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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臨的整個胸膛都貼著宋清和的背,宋清和不自在地往前挪了挪,想要離他遠一點。
冇想到江臨乾脆整個壓了下來,把宋清和壓在了馬背上,讓他完全無處可逃。
宋清和僵住了。他能感覺江臨的胸膛緊緊貼著自己的背,溫熱的呼吸擦過耳測,讓他脊柱發冷。
宋清和冇說話。江臨就親了親他的耳朵,然後放開了宋清和。
“彆害怕,不怪你。”江臨彎把宋清和撈了起來,又扣在了自己懷裡。
“我要不想讓他們走,他們也走不了。”江臨安慰宋清和。
“但是,你得解釋一下。你是怎麼離開太素洞府的?”江臨繼續笑著問道。“我們試了很多遍了,冇有我帶著,康勒赫左河他們,根本辦法進出太素秘境。”
“你是怎麼離開的呢?我們還冇有彼此的神魂印記吧。”江臨讓宋清和拉著韁繩,他則用手把宋清和的手環了起來。
宋清和沉默半響,說道:“我以為那塊石頭是卡修為的。”
江臨說:“可能也卡吧。”
“我不知道。”宋清和搖了搖頭。他也冇搞明白那洞府的進出規則。但是,反正楚明筠在,實在不行就用符籙強行開啟洞府。
“既然如此,那就到了
宋清和剛剛經曆雷劫,本已渾身焦黑得幾乎辨不出人形,幾顆丹藥下去,才全身生出新的麵板。然而,新生的肌膚如初春柳葉般細嫩,帶著不容碰觸的脆弱感。江臨把手放上去之後,那觸感如絲綢般滑膩,牢牢吸著他的手。
“真可愛。”江臨聲音低啞,慢慢整理宋清和的衣襟,手掌沿著他的胸膛遊走。他的指尖劃過肌肉線條,每一步都極為緩慢,讓那人的人開始不住戰栗起來。
宋清和咬緊牙關,偏過頭去,眼中羞憤難掩。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隨著起伏一再觸碰江臨的手掌。
木馬走得很穩,昏暗的樹影不斷向後退去,宋清和眼前模糊一片的光影。
“怎麼?清和不樂意?”江臨帶著戲謔開口。他低下頭,掐住了宋清和的下巴,把他的臉強行掰了回來。兩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相撞,心頭都是一震。
宋清和身體發軟,什麼話也冇說,又偏過了頭。
和江臨春丨風一度就能換合歡宗十個人的命,這怎麼看都是劃算買賣。
“專心點。”江臨在他胸口掐了一下,宋清和猝不及防,輕叫一聲,隨即猛地咬緊牙關,試圖起身,卻被江臨一隻手按回馬背。
江臨低笑一聲。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宋清和,眼神像是觀賞一副藝術品。
宋清和虛弱地躺在流馬背上,衣襟有些散開,玉白的肌膚在淩晨微涼的空氣中顯得尤為脆弱。他的身體隨著馬背的起伏微微顫動,彷彿連抓穩韁繩的力氣都快要用儘了。為了不從馬上滑下,他雙手本能地死死抓住韁繩,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馬腹,整個人柔軟而僵硬。
“要做就做,彆那麼多廢話。”宋清和冇什麼殺傷力的瞪了一眼江臨。
“清和總是這麼心急。”江臨隨手拉了拉他的衣襟,讓宋清和下意識的緊繃了起來。
“彆緊張。”
宋清和繼續發抖。
……
這流馬真能走,這聚靈符真管用。
第七八次繞過那個穀地的時候,宋清和心裡想道。
此刻天已大亮,但江臨刻意控製著那馬走在樹下,樹影婆娑,讓宋清和少了點白日宣淫的羞恥感。
他腦袋一會昏沉,一會清醒,隻覺得世界模糊斑斕,隻有江臨的臉和身體格外清晰地占據著他的視線。
“快點!”宋清和終於忍受不了,抬起腿就要推江臨的肩膀。
“恃寵而驕。”江臨簡單評價,順勢把宋清和的腿架了起來。
……
宋清和和江臨冇什麼好說的,他做完就想走。
他知道自己套不出江臨的話,和這種心思縝密且惡毒的人說話實在是太累了。
江臨卻不放人,非要拉著宋清和東扯西扯,一會隱隱約約說什麼劍修,一會模模糊糊提到楚明筠。宋清和一律裝傻,全做不知。
到最後江臨無奈,隻能摸著宋清和的頭囑咐道:“跟在秦錚身邊,彆死,彆受傷。”
宋清和心下一震。江臨到底知道什麼?為什麼提到秦錚?為什麼是這個語氣?
“怎麼,怕了?”宋清和故意嘲笑。“聽到天符閣的化神期修士要來,阿臨還不抱頭鼠竄?”
“抱頭鼠竄的到底是誰?”江臨抓起宋清和的手咬了一口他的手背。
宋清和見狀不妙,立刻認輸,“是我是我!”
“繼續保持。”江臨恨恨道,“有點眼力見,我殺人的時候你離遠點。回頭受了驚,還要怪我。”
宋清和哂然。
他知道不可能得到答案,但是還是問道:“你到底什麼時候才停手?”
江臨笑笑,隻說:“我要殺的人,比你想得多。”
山風吹過,帶著些濕潤的冷意。宋清和有點恍惚地想,最近是不是已經過了雨水,快要驚蟄了。
等到太陽即將西斜,宋清和忍無可忍,江臨纔打算放人。
宋清和一方麵羞憤,一方麵也有些隱隱的擔憂。江臨不是不知節製的人,他這種末日狂歡式地做法到底是為什麼?他的計劃又是什麼?
不過,讓宋清和的心稍微輕鬆一點是,江臨果然冇有合歡宗眾人動手。等到那顆延年回春丹到手,合歡宗就可以不摻和江臨和天符閣的恩怨了。
但宋清和冇想到天符閣的人來得這麼快,或者說……他冇想到楚明筠會過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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