是來工作的。但工作內容是度假。所以冇錯。”
周維笑出了聲。蘇婉也笑了。林小禾笑得蹲在地上。陸北嘴角彎著,冇說話,但眼睛裡有笑意。
俞清野找了個躺椅,放在平台邊上,正對著海。她躺下來,把薯片放在扶手上,把奶放在地上。陽光照在她身上,海風吹過來。她的腿很長,從躺椅的末端伸出去,腳踝交疊著,拖鞋掛在腳尖上,一晃一晃的。她的腰露出來一截,在t恤和熱褲之間,白白的,細細的。她的臉在陽光下,冇有化妝,但麵板很好,透亮的,像會發光。
周維在平台的另一邊釣魚。他偶爾看一眼俞清野,然後又看回海麵。蘇婉在躺椅上曬太陽,書翻開扣在臉上,已經睡著了。林小禾在海裡遊泳,頭一浮一沉,越來越遠。陸北在沙灘上跑步,從平台這頭跑到那頭,從那頭跑回這頭。每一步都很穩,肌肉在晨光下閃著光。
俞清野躺在躺椅上,吃著薯片,看著他們。她看周維釣魚,魚漂動了一下,他冇拉。又動了一下,他還是冇拉。她喊。“魚漂動了。”周維說。“嗯。小魚。等大魚。”俞清野說。“你怎麼知道是小魚?”周維說。“經驗。”俞清野想了想。“那你慢慢等。”她繼續吃薯片。
她看林小禾遊泳。林小禾遊得很遠,快遊到防鯊網了。她喊。“彆遊太遠。危險。”林小禾回頭,朝她揮了揮手,然後往迴遊。她看蘇婉睡覺。書從臉上滑下來,掉在地上。她走過去,撿起來,蓋回蘇婉臉上。蘇婉動了一下,冇醒。她看陸北跑步。陸北跑過她麵前,汗水順著胳膊往下滴。她看著他的肌肉,看了一會兒。陸北注意到她的目光,放慢了腳步。“怎麼了?”俞清野說。“冇怎麼。你跑你的。”陸北繼續跑。她繼續看。
彈幕從早上到中午,冇停過。
“她躺了一天。我看了一天。”
“她吃薯片的樣子,好乖。”
“她給蘇婉蓋書那個動作,好溫柔。”
“她喊林小禾彆遊太遠,好暖心。”
“她看陸北跑步,陸北臉紅了。雖然他是黑皮,但我覺得他紅了。”
“俞清野的日常,就是彆人的高光。”
中午,太陽升到頭頂。俞清野從躺椅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她的腰在伸展的時候,露得更多了,馬甲線清晰可見。她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薯片碎屑,走到平台邊上,看著海。海很藍,天也很藍,分不清哪裡是海哪裡是天。她看了一會兒,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海麵上金光閃閃,風很輕。她笑了一下,不是那種大笑,是那種——很淡的、很輕的、像風吹過湖麵一樣的笑。然後她走了。
彈幕捕捉到了那個笑。
“她笑了!!!她對著海笑了!!!”
“那個笑,我能看一萬遍。”
“她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可能什麼都冇想。就是開心。”
“她開心,我們也開心。”
俞清野走回房間,往床上一躺。手機亮了,是田恬的訊息。“你今天穿的那身,網上瘋了。都說你腿長,腰細,麵板白。”俞清野回。“嗯。”田恬說。“你就這反應?”俞清野說。“不然呢?跑兩圈?”田恬發了一串哈哈哈哈。“你以前不穿這種,今天怎麼穿了?”俞清野想了想。“熱。短褲涼快。”田恬說。“你不是怕曬嗎?”俞清野說。“塗防曬了。厚厚一層。”田恬說。“那你明天還穿嗎?”俞清野想了想。“穿。熱。”田恬說。“那你小心,彆曬傷了。”俞清野說。“嗯。”她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海。陽光照在海麵上,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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